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慘死,重生後我殺瘋了_第5章 我沒想到太子對我的認可如此大
我沒想到太子對我的認可如此大。
但我是萬萬不能讓他去戰場的,他是未來儲君,手上握著無數人的將來。
“皇兄,這次也聽我的。我去戰場,你留在宮中。”
他馬上否定道:“不行!你是女子,戰場太危險了。”
“皇兄你不覺得我與之前不同嗎?”
他打量了我一眼,點點頭。
“其實我做了個夢,夢裡我們被宋國打敗了。”
太子眉頭蹙起,對我的話感到懷疑。
“我知道破解之法,真的,讓我去吧。”
我向他保證,若是讓宋國攻下一座城池,便馬上回京安安靜靜做公主,絕不再插手任何政務。
08
我扮成服侍將軍的小兵進了軍隊,在百姓的一定要勝利的呼聲中,離開了京城。
快馬加鞭來到了城池,將軍對我冷眉豎眼,彷彿在說我不應該跟來。
我沒理會,直接道:“現在對面的統領是李啟,他性格暴躁,喜歡強攻。面對他時,可以多去譏諷他。還有他不喜歡射箭,但喜用炮車。”
王言礙於我公主的身份,只能說好。
前世,被丟到軍營,在那受盡他們的折磨,也聽到了不少他們的事,我也瞭解那些將軍性格。
但幾日後,他捧著一碟水果來了。
王言臉色有些漲紅,道:“今日成功擊退李啟,他被砍下一腿已無作戰能力。多謝公主。”
“不要在這裡叫我公主,也不要謝我,若沒有你們在前線努力奮戰,何來百姓安樂。”
在我的提醒下,王言如有神助,打得敵軍節節敗退。
在我看軍書到深夜,暈睡過去第二天,謝凌軒來了。
王言並不知我與他的淵源,只知道我們一母同胞,對他很是敬重。
他沒鬧出么蛾子,像真的只是來增長我軍士氣的。
但我知道他不會如此好心。
入夜,我找到王言,讓他警惕謝凌軒。
但我沒想到,謝凌軒心思如此歹毒,
竟在水裡下毒。
不至死,但喝了水計程車兵身體軟綿無力。
謝凌軒卻不知所蹤。
而此刻,敵軍竟在夜裡發起攻擊。
多數士兵拿槍不穩,只有王言和少數士兵還能戰鬥。
我心焦地望著城外,被打得節節敗退。
此刻我只恨自己不善習武。
變得軟綿計程車兵們撐著槍,努力站起身,向出去殺敵。
“兄弟們,大不了用我們的血肉築起城牆!”
“怕什麼,衝!”
“衝!”
一聲聲虛弱又堅毅的聲音在城門內迴響,城門外的廝殺越來越近。
忽而,閃出一片火光向我們奔來,站起計程車兵被推坐在地上。
不知誰喊出來:“援兵!是援兵!”
“我們有救了!”
我的心隨著火光的靠近得到安撫,我的信傳到太子那了。
早在謝凌軒來那幾日,我便寫了信告訴太子。
趕來計程車兵衝出城門援助,將他們打回去。
有些士兵失去戰鬥能力,躺在地上微弱的呼叫著。
我衝到那將他託往城裡,見到我如此,那些癱坐在地計程車兵也學著我的樣子救助傷員。
09
三天三夜的廝殺,宋軍終於投降了。
看著那個白旗,我閉上了眼,淚水落下。
與士兵一同回京,百姓歡呼著,聲音裡沒有了任何恐懼。
我立馬去了養心殿,見父皇氣色好了不少,我緩緩退出。
卻不料背後有人,被打暈落地前我看到了景王。
再醒來,景王挾持著我,前面是太子為首的人。
“把謝凌軒交出來,本王就放了她。”
想必謝凌軒早就跑到宋國去投誠了,他竟還用威脅我的招數換謝凌軒。
戰事結束後,身體疲憊,我這一暈就是兩天,見到此場景我心累。
“謝凌軒不在這,況且他犯了死罪。若是皇叔硬是要挾持公主,本王可以以謀害皇嗣罪責拿下你。”
“皇嗣,呵呵皇嗣。”
景王癲狂地大笑。
“謝凌軒和你們的公主都是本王的種!”
此話一齣,眾人譁然。
景王的腦子與謝凌軒一樣,如此蠢笨,竟敢當眾說皇子公主是他的孩子。
這樣的話無論是謝凌軒,還是他,甚至是我也難逃一死。
但重來一世,我該守護的東西都護得很好,被賜死也無畏了。
父皇被扶著走出來,厲聲道:“放肆!朕的公主豈容你沾染分毫。”
“德妃……”
“德妃同你說的?謝凌軒的確是你的孩子,但朕的星月不是!”
