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妻子離婚後,我升職了_第5章 照片里女兒和楊芸頭戴一樣的發箍

和妻子離婚後,我升職了發布時間:2026-05-28作者:輕筱

照片裡女兒和楊芸頭戴一樣的髮箍,手裡牽著一隻氣球。

第二件事,去露營。

我在網上做了攻略,找了附近適合露營的地方。

租好帳篷、備好食物,就出發了。

溪水清澈,將西瓜放進去就是天然的冰箱。

咬一口西瓜,驅散了渾身的熱意。

女兒喜歡在溪邊玩水,但楊芸嫌太陽曬,躲進帳篷裡。

她的母愛總是要分情況的。

……

最後一件事,給女兒過生日。

這天我們先去照相館拍了全家福。

又去蛋糕店親手為女兒製作了生日蛋糕。

楊芸前一天跟我說訂好了酒店,全家想一起給女兒慶生。

我拒絕了。

結果回去時,主動要開車的楊芸並沒有把車開回家裡。

察覺到路線不對,我讓楊芸改道。

楊芸試探著說道,“我爸媽他們都在酒店等著呢。”

我淡淡道,“就咱們三個人過,我不想有其他人。”

看出我的不高興,楊芸沒再說什麼。

晚上我做了油燜大蝦和糖醋排骨。

女兒吃得肚子鼓鼓。

睡覺時嘴唇都是彎的。

我收拾好廚房出來後,楊芸還在。

我問,“你怎麼還沒走?”

今天是情況特殊,往常她早就走了。

楊芸沉默良久,突然道,“我們復婚吧。”

她語氣真摯。

“經過這一週,我越來越覺得我離不開你和安安,我們是不可分割的一家人。安安還那麼小,我們作為父母,有義務給她一個完整的家庭。”

“我不該聽我爸媽的話和你離婚的,以後無論遇到什麼困難,我都不會和你分開。”

我們婚姻的失敗有一半毀於楊芸的毫無主見。

其實楊芸以前不是這樣的。

但自從回到父母身邊,她就彷彿失去了判斷力。

什麼都是爸媽說的對,爸媽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像個布娃娃一樣,任由擺佈。

另一半毀於我的放縱忍讓。

楊芸還在等待我的回答,我偏過頭,不看她的眼睛,“你這兩天先別來了,給我點時間,讓我我考慮一下,週一給你答覆。”

9

我當然不會和楊芸復婚。

她把這一週的相處當作是我給她的機會。

可這是我送給女兒的禮物。

有一次女兒問我,“爸爸,你和媽媽和好了嗎?媽媽說她很快就要搬回來住了,那我們能一起去放風箏嗎?”

我回答不上來。

楊芸私下對女兒說了很多。

“媽媽惹爸爸生氣了,安安幫媽媽勸勸爸爸好不好?”

“媽媽想每一天都和安安在一起。”

無一不是為了和我復婚。

表面的關愛下藏著的都是算計。

她篤定我會為了女兒妥協。

我對此感到厭惡。

又愧疚於無法給女兒一個完整的家庭。

所以我列了一個一家人必做的事項清單。

儘可能給女兒創造一些和爸爸媽媽在一起的美好回憶。

而這些回憶也會成為楊芸心中的一根刺。

往後餘生她每一次回想起來,都會後悔自己曾經弄丟了唾手可得的幸福。

至於為什麼說週一給答覆。

是因為我週末要搬家了。

房子終於賣出去了。

各項手續也辦完了。

在和買家協商後,我沒有立即搬走。

就是為了拖到今天,打楊芸一個措手不及。

新房子所在的小區管理很嚴格。

我特意跟保安強調,來找我的人一定要經過我的同意才可以放進來。

楊芸進不來我家。

去公司也是找不到我的。

分公司的事情告一段落。

總部的人出差結束,而我也要跟著前往總公司彙報情況。

順便帶著女兒遊玩。

躲開這群糾纏的人。

週一這天,我很早就收到了楊芸發來的訊息。

問我考慮得怎麼樣。

我回她一個字【忙】。

她就每隔一小時發一條。

問我什麼時候不忙。

臨近下班,她終於忍不住打來了電話。

“你在哪呢?我下午去幼兒園接安安,老師說她今天沒來。我又去家裡接她,敲門沒人應,鄰居聽見了出來說你搬家了。接著我又去你公司找你,你們公司的人跟我說你出差了。”

我說,“對,我出差了,帶著安安一起。”

她又問,“你怎麼想起來搬家了?”

