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季岑公司最危急的時候提出了分手。
後來,他得到了融資,成功將公司起死回生,一躍成為商界新星。
功成名就之後,他第一件事就是找上我,用盡一切辦法的和我結了婚。
所有人都說他是既往不咎的深情種,而我是虛榮拜金的撈女。
但只有我知道,他是在報復我之前的拋棄。
他會帶著各式各樣的女人回家,在我面前擁抱接吻。
但是我只是沉默。
他瘋了般把我按在牆上質問我為什麼不生氣的時候。
我在盤算。我還能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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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綿,我給你說一個事,你做好心理準備……”手機裡傳來閨蜜四月猶豫的聲音。
“我看到季岑和他的那個秘書摟摟抱抱的,關係好像很不正常……”
“你有聽見嗎……?”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感到心裡的苦澀在不斷的蔓延,整個人已經痛到了麻木。
在結婚第三年,季岑就和自己的秘書糾纏在了一起,我沒有哭鬧。
因為從第二年開始他就往家裡帶各種女人,外面都說是因為我的性格讓他厭惡,只有我知道他是在報復我當年的拋棄。
“咳咳……”劇烈的咳嗽將我拉回了現實。
“綿綿,你還好吧?”手機裡再次傳來四月擔心的聲音。
“我沒事四月,我還有事先掛了。”
“綿綿……”
四月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我掛掉了電話,看著手心裡的鮮血,耳邊迴響起醫生的話。
“李女士,你的肺癌已經到了晚期,無法再治療了。”
“醫生,我還能活多久?”
“最多三個月。”
三年的婚姻讓我身心疲憊,對愛情不再充滿嚮往。
如今我只剩下三個月可活,我只想享受最後的時光。
我決定跟季岑離婚。
“她還好意思來季總的公司,真是太不要臉了!”
“別說了,好歹是總裁夫人?”
“什麼夫人!總裁跟咱們的金秘書才是一對,她就是個不要臉的第三者!”
來到季岑的公司,一路走來收到的都是他們厭惡的眼神,可我早就習以為常了,畢竟在他們眼裡我是個虛榮拜金的撈女。
來到頂樓辦公室,推開門入眼的卻是季岑抱著金秘書在喂水果,雙眼還是被這一幕刺痛了,不是早就麻木了嗎?怎麼還會心痛。
“乖,張嘴,”季岑喂完水果,看到我來沒有半點驚慌,反而露出戲謔,朝我舉起一塊芒果:“綿綿這麼看著我們,是吃醋了嗎?過來我也餵你吃。”
我看了他好久,曾經他為了不讓我吃到芒果,把一個蛋糕裡所有的芒果布丁都挑出來吃掉了。
當時傻里傻氣的模樣我至今還記憶猶新。
“我芒果過敏。”
“李綿綿你在裝什麼!”季岑譏笑地看著我。
金秘書摟著他的脖子,一臉挑釁地看著我,眼裡滿是得意:“怪不得季總不愛夫人。”
我沒有理會她,在我眼裡她也只是個被人利用的可憐蟲。
“季岑,我們離婚吧。”
我的話音剛落下,就見季岑一把推開懷裡的女人,氣勢洶洶地將我按在牆上。
“你再說一遍!”
我反抗不了他,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我說我們離婚。”
“李綿綿,你想都不要想,離婚不可能!”
我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早就在預料之中,但我還是想為自己爭取下。
“季岑,我快要死了,你放過我吧。”
“等你死了再說”季岑放開我,又繼續摟著金秘書,彷彿剛反應很大的人不是他。
金秘書諷刺:“夫人還真是不知好歹。”
“季岑不跟我離婚,你也別想跟他結婚。”我不客氣回道。
金秘書不說話了,捏緊季岑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