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假的妻子_第4章 我憋着笑
我憋著笑,看著姜韶的表情瞬間變得放鬆之後,又調起關子:
“所以,老婆,我們報警吧,這樣就能知道是誰這麼誣陷你了,我一定要把造謠的人抓出來看看,反正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
姜韶一聽直接跳腳,說什麼也不讓我報警,嘴裡嚷嚷著覺得丟人,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最後甚至拿刀抵在脖子上擋在門口,威脅我說要是敢報警,除非殺了她。
眼裡還掛著幾滴想掉又掉不出來的淚,讓我看了直犯惡心。
不就是想用苦肉計,拉住我的腳步嗎?
我直接反問她:
“你該不會以為收到這影片的只有我一個人吧?”
“你老家那邊的人可是全收到了,你不去報警,要怎麼證明自己的清白?以後又怎麼在家族路抬得起頭?”
打蛇打七寸,此話一齣,姜韶的臉一下就黑了,顧不上再攔我,趕緊去看她那早已鬧翻天了的家族群,捂著頭髮出尖叫。
最後在我的建議下,她還是報了警。
經過警察的多方核實,鑑定結果顯示這個影片是真實的,不存在任何偽造痕跡。
公佈這個事實的時候,警察看我的眼神都帶著同情。
傳送影片的人,正是姜濤的其中一個女友,而且她針對的不只是姜韶一個人,而是把她手機裡姜濤和別人鬼混的影片也全都發了個遍。
氣壞了的姜韶表示絕不和解,要追究到底。
但至於那個女人最終會受到怎樣的懲罰,我並不感興趣。
畢竟,看著眼前臉如調色盤一樣的她,我的內心已是一片祥和。
姜韶還試圖在我面前維護她清白的人設:
“老公,你知道的,我就是一個弱女子,他強迫我,我又怎麼能抵抗?”
我笑了笑,淡淡地說一句:
“是嗎?那他的強迫還挺高明的。”
我的話止步於此,不再多說。
7.
因為鬧出了這檔子事,姜韶對於家裡的事情開始上心了。
不僅開始帶孩子,還做起了家務,每天回家都有四菜一湯等著我。
而我食之無味地吃著,因為我知道,這所謂親手下廚的食物,都是她從外面買回來的。
證據就是外面垃圾桶裡,明晃晃的打包盒。
當然,在我不動聲色的疏遠中,她還悄悄地打掉了肚裡的胎兒,滿心歡喜地等待著我給她帶回數百倍的分紅。
但我不在家的時間卻越來越多,因為實在不想面對她那張虛偽的臉。
但是,目前她得到的教訓還遠遠不夠。
她從我這吃進去的,我得讓她原封不動地給吐出來。
“老婆,工程好像出了點問題,這個窟窿要是補不上,之前的投入可就都要打水漂了。”
“之前我給你買的那些包包,你能拿出來讓我換點現金啊?只此一次,等我賺了錢,絕對給你買更貴更好的!”
畫餅誰不會啊?只要我畫的餅足夠大,就足夠把她給噎死。
說了又說,在巨大利益的誘惑下,姜韶還是忍痛拿出了一部分的包包。
“你可答應我了,將來要給我買更貴更好的,不然我可不饒你!”
我嘴上答應著,拿到這些我親手付款買的包,立馬轉手給了二手奢侈品回收店,將那些錢全捐給希望小學去了。
錢就應該用到正確的地方!
計劃完成得差不多了,該收網了。
我開始以公司很忙為由,開始更長時間的不回家。
從一開始的一週回一次,到現在一個月回一次。
也正因如此,家裡的隱形攝像頭才能更明目張膽地拍到他們之間親密的影片。
不得不說,這兩個人是真大膽,不僅不避諱,甚至在我離家的第三天,姜濤就已經登堂入室,直接住進來了。
姜韶也是狠,明知道自己不是姜濤唯一的女人,還經歷了那樣的事情,竟然還能忍下來,我不得不佩服。
總之,姜韶知道姜濤外面有人不僅沒發瘋,反而愛得更深切了。
我真不明白我到底輸哪了,這麼個二流子怎麼就輕而易舉地收服了她?
還是說停在門口那輛庫裡南才是王炸?
這些想法不停在我腦海中迴盪,我始終想不明白,既然他們有這種寧可破萬難也要在一起的心,又為什麼要來禍害我?
氣歸氣,我還是悄無聲息的,把所有的影片都儲存好。
8.
又過了一個月,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我精心打扮了一番,然後回家對姜韶提出了離婚。
姜韶下意識地反對。
“徐子堯,你發什麼瘋呢?我天天在家為你操勞,又帶孩子又做家務,你現在提出離婚是什麼意思?”
“你是覺得我生了兩個孩子,變成黃臉婆了是吧?我跟你說,想跟我離婚?門都沒有!”
我蹺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要不是真相早掌握在我手裡,就衝她這逼真的演技,我還真不好下手。
我嘆口氣,佯裝為難地說:
“投資失敗了,所有的錢都被捲走了,就連我們現在住的房子也馬上就要被銀行拍賣抵債了。”
“我現在債臺高築,離婚對你而言就是最好的,如果你還繼續和我在一起,就得和我一起償還那些債務,你願意嗎?”
“哐當”一聲,奶瓶掉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而這巨大的破碎聲,也引得孩子哇哇大哭,瞬間,家裡就變成了戰場。
“徐子堯,你……你說什麼?”
姜韶揪著我的領帶,滿眼是淚地質問我: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姜韶,我破產了。”
生怕她聽不清,我一字一頓,特意咬重字眼告訴她這個訊息。
姜韶這才像是終於明白了我的話,直接倒在了地上。
“我不信,你一定是在騙我!你是不是掙到錢了就想把我一腳甩開?”
“我們可以去報警啊,一定能把錢追回來!”
“錢沒了,房子沒了,包也沒了,我該怎麼辦啊?孩子怎麼辦?以後我們怎麼辦?”
姜韶瘋狂地捶打著我。
我冷漠地推開他,整理好領帶:
“我早就已經報警了,接下來只能等待,要不要離婚,隨你。”
“下個星期,法院就會來對我們這個房子進行驗收,到時,這個房子裡的所有東西都會進入拍賣程式了。”
姜韶心如死灰,看著兩個哇哇大哭的孩子,心一橫,面無表情地開口:
“離婚可以,所有的債務你自己承擔,還有這倆孩子的撫養權我也不要。”
這一刻我真的想剖開她的腦袋,看看她腦子裡到底都裝了什麼。
“你有沒有良心啊?兩個孩子的撫養權你都不要?”
“哪怕按標準分配,那也是咱倆一人一個?你打算把兩個孩子都丟給我一個大男人?”
姜韶也不打算再裝了,用嫌惡的眼神看向兩個孩子:
“不然呢?我一個女人怎麼帶他們兩個?更何況,我還沒有收入。”
雖說早知姜韶絕情,但是我沒想到她竟然能絕情到這個地步。
兩個孩子都不是我的,她還想把孩子都甩給我,自己卻完全置身事外,這還是人嗎?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