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急着拔管,我偏不讓她如願_第1章 白月光急着拔管
白月光急著拔管,我偏不讓她如願
結婚十年,老公和白月光的孩子八歲。
原想蒐集完證據讓他淨身出戶的,卻沒想到七夕這天,他在白月光家樓下被一高空掉下的垃圾砸進了醫院。
我最先趕到,他拽著我的手,寫下一個字。
離......
我盯著那個字,冷笑一聲,在他試圖寫第二個字時,直接抽掉了他的筆,握著他的手大喊「醫生救命」。
手術結果不理想。
白月光姍姍來遲,剛到就聽醫生說「抱歉」。
她甚至沒等醫生說完,就迫不及待地朝我揚起下巴,得意道:「凌川哥說了,他立了遺囑,去世財產都留給我們子涵!」
我指著渾身插滿管的老公,笑了,「你這樣隨便咒人死,可不太禮貌。」
1.
老公救活了。
但成了植物人。
王莉莉正準備抹眼淚哭喪,喉嚨卻猛地一哽,瞪大眼睛盯著胸口微弱起伏的老公。
她的手無意識地伸向他的氧氣罩,我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怎麼,你還想當著醫生護士的面拔管子嗎?」
周圍的目光齊刷刷刺向她,她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臉色煞白。
而我剛說一句「接下來要請護工,照顧他的錢我們一起來算算吧」,她立刻後退兩步,乾笑道:「時間不早了,子涵還在家等我做飯。」
望著她逃離的背影,我轉身來到主治醫生的辦公室。
坐下就開始哭窮。
「醫生,要不我還是帶他回家護理吧,那這藥和治療方案我實在付不起費了......」
大夫輕輕嘆了口氣:「可病人現在正處於恢復最有希望的時期,停了可能恢復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
我趴在他桌上,肩膀劇烈顫抖。
「我也沒有辦法了,這樣下去我只能跟他一起同歸於盡了,嗚嗚......這死鬼上有老下還有小,嗚嗚嗚......」
「大夫,要不這樣,那些藥啊病房啊都給我按最低的來吧,不然我就只能帶他等死了......」
大夫嘆了一口氣,終於不再勸我,默默在醫囑上寫下我的要求。
走出醫生辦公室,我給我的律師打了電話。
我的老公趙凌川是個農村闖出來的高材生,畢業後我家資助他創業,一路將他扶持至今,公司也算小有所成上了軌道。
由於忙於事業,這麼多年我們都沒有孩子。
不過他把責任都歸咎於了自己身上。說自己常年熬夜壓力大,身體不好,精子質量不佳,沒有孩子那就是他的問題。
說等公司穩定之後,再好好調理,迎接一個新生。
一個月前,這些話我都信以為真。
直到我去培訓班幫閨蜜接娃,看見了一張與趙凌川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
經過調查,我才知道,原來趙凌川一直有個青梅竹馬的白月光王莉莉,從未斷過。
只不過我倆結婚那年,他的白月光家犯了事,全家逃往了國外,他才不得不放棄她,轉而跟我結了婚。
在王莉莉回國前,他還算個不錯的丈夫。
但她回國後,兩人??4就迅速又搞在了一起。
第二年就弄出了個兒子。
遺囑的事我不知道。
幸虧有王莉莉提醒。
我讓律師去幫我查。
如果真有,我絕不會讓他們如??7願!
2.
剛到家,婆婆和大姐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就杵在了門口。
她們訊息倒是靈通,這麼快趕來了。
趙凌川能在外面養著王莉莉還要多虧他這家人。
知道是個兒子後,婆婆直接就搬到王莉莉那裡照顧起她的乖孫了。
王莉莉住的那個小區,隨便一打聽就能知道她家的訊息。
只因這老太婆恨不得拿喇叭滿世界廣播,說她兒子多能耐,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好像她兒子是個皇帝似的。
「我兒子怎麼樣了?」
一見我,婆婆就抓著我的手「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還沒進門,她嚎那一嗓子,估計整棟樓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自己去醫院看看不就知道了?」我抽出手,??8撣了撣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
大姐急忙插話:「弟妹,你怎麼說話呢!媽是怕看見弟弟那副模樣啊!」
她絞著衣角,聲音發顫,「聽說是傷著腦袋了,該不會......人還......」
我扯出個冷笑。
聽誰說的?
「活著,植物人,醒不過來了。」
「我的兒啊——」婆婆突然爆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整個人像灘爛泥般癱在地上。
她捶胸頓足,花白的頭髮散亂成瘋婆子模樣,「老天爺啊!把我也帶走吧!」
淚水從她溝壑縱橫的臉上落下,卻遮不住眼底閃爍的精明算計。
我懶得理她們。
自從知道她們揹著我在外面稱王莉莉才是自己的正經媳婦和弟媳後,我就再也沒聯絡過她們了。
這套房我已經找好了買家。
現在回來只是收拾下自己的東西。
不過現在看來,也沒有那個必要了。
重要的證件我早已經帶走,剩下的,想起來都讓我覺得噁心。
給她們留下醫院病房地址,我便準備回自己的房子。
誰知,婆婆和大姐兩人追著我到一樓,死拽著我來到小區最熱鬧的活動地點。
一個抓著我不放,一個屁股往地上一坐就開始撒潑。
「街坊鄰居們,你們快來評評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