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急着拔管,我偏不讓她如願_第4章 我造什麼謠啊

白月光急着拔管,我偏不讓她如願發布時間:2026-05-28作者:南邊冒泡

「我造什麼謠啊,你們睡沒睡一起過難道自己不知道?王莉莉懷孕前你們不是還見過?」

「你就真沒有懷疑過嗎?」

「哦,對了,我和趙凌川之所以十年都沒有孩子,是因為他早就絕精了。」

大周的臉瞬間煞白。

小姜見狀,目光震驚地在我和大周間來回,「不是吧,大周?」

大周嘴角抽了抽,轉身就匆匆離開了。

大周落荒而逃後,小姜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我慢條斯理地抽出溼巾擦手,「怎麼,你也想驗驗DNA?」

他喉結滾動兩下,突然掏出手機撥通電話:「莉莉,你馬上帶孩子來醫院做親子鑑定!」

電話那頭傳來王莉莉尖利的咒罵聲,我輕笑一聲,轉身撥通律師電話:

「準備起訴王莉莉詐騙,她這些年從趙凌川手裡騙走的每一分錢,我都要她吐出來。」

6.

三天後,醫院走廊上演了更精彩的一幕。

王莉莉抱著孩子哭得梨花帶雨,婆婆卻像頭暴怒的母獅。

她揪著王莉莉頭髮:

「賤人!我特麼一把屎一把尿給你帶了八年野種,老孃活撕了你!」

王莉莉疼得尖叫,懷裡的孩子也跟著大哭起來。

她掙扎著想推開婆婆,可老太太的力氣大得驚人,拽著她的頭髮就往牆上撞。

「你這個不要臉的娼婦!騙我兒子養別人的種,還裝模作樣要分遺產?我呸!」

婆婆的唾沫星子噴了王莉莉一臉,手上的力道絲毫不減。

大周躲在消防通道抽菸,菸頭在地上堆成小山。

他臉色鐵青,手指微微發抖,顯然也被鑑定報告的結果震得回不過神來。

鑑定報告顯示「排除趙凌川生物學父親關係」

時,婆婆直接昏死過去。

我站在監控死角,冷眼旁觀這場鬧劇,手裡的手機穩穩地記錄下每一個細節。

當晚,#當代潘金蓮#話題就衝上同城熱搜,影片裡王莉莉被婆婆扯掉假髮的狼狽模樣引發群嘲。

網友們的嘲諷洶湧而來。

「當三還裝深情,活該!」

「這婆婆下手真狠,不過幹得漂亮!」

「孩子爹到底是誰?懸疑劇都不敢這麼演!」

據說還有同小區的鄰居認出了她們,很快就透露出王莉莉的住處。

王莉莉住不下去,只好連夜聯絡大周搬走。

一個月後,我的起訴開庭。

王莉莉沒有到場。

不過判決結果很順利。

由於王莉莉的孩子不是趙凌川的,法院最終裁定她必須歸還這些年從趙凌川手裡騙走的全部財產,一分都不能少。

走出法院,勾出了這段時間來第一個舒爽的笑容。

不過,事情還沒結束。

因為就在剛剛,醫生給我電話,告訴我趙凌川有了甦醒的跡象。

7.

拿到判決書後,我馬不停蹄去了醫院。

即便從王莉莉那裡拿到了一部分錢,婆婆也沒捨得給兒子換間好點的病房。

問起就賴我身上。

「我老婆子不懂,媳婦說這間病房合適就合適吧。」

而且,從王莉莉兒子被驗出不是她趙家的種後,她就沒有再來過。

站在趙凌川的病床前,看著他顫動的眼皮。

他已經醒來的訊息醫生只告訴了我。

然而,跟他寒暄了好幾句,他都沒有睜開。

我一點不在意,拿出判決書,當著他的面讀了起來。

當然,我略過了「王莉莉之子趙子涵與趙凌川沒有父子關係」

的內容。

讀到「王莉莉需歸還全部財產」時,趙凌川呼吸陡然急促,猛得睜開了眼。

我悠悠笑起來。

「不裝睡啦?」

「我就說嘛,裝睡多沒意思。」

「你的白月光帶著野種跑了,你媽嫌你廢了不肯掏錢治,現在連護工都懶得給你翻身。」

「如今,就只有我,還肯施捨你一眼。」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

「葉......玲......」終於,沙啞的氣音從他乾裂的唇間擠出,他的手抓住我手腕。

我甩開他,用溼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被他碰過的地方。

然後從包裡抽出另一份檔案。

「對了,公司股權變更手續已經辦妥。你名下的股份現在全在我手裡,畢竟——」

我故意拖長音調,「植物人沒有民事行為能力嘛。」

「莉......莉......」趙凌川對我猛翻著白眼,他大概是不相信王莉莉就這樣一敗塗地了。

畢竟在此之前,他給王莉莉留了很多資源。

可惜啊。

我勾起唇,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快意,緩緩俯身湊近他的耳邊。

這個瞬間,我已經等待了太久太久。

「王莉莉不會來了。她最近正在和大周打撫養權官司呢。你猜,」

我欣賞著他瞳孔的劇烈顫動,「為什麼偏偏是大周?」

監護儀上的心電圖開始劇烈波動,我從包裡抽出那份親子鑑定報告。

刻意將報告在他眼前緩緩展開,讓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每一個字。

「DNA檢測結果顯示,排除趙凌川為趙子涵生物學父親的可能性。」

我一字一頓地念著,聲音像鋒利的冰錐,「而大周的匹配度是99.99%。」

「真是有趣,你視若珍寶的兒子,其實是你好兄弟的種。

趙凌川的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整張臉漲得通紅。

病床監護儀發出尖銳警報,趙凌川的血壓瞬間飆到180。

他的眼球佈滿血絲,死死瞪著天花板,插著輸?ü9液管的手劇烈顫抖著,似乎想要抓住什麼。

我優雅地直起身,居高臨下地欣賞著他崩潰的模樣,指尖輕輕按下床頭的呼叫鈴。

走出病房時,我聽見身後傳來醫護人員慌亂的呼喊和醫療器械碰撞的聲響。

趙凌川最終還是沒有挺過去。

醫生宣佈死亡的那一刻,王莉莉衝進病房,手裡揮舞著那份遺囑。

她絲毫不掩飾眼底的貪婪:「按照遺囑,公司股份和房產都該......」

「都該歸入夫妻共同財產清算。」我的律師從檔案袋抽出公證材料。

「趙先生昏迷期間,葉女士已透過合法程式接管全部資產。更何況......」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王莉莉懷裡熟睡的孩子,「這份遺囑的受益人,在法律上根本不成立。」

王莉莉尖叫起來,「遺囑里根本沒說一定要是他親生的!」

但律師不慌不忙地給她展示了另一份檔案,「女士,趙凌川先生的遺囑當中還有一份補充條件,您可能不知道。」

補充條件裡,趙子涵必須是他親生兒子,他的遺囑才算生效。

趙凌川謹慎計算了一輩子,怎麼可能漏掉白月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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