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妻子離婚後,我升職了_第5章 照片里女兒和楊芸頭戴一樣的發箍
照片裡女兒和楊芸頭戴一樣的髮箍,手裡牽著一隻氣球。
第二件事,去露營。
我在網上做了攻略,找了附近適合露營的地方。
租好帳篷、備好食物,就出發了。
溪水清澈,將西瓜放進去就是天然的冰箱。
咬一口西瓜,驅散了渾身的熱意。
女兒喜歡在溪邊玩水,但楊芸嫌太陽曬,躲進帳篷裡。
她的母愛總是要分情況的。
……
最後一件事,給女兒過生日。
這天我們先去照相館拍了全家福。
又去蛋糕店親手為女兒製作了生日蛋糕。
楊芸前一天跟我說訂好了酒店,全家想一起給女兒慶生。
我拒絕了。
結果回去時,主動要開車的楊芸並沒有把車開回家裡。
察覺到路線不對,我讓楊芸改道。
楊芸試探著說道,“我爸媽他們都在酒店等著呢。”
我淡淡道,“就咱們三個人過,我不想有其他人。”
看出我的不高興,楊芸沒再說什麼。
晚上我做了油燜大蝦和糖醋排骨。
女兒吃得肚子鼓鼓。
睡覺時嘴唇都是彎的。
我收拾好廚房出來後,楊芸還在。
我問,“你怎麼還沒走?”
今天是情況特殊,往常她早就走了。
楊芸沉默良久,突然道,“我們復婚吧。”
她語氣真摯。
“經過這一週,我越來越覺得我離不開你和安安,我們是不可分割的一家人。安安還那麼小,我們作為父母,有義務給她一個完整的家庭。”
“我不該聽我爸媽的話和你離婚的,以後無論遇到什麼困難,我都不會和你分開。”
我們婚姻的失敗有一半毀於楊芸的毫無主見。
其實楊芸以前不是這樣的。
但自從回到父母身邊,她就彷彿失去了判斷力。
什麼都是爸媽說的對,爸媽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像個布娃娃一樣,任由擺佈。
另一半毀於我的放縱忍讓。
楊芸還在等待我的回答,我偏過頭,不看她的眼睛,“你這兩天先別來了,給我點時間,讓我我考慮一下,週一給你答覆。”
9
我當然不會和楊芸復婚。
她把這一週的相處當作是我給她的機會。
可這是我送給女兒的禮物。
有一次女兒問我,“爸爸,你和媽媽和好了嗎?媽媽說她很快就要搬回來住了,那我們能一起去放風箏嗎?”
我回答不上來。
楊芸私下對女兒說了很多。
“媽媽惹爸爸生氣了,安安幫媽媽勸勸爸爸好不好?”
“媽媽想每一天都和安安在一起。”
無一不是為了和我復婚。
表面的關愛下藏著的都是算計。
她篤定我會為了女兒妥協。
我對此感到厭惡。
又愧疚於無法給女兒一個完整的家庭。
所以我列了一個一家人必做的事項清單。
儘可能給女兒創造一些和爸爸媽媽在一起的美好回憶。
而這些回憶也會成為楊芸心中的一根刺。
往後餘生她每一次回想起來,都會後悔自己曾經弄丟了唾手可得的幸福。
至於為什麼說週一給答覆。
是因為我週末要搬家了。
房子終於賣出去了。
各項手續也辦完了。
在和買家協商後,我沒有立即搬走。
就是為了拖到今天,打楊芸一個措手不及。
新房子所在的小區管理很嚴格。
我特意跟保安強調,來找我的人一定要經過我的同意才可以放進來。
楊芸進不來我家。
去公司也是找不到我的。
分公司的事情告一段落。
總部的人出差結束,而我也要跟著前往總公司彙報情況。
順便帶著女兒遊玩。
躲開這群糾纏的人。
週一這天,我很早就收到了楊芸發來的訊息。
問我考慮得怎麼樣。
我回她一個字【忙】。
她就每隔一小時發一條。
問我什麼時候不忙。
臨近下班,她終於忍不住打來了電話。
“你在哪呢?我下午去幼兒園接安安,老師說她今天沒來。我又去家裡接她,敲門沒人應,鄰居聽見了出來說你搬家了。接著我又去你公司找你,你們公司的人跟我說你出差了。”
我說,“對,我出差了,帶著安安一起。”
她又問,“你怎麼想起來搬家了?”
