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妻子離婚後，我升職了_第4章 女兒見到媽媽
女兒見到媽媽，還以為媽媽是來找她的，下意識伸手求抱，“媽媽。”
石頭立馬攔在楊芸身前，“這是我的新媽媽，不是你的了，她不要你了。”
女兒一聽這話，撲騰著小腿要去打石頭。
石頭躲在楊芸身後，得意洋洋地衝著女兒做鬼臉。
女兒頓時哭起來，“那是我的媽媽，我要媽媽。”
楊芸視而不見。
好在這學期就要結束了，下學期我會給女兒換新的幼兒園。
等女兒不哭後，石頭的父親王總到了。
我主動打招呼，“你好，王總。”
“你認識我？”
我微微一笑，“久仰大名。”
王總上下打量我一番，“你叫什麼？在哪個公司上班。”
沒計較他不禮貌的問話，我答道，“我叫趙辛樹，在——”
楊芸打斷我，“哪有公司給他上班，都失業了。”
王總立刻收回視線去和老師交涉。
楊芸朝我投來鄙夷的目光，以為我是要攀關係。
最後在老師的幫助下，兩個小朋友勉強握手言和。
離開前，我聽到王總嘴裡嘟囔，“總覺得趙辛樹這個名字很耳熟。”
他問楊芸，“他原來在哪個公司？”
“好像是叫什麼四方公司。”
“四方？你確定。”
“應該是叫這個名字，他們整個公司都要解散了。”
“哎呀！”
王總語氣中全是懊悔。
“我說怎麼這麼耳熟，他不就是四方新上任的總經理嗎？”
楊芸震驚道，“這怎麼可能？四方不是要解散嗎？”
7
不管楊芸信不信，反正前妹夫是信了。
馬總那幫高層被清算後。
其他公司和他勾連在一起的人也少不了被追責。
不僅面臨各自公司的處罰，還要對我們公司進行賠償。
人員名單我早就見過了。
上面赫然有我前妹夫的名字。
他這幾年和馬總來往密切，沒少從中獲利。
他們公司已經把他開除了。
他還有一大筆錢要還。
還不上，就會有牢獄之災。
房子沒有賣出去，我也沒有搬家。
所以前妹夫很容易就找到我了。
開啟門，他臉上堆著笑，“姐夫，聽說你升職了。這大好事你怎麼不說呢？咱們好去酒店慶祝一下，要不就今天吧，我去和爸媽說。”
我糾正他，“別叫我姐夫，我和楊芸離婚了，咱們沒關係了。”
我讓他離開，他不走，那麼大一個人就要跪下來求我。
被我及時攔住。
“姐夫，你幫幫我吧，我不想去坐牢。”
我心下嗤笑，現在知道害怕了，當初收錢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不是我不幫，是我幫不了啊。”
“姐夫，你都是總經理了，只要你一句話，我就什麼都不用還了。”
為了楊芸，我放棄過大好的職業前景。
現在這來之不易的第二次機會，我要為了你們再放棄一次嗎？
做夢。
我一臉為難，思索著怎麼把他趕走。
前妹夫看到電視櫃上的照片，眼睛一亮。
“姐夫，我回去就勸姐和你復婚，姐對你是有感情的，就是一時想岔了。”
我冷笑一聲，“別提她了，你快走吧，以後也別再來了。”
前妹夫眼神愈發明亮。
我挑眉，看著他整個人精神飽滿，完全不復來時的模樣。
給他忽悠走，我馬上給中介打電話。
我要趕快搬家。
兩天後，我回到家在門口看到了等著的楊芸和王總。
正欲說話，電梯裡又呼啦啦走下來一幫人。
前妹夫領著岳家的人也來了。
把我家的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王總率先開口，他把楊芸往我面前一推，“趙總，我今天是特意來給你賠罪的。我不知道她是你妻子，讓她幫忙照顧了幾天孩子。希望你別介意，高抬貴手。”
這人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的？
“我和楊芸離婚了，她做什麼是她的自由。”
岳母急道，“辛樹，小芸不懂事，離婚哪能隨便提啊，還被你當真了，我們一個沒注意，你們就離了，明天就去復婚吧。”
楊芸麻木地站在那裡。
兩方人為一件事而來，都想把楊芸作為籌碼討好我。
只是他們是不是高估了楊芸在我心中的地位？
我看著前岳母，“如果我不是升職了，而是真的失業了，你還會讓楊芸跟我復婚嗎？”
“甚至於如果不是你的好女婿有求於我，你們也不會來找我吧？”
“你的新女婿在哪呢。”我抬手一指王總，“王總，我還等著喝你的喜酒呢，別忘了給我發張喜帖。”
說完我拿出手機，“請你們離開，不然，我就要報警了。”
接著開門、關門一氣呵成。
門外安靜片刻後，響起爭吵聲。
都等不到離開這層樓。
前岳母訓斥楊芸，“你啞巴了？剛才怎麼一句話不說？好好的老公被你作沒了。我告訴你，我只認辛樹，別人可不認。”
王總不樂意了，“你以為你女兒是天仙啊，當初可是你們上趕著纏上來的，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你們不會是故意要害我吧？”
前妹夫辯解，“這怎麼可能，這都是誤會。”
王總氣道，“沒離婚就急著找下家，你跟我說是誤會？！你就是要拉我下水。”
狗咬狗，一齣好戲。
8
在我這得不到回應之後，岳家他們決定從女兒身上入手。
阿姨去幼兒園接女兒放學。
老師告訴她女兒被媽媽接走了。
我去楊芸家接人。
前岳母熱切地迎我進門，這是我從前沒有的待遇。
他們給女兒準備了很多小孩子喜歡吃的零食。
還陪女兒做遊戲。
女兒開心得咯咯笑。
前岳母親自下廚做了一桌飯菜。
“安安，留下來吃飯好不好？都是你愛吃的。”
安安愛吃蝦和排骨。
但不是白灼蝦和紅燒排骨。
口味不對。
怎麼有勇氣說是女兒愛吃的。
“安安要和爸爸回家吃飯。”
前岳母哄她，“這也是你家啊，你看你媽媽也在這呢，她很想你，你不想媽媽嗎？”
楊芸伸手做出抱人的姿勢，“媽媽給你講故事，晚上和你一起睡。”
他們期待地看著女兒，等著女兒留下來。
我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孩子親近媽媽是天性。
女兒伸出小手。
晃了晃。
“媽媽再見，你想我了可以來幼兒園看我，我們下次再講故事。”
幾個人被女兒的回答噎住了。
我內心大呼爽快。
女兒成功抵抗住了敵人的糖衣炮彈。
裝什麼好媽媽好外婆啊。
不是說女兒是白眼狼的時候了。
不過，被女兒這麼一打臉，估計心裡又罵女兒是白眼狼呢。
楊芸沒有因為一次的失敗就放棄。
堅定不移地打感情牌。
以致阿姨天天都接不到女兒。
我看著日曆上的日期，沒幾天就是女兒的生日。
我做了一個決定。
將列好的事項清單發給楊芸。
要求她和我一起完成。
楊芸看也沒看，迫不及待地答應了。
第一件事，去遊樂園。
和爸爸媽媽一起去遊樂園是小孩子童年時代最快樂的事之一。
小孩子精力旺盛，喜歡的專案要反覆玩好幾次。
女兒玩到興奮時會大聲喊“爸爸、媽媽”。
遇到稍微刺激點的專案時，會要爸爸和媽媽坐在她的兩邊。
我抓住時機拍了很多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