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校花後她死纏爛打_第4章 17宿醉又醒的第二天

踹了校花後她死纏爛打發布時間:2026-05-28作者:馮校長

17.

宿醉又醒的第二天,無事發生。

我昨晚竟然還幻想著有什麼曖昧重逢,結果尹渺渺根本沒有給我機會,中場就提包走人了。

我甚至不敢跟出去,看看到底是不是有人來接她。

在接到秘書電話的時候,我是輕鬆的。

他給我重新安排了任務,讓我不至於一個人閒著空想。

雖然是安排讓我去相親。

而很巧的是,相親物件,正是我大學時候那個學妹。

學妹看見我特別驚訝。

“我還以為你拋棄女神是因為想泡洋妞呢!怎麼現在灰溜溜回國相親啊?”

學妹口無遮攔。

我只能損她:“貪玩那麼久,混到現在才想著成家?好男人都已經不流通了吧!”

我與學妹也算是老熟人,聊起天來十分融洽。

如果……沒有碰到尹渺渺的話。

她應當是剛和客戶談完合作,滿面春風,一見到我就停滯了。

然後十分自然地朝我走了過來,看見旁邊的學妹,微微一笑:

“約會?”

學妹眼睛一轉,故意做作道:

“誒呀,相親,也是挺巧哈……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

18.

我垂下了眼,不敢看尹渺渺的神色。

只聽見她疑惑了一聲,然後便笑著說:“我以為你這輩子,不會想結婚了。”

“學妹年紀小,你可別欺負她。”

我扯了扯嘴,“畢竟也老大不小了。”

“我們……確實是以結婚為目的,來相親的。”

我終於抬眼看了尹渺渺,只有在用別人當擋箭牌的時候,我才能直面她。

要不然,我在她面前,永遠是個敗軍。

她變得更加成熟有魅力了,眼神清亮,一如往昔。

聽說現在是個小高管,能力很不錯,已經算是在A市站穩腳跟了。

學妹聽見我這麼說,更加來勁。

“是呀,說起來我和學長當初在學校裡就玩得好……如果可以的話,乾脆我就和學長結婚算了。”

“女神,你說好不好呀?”

學妹笑眯眯地問道。

尹渺渺滴水不漏,握著包的手悄然發白。

“你們兩個的事情,問我做什麼。”

她溫柔地看著我,眼眶暗暗紅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提前恭喜你了,今晚……請你喝一杯?”

19.

說實話,被尹渺渺邀約,我內心深處十分雀躍。

靠近她,就像是靠近太陽,不遠不近時能被普照,太近了就會被灼傷。

我承認我是個自私的人,我只想享受她帶給我的溫暖與照顧,卻無法回饋她愛意和未來。

我想,以朋友相處,或許對我們來說是最好的狀態。

可我又一次想錯了。

尹渺渺今晚穿得十分火辣,一進門就惹了不少青眼。

我十分反感其他男人對她打量的眼光。

說到底還是放不下。

我把外套脫了,給她披上。

“你穿成這樣,和我出來喝酒,是想讓我對你做什麼嗎?”

我妄圖用帶刺的話,去傷害她,傷害自己。

可尹渺渺,竟然衝我嫵媚一笑。

“為什麼突然要結婚了?”

我沉默,沒有說話。

尹渺渺繼續靠近我,身上的香味若有似無。

惹得我又一陣心悸。

“為什麼是和她?”

“你真的喜歡她?”

接二連三的問題,砸的我飄飄然。

竟然讓我生出了一些,她還喜歡我的錯覺。

我索性坦白:“其實,是誰都無所謂,只要能帶去,給我老爸墳前磕個頭就行。”

尹渺渺終於笑了。

我們舉杯共飲,一杯又一杯。

我實在是沒有想到,有一天,我會被尹渺渺灌醉。

然後被她,帶回了她的家。

20.

醒來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身下是柔軟的床鋪,充滿馨香的女人臥室。

一睜眼,便有溫熱的牛奶放在床頭。

如果忽略了左手的手銬的話,這應該是再好不過的早晨了。

尹渺渺的笑容甜得有些病態。

“怎麼這副表情,難道不喜歡麼?”

我掙扎著起身,“你這是這幾年的新愛好?”

尹渺渺坐到我的床頭,溫柔地替我整理髮型。

“萬修文,我好不容易等你回來了,當然不能讓你那麼輕易跑掉。”

我笑了。

“我是什麼東西,讓你那麼費盡心思。”

“我記得大學那會,我對你算不上好吧。”

21.

尹渺渺對我當然是恨的。

恨我不告而別,恨我玩弄她於股掌之間。

所以她想要報復我。

我被她鎖在她的臥室床頭,只有上廁所的時候,她才肯放我自己解決。

可她並沒有薄待我,該吃吃,該喝喝,我仍然被她妥帖地照顧著。

除了沒有自由之外,我很平靜地接受她的“囚禁”。

時隔多年,我們以一種奇怪的方式相處。

沒有多餘的交流,她上班總歸是忙,而我受不了一個人的獨處。

我又犯病了。

這次的心悸、嘔吐尤為嚴重,甚至還發起了高燒。

迷濛之間,我知道尹渺渺在照顧我。

我撇開她的手,沙啞道:

“別管我了,我就是個爛人,死了,我要和我爸葬在一起。”

尹渺渺好像哭了。

她狠狠地抱住了我。

“你休想一死了之,你欠我的那麼多,活著才能找你算賬!”

22.

尹渺渺帶我去醫院看病。

說來奇怪,不過就是一次發燒而已,她竟然弄得緊張兮兮,如臨大敵。

三年過去,她喜歡替我操心這一點,好像一點都沒有變。

醫生的診斷下來了,說我這次發燒,有很大部分原因,是心理因素。

退燒後,我被帶著做了個全面的檢查。

包括各種心理測試。

重度抑鬱,愛無能。

是需要吃藥來干預治療的嚴重情況。

我在病床上躺著,萬事皆空,五感麻木。

而尹渺渺卻控制不住地留著眼淚。

我向來是見不得她哭的。

只能自嘲緩解氣氛:

“這還是第一次生病有人陪床。”

“之前躺在國外,已經學會一個人瘸腿上廁所了,那個時候,可沒有現在這麼好的待遇。”

尹渺渺緊緊握著我的手,眼裡淚光楚楚動人:“我、我不知道你有這種情況。”

“我以後會盡量陪在你身邊的。”

我笑了。

不由自主地那話刺她。

“我爸媽都不敢說這話,你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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