“房子賣了,就搬了,我一會兒把你的那部分錢轉給你。”
對面無言,好一會兒楊芸才喃喃道,“賣了?我們不是要復婚了嗎?房子就不用賣了啊?”
楊芸很意外。
她只是象徵性地問問我考慮結果,根本沒想過我會不同意。
“我還沒考慮好,復婚的事等我回去後再說。”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說了一個時間。
電話那頭傳來前岳母的驚呼,“那不是都過了期限了。”
所謂期限,是公司給前妹夫等人的還款期限。
電話換了人接,前岳母說道,“辛樹,你不能抽個時間回來先把證領了嗎?有了你這層關係在,你公司的人就不會讓你妹夫還錢了,這可拖不得啊。”
“公事公辦,什麼關係都不管用。”
我好心給她提建議,“要不就讓楊芊離婚吧。當初傳我要沒工作時,你們不是都讓楊芸和我離婚嗎?如今輪到楊芊了,怎麼不提離婚了呢?”
她脫口而出,“這怎麼能一樣。”
也不知道前妹夫給他們全家下了什麼迷魂藥。
遇到這麼大的事,不責怪他就罷了,還全家給他想辦法。
的確和我不一樣。
我會果斷離婚,前妹夫可不會。
我意味不明地應了一聲,“那就籌錢吧,正好楊芸的錢我轉給她了。”
我挑在這個時間點把錢轉給楊芸,就是拿準了這錢她留不住。
前岳母的臉皮比想象中還厚,“你手裡還有不少錢吧?能不能借我們?”
我驚道,“這可不行,安安以後用錢的地方多著呢,我得多備些錢。賣房考慮一下?”
前岳母怒而結束通話電話。
第二天又打過來。
我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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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著女兒暢快地玩了一圈。
追責的賠償款都已收到。
我好奇前妹夫是怎麼湊到錢的,就找人打聽了。
我出的賣房主意雖然被前岳母拒絕了。
但是前妹夫也想到了,還真賣了。
東拼西借的湊夠了錢。
然後和楊芊搬到了岳家住。
前妹夫被開除後也沒找到工作。
他們一家真正做到了啃老、吸父母的血。
楊芸來公司找我,問我什麼時候復婚。
我覺得不可思議,她竟然還以為我會和她復婚。
“楊芸,我不可能和你復婚的。”
她不解,“為什麼啊?你不是說會考慮嗎?”
我直說,“那是我騙你的。你是不是忘了,離婚是我先提的,我想跟你離婚。”
楊芸突然想到什麼,問我,“你什麼時候知道自己升職的?”
我譏諷一笑,告訴她答案,“家宴那天。”
“家宴那天。”她垂下頭又重複一遍,“原來好訊息是這個,我真傻。”
她復又抬頭道,“所以你是故意說你要創業?”
我點頭承認,“是,我故意用賣房子創業來嚇唬你,故意按下升職的訊息,讓你誤以為公司真的要解散,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故意做的。”
楊芸失魂落魄地走了。
後來她不知從哪得到了我新家的地址。
不死心,又打著看女兒的名義來糾纏。
幸好我提前和門衛打了招呼。
新的幼兒園那邊她也進不去。
任她再怎麼鬧,在別人眼裡都是笑話。
幾年後,我因為工作能力突出,公司盈利穩定增長,被調回總公司任職。
從此以後,我再也沒見過楊芸。
而女兒安安雖然沒有媽媽的陪伴,但在我的悉心教育下,也成長得越來越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