醒悟後我和妹妹聯手復仇渣男_第3章 5秦月的身世很輕鬆就查的清清楚楚
5.
秦月的身世很輕鬆就查的清清楚楚。
我父親寧軒王在揚州留下的一段露水姻緣,那女子將秦月生下來、撫養長大。
秦月隨著江湖人士學了幾分功夫,又學了點手藝謀生。
與周臨風結識後,周臨風給她置辦了一處宅子,她便專心撫養孩子。
薄薄的一張紙,秦月並無多少過人之處,周臨風卻要冒著風險把她養在揚州。
我與秦月並無太多相像之處,獨一雙眼睛有七成相似,像我的父親。
她恨我的父親,毀了她母親的一生,可我的父親早在幾年前突發疾病去世。
所以她把恨意轉移到我身上,拼著性命也要讓我受到報復。
周臨風顯然是知道這一切的,他阻止秦月的復仇,只因「還不到時候」。
那周臨風到底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呢?
太多的事情惹得我頭痛,我皺眉,叫女使送些安神湯來。
不一會,秦月端著一碗安神湯上前。
我心念一動,想起昨天周臨風替我攔下的那碗甜湯。
秦月冒著被發現的風險也要進入我的府上,對我一定是恨之入骨,必定要抓緊一切機會行動。
我看著安神湯,一個念頭湧現。
我端起湯碗輕抿一口,皺眉道,「這湯有些苦澀,去替我取些蜜餞來。」
秦月點頭離開,我立馬將嘴裡的湯藥吐出來,又把剩下的湯藥倒進另一個茶碗中藏起。
等秦月回來,便只見到桌子上的空碗。
我拈起蜜餞,神色有幾分玩味,「才來幾天,便知道我喜歡海棠蜜餞,倒是個機靈的丫頭。」
「夫人謬讚了。」秦月神色不變,看不出什麼情緒變化。
「聰明要是用錯了地方。」我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只怕是害人害己。」
「夫人說笑,秦月天生命賤,若不機靈些,早就叫人害死了。」
我想起她的悽苦身世,惻隱之心微動。
秦月拿著空碗離開,我叫來暗衛,將那碗湯藥遞給他
「這裡面加了什麼?」
暗衛端著湯藥離開,半刻鐘後又回來。
「稟主子,此湯里加了散神丸,長久服用,會致人瘋癲。」
頓時,痛苦與怒火自心口升騰起,惻隱之心消失不見。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對想要我的命的人心軟?
6.
周臨風開始變得忙碌,常常宿在京郊的大營。
他出身普通人家,身上所有的榮譽都是他一刀一槍拼殺而來。
而他拿了軍功,在論功行賞的宴會上,他言語有力,「臣幕濟寧郡主已久,望皇上成全!」
我成了滿京城最令人羨豔的郡主,夫婿有為,家庭美滿。
可如今,我被矇在鼓裡五年,幻夢驟然被打破,無比狼狽。
思忖幾日,我下定決心,想要去皇上那裡求個和離。
換好朝見的服飾,我才準備出門,探子卻急匆匆趕來稟報
「將軍私下裡見面了北漠的人。」
我心下一沉,手不自覺地握緊,「說什麼了?」
探子略微猶豫,還是開口,「將軍與北漠人說,他會盡快從主子手裡找到秘寶的下落。」
「等尋到秘寶,就有充足的軍費支援,到時候北漠就能攻進京城了。」
「臣還聽到,北漠人喚將軍小王爺。」
我幾乎站不穩,跌坐在椅子上,後牙緊咬。
事已至此,一切零碎的線索都被串聯起來,真相浮出水面。
與我成親,不過是為了那所謂的秘寶,並不是傾慕已久。
所以他會養外室,會對我的流產雲淡風輕。
不是兩情相悅的話本子,是一場驚天陰謀。
7.
我生了一場大病,反反覆覆地做著同一個噩夢。
夢裡是我第一次見到周臨風的場景。
他剛從演武場下來,一身的血汙和泥巴。
我和其他的官家小姐春遊路過,挑開馬車簾子,與他隔著窗簾對視。
等我們下車歇息,在小溪旁取水,周臨風不知從哪裡跑出來。
他來不及換衣服,額頭掛滿汗珠,手裡拿著一束白色的花。
「我叫周臨風,這是送給郡主的花。」
身邊的官家小姐紛紛掩嘴起鬨,周臨風鬧了個大紅臉,把花塞到我手裡就跑開。
我看著手裡的花,滿心歡喜,卻忽然發現心口傳來劇痛。
低頭才發現,一把匕首插在胸口。
周臨風的神色也變得陰沉冷漠,「顏清之,你終於死了。」
等我從噩夢中醒來,已經是三天之後了。
周臨風依舊守在我身邊,見我醒來,終於長舒一口氣。
他伸手想要撫摸我的臉,卻被我躲過。
他的手停在半空,有些尷尬,周臨風很快收拾好情緒,一臉關切。
「郎中說你是憂思太過,身體受不住。」他的關切落在我的耳朵中,卻成了另外一種意思,「不如去莊子裡養一陣子。」
我沒有回答,只是盯著手腕上的鐲子發呆。
這是母親去世前留下的,她特意拖著病軀去寺廟裡替我求來的。
「我求菩薩保佑我的清之,一生順遂,無憂無慮。」
我辜負了母親的心意,任由周臨風和秦月糟踐我,
我閉上眼,再睜開,神色已經恢復平靜。
「好,我正打算去看看父母留下的東西,就當是散散心了。」
我沒有錯過周臨風眼裡一閃而過的喜色,心中冷笑。
我不會再自怨自艾,我要讓所有傷害我的人付出代價。
8.
我去莊子休養,也特意將秦月放在身邊。
她並沒有下一步動作,看起來安分守己。
但探子告訴我,她偷偷和周臨風見過幾次。
放在家中總是不安,不如放在眼前,有什麼動靜也能察覺。
到了莊子,我徹底放鬆,成日遊山玩水,鬱結的心氣一掃而空,整個人歡快了不少。
倒是周臨風來的勤快了,常常陪我一起散心閒聊。
只是聊著聊著,話題總會跑到秘寶身上。
「岳父當年便是看中這片莊子的風景好,人傑地靈,據說還藏著寶貝。」
我冷眼瞧著,臉上還擺著一副溫柔的面孔。
「是了,父親離世前將我叫到床邊囑咐了許多,只可惜我愚鈍,只記得零零碎碎的話語。」
周臨風眼睛一亮,嘴角的喜悅難以抑制。
「若能尋到就好了。」
周臨風與北漠勾結的事情我並沒有貿然說出,只憑我的一面之詞,皇上並不會相信。
周臨風是為國征戰的將軍,而我只是個閒散郡主。
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毫無勝算。
所以我一面不經意的放出秘寶的訊息,勾引周臨風露出破綻,一面悄悄派人去了揚州,做另一件事情。
半月之後的深夜,我察覺到身側周臨風悄悄起身出了門。
我披了衣服,悄悄跟在他身後。
「周臨風!是不是你把阿苗帶走了!」秦月雙眼血紅,死死扯住周臨風的衣領。
周臨風皺眉,一把掃開秦月,「我不知此事,明日我會派人去查的。」
秦月跌坐在地上,眼裡恨意毫不掩飾,「你若敢害阿苗,我會叫你付出代價。」
周臨風神色緩了緩,語氣中帶著幾分安撫,「阿苗是我的女兒,我怎麼會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