“房子賣了,就搬了,我一會兒把你的那部分錢轉給你。”

對面無言,好一會兒楊芸才喃喃道,“賣了?我們不是要復婚了嗎?房子就不用賣了啊?”

楊芸很意外。

她只是象徵性地問問我考慮結果,根本沒想過我會不同意。

“我還沒考慮好,復婚的事等我回去後再說。”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說了一個時間。

電話那頭傳來前岳母的驚呼,“那不是都過了期限了。”

所謂期限,是公司給前妹夫等人的還款期限。

電話換了人接,前岳母說道,“辛樹,你不能抽個時間回來先把證領了嗎?有了你這層關係在,你公司的人就不會讓你妹夫還錢了,這可拖不得啊。”

“公事公辦,什麼關係都不管用。”

我好心給她提建議,“要不就讓楊芊離婚吧。當初傳我要沒工作時,你們不是都讓楊芸和我離婚嗎?如今輪到楊芊了,怎麼不提離婚了呢?”

她脫口而出,“這怎麼能一樣。”

也不知道前妹夫給他們全家下了什麼迷魂藥。

遇到這麼大的事,不責怪他就罷了,還全家給他想辦法。

的確和我不一樣。

我會果斷離婚,前妹夫可不會。

我意味不明地應了一聲,“那就籌錢吧,正好楊芸的錢我轉給她了。”

我挑在這個時間點把錢轉給楊芸,就是拿準了這錢她留不住。

前岳母的臉皮比想象中還厚,“你手裡還有不少錢吧?能不能借我們?”

我驚道,“這可不行,安安以後用錢的地方多著呢,我得多備些錢。賣房考慮一下?”

前岳母怒而結束通話電話。

第二天又打過來。

我沒接。

10

我帶著女兒暢快地玩了一圈。

追責的賠償款都已收到。

我好奇前妹夫是怎麼湊到錢的,就找人打聽了。

我出的賣房主意雖然被前岳母拒絕了。

但是前妹夫也想到了,還真賣了。

東拼西借的湊夠了錢。

然後和楊芊搬到了岳家住。

前妹夫被開除後也沒找到工作。

他們一家真正做到了啃老、吸父母的血。

楊芸來公司找我,問我什麼時候復婚。

我覺得不可思議,她竟然還以為我會和她復婚。

“楊芸,我不可能和你復婚的。”

她不解,“為什麼啊?你不是說會考慮嗎?”

我直說,“那是我騙你的。你是不是忘了,離婚是我先提的,我想跟你離婚。”

楊芸突然想到什麼,問我,“你什麼時候知道自己升職的?”

我譏諷一笑,告訴她答案,“家宴那天。”

“家宴那天。”她垂下頭又重複一遍,“原來好訊息是這個,我真傻。”

她復又抬頭道,“所以你是故意說你要創業?”

我點頭承認,“是,我故意用賣房子創業來嚇唬你,故意按下升職的訊息,讓你誤以為公司真的要解散,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故意做的。”

楊芸失魂落魄地走了。

後來她不知從哪得到了我新家的地址。

不死心,又打著看女兒的名義來糾纏。

幸好我提前和門衛打了招呼。

新的幼兒園那邊她也進不去。

任她再怎麼鬧,在別人眼裡都是笑話。

幾年後,我因為工作能力突出,公司盈利穩定增長,被調回總公司任職。

從此以後,我再也沒見過楊芸。

而女兒安安雖然沒有媽媽的陪伴,但在我的悉心教育下,也成長得越來越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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