“那是花娘的孩子。不過是同天出生,朕接來說是龍鳳胎罷了。”
“若不是花娘難產死亡,又怎麼輪得到德妃去養。”
此刻我的心情無比複雜,大概在場的人都被震撼到了。
王言趁著景王愣住之際,從他背後襲來,反抓住他。
我掙開束縛後,走到父皇身邊。
回到養心殿後,父皇和我在殿內無言。
他突然開口:“花娘是一個小宮女,當時的我勢力單薄,無法娶她,連個名分都無法給她。”
“在她以死相逼要出宮時,我只能同意。”
“但我不知道當時的她已經懷孕,她死前託付人將你送到宮裡,正好德妃生產,便如此了。”
這是第一次父皇在我面前自稱我。
我低頭想,怪不得我與謝凌軒、景王一點都不像,母妃也不愛我。
“她是個怎麼樣的人啊?我的母親。”
從父皇口中得知,母親是個心靈手巧的女人,她身份低微,從小爹不疼娘不愛,但是性子樂觀,明明自己過的不怎麼樣,卻喜歡幫助別人。
她出宮前對父皇說的最後一句是:做個明君,造福百姓。
父皇一直銘記在心,勢力穩固後,父皇想找回她,卻怎麼也找不到。
這成了父皇心裡永遠的痛。
時至今日,我只能安慰他,母親許是化作繁星了。
10
經歷這麼多事後,我回到公主府大吃一頓,倒頭睡了兩天。
養足精神,化好妝容後,我又進宮了。
不為別的,就想看看曾經害我的人的下場。
剛出公主府,就見到王言。
我微笑問好:“王將軍,好巧啊。”
身後的婢女附在我耳邊,悄聲說:“王將軍來了兩天了,但是公主您一直在休養。”
王言撓了撓腦袋,有些憨厚。
“公主是要出門嗎?臣可以一送。”
本想拒絕,但進出獄裡可能將軍更方便。
“本宮要回宮裡。”
我不懂為何他如此討好我,但看在他在景王手下救我一命下,對他還是笑臉相迎。
送我到宮裡後,王言便離開了,父皇和太子都在宣政殿議事。
見到我到來,放下奏摺。
“星月怎麼來了?”
我笑道:“休息好了,來看看父皇。”
“你母妃的事不用求情,雖是養你一場,但觸犯了宮規,甚至想幫助謝凌軒謀反。”
我沉默,回想與母妃的相處,不算愉快。
小時候她也不喜歡抱我,不會陪我玩。
上一世幫助謝凌軒謀反成功後,對父皇和我的死也一笑而過。
對她的賜死,心裡沒有波瀾。
至於謝凌軒,我派人找到了他。
他被宋國折磨後趕出來了,精神似乎受了極大打擊,如今只能在兩國邊境遊蕩,和流民搶吃的。
“兒臣知道,此次前來不是為了此事。”
父皇喝了口茶,神態平靜,等待我的下一句。
我下定決心道:“兒臣想離開京城。”
此話一齣,父皇到嘴的茶噴出,灑到了奏摺上。
我忙過去幫他順順背。
太子也是一驚道:“為何?是宮中有誰質疑你的身份嗎?”
自從說出我不是德妃的孩子後,眾說紛紜。
有人說是父皇為了保我扯出來一個虛幻的人,也有人相信花娘存在。
我並不在意流言蜚語,我又該去做的事情。
我搖搖頭,說道:“皇兄,你還記得之前我說的嗎?”
“為民立命。”
父皇看向我,眼底閃爍著說不清的情緒。
太子回道:“那也不用出京城啊,京城也有很多你能做的事情。”
我抬手撫摸奏摺,“像平落縣這些地方呢?我能做的遠不只有呆在京城當個逍遙公主。”
“可你一個女子。”
我沒回他道:“這是第一件事,還有就是第二件事。”
我走到桌前,面對著他們,下跪。
“兒臣請求父皇為我朝開辦女學、女官制度!”
半晌,父皇嘆了口氣道:“唉,起身吧。朕會考慮的。”
“女子從幼時起,便被家裡安排好為了嫁人的一生。兒臣以為女子心思細膩,若從小接觸四書五經,孫子兵法,在她們長大後也能為我朝獻出一份力,帶給我朝不一樣的事物!”
我一連串說完後起身。
一時間父皇難以去接受這個事情,可我與太子結盟幫助過他,他會懂的。
我把公主府放置積灰的珠寶換了糧和好攜帶的紙票。
又把賞賜給了打擊宋國一戰中的將士們。
三月後,父皇同意了女學制度。
我收拾好一切離開了京城。
父皇說一年必須回來兩次,否則讓人抓我回京城。
我拒絕王言的求娶,我想現在還不是考慮出嫁之時。
我必定要在我朝盛世時出嫁,而現在我的任務是幫助父皇去看他看不到的地方。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