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無人愛_第7章 這屋內只有你們兩人
“這屋內只有你們兩人,雲期仙骨受損,總不能是她自己動手!”
莊灼音不知道從何辯解,看見他慍怒的神色,已經料定了自己時罪魁禍首。
再多的解釋也是徒勞,裴褚休不會相信的。
她這幅沉默的樣子,落在裴褚休眼中便是預設。
“莊灼音,你太讓本君失望了,之前幾次三番跟雲期動手,本君就已經警告過你,但是你屢教不改、執迷不悟!”
裴褚休看著懷中仙骨受損的姜雲期,狠下心來看向莊灼音。
“既然你傷了雲期的仙骨,那就用你的仙骨來償還!”
說著就讓人壓住莊灼音取仙骨。
莊灼音傷還沒好全,修為也被廢,面對抽仙骨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她手腳被人死死鉗住,仙骨抽離身上的那一刻,慘叫聲響徹整個大殿。
莊灼音趴在地上,看著神情冷漠的裴褚休,只覺得一顆心也徹底跌入冰窖。
她再也撐不住,暈了過去。
恍惚間,她似乎聽到了裴褚休溫柔的聲音,
“當初你救本君辛勞,本君對你好,是應該的。”
可惜,這溫柔不是對她莊灼音的。
第八章
仙骨被抽,莊灼音也跟廢人無疑。
深夜的時候,她也曾嘗試著修煉,可是沒有仙骨,無論她怎麼努力,也不會有任何修為。
自從醒來之後,莊灼音的腦海中日日迴盪著裴褚休的話。
“當初你救本君辛勞,本君對你好,是應該的。”
真是可憐可笑。
裴仙君手眼通天,他想要查的事情有什麼查不到。
但他卻眼盲心瞎,只信姜雲期的話。
兩人之間這麼多年的情感,他竟然沒有半分對自己的信任。
莊灼音身上四處都泛著疼痛,回憶著這段時間的點點滴滴,莊灼音只覺得心如死灰。
也許是痛的太多,痛的太久,她似乎是連痛苦都感受不到了。
胸膛中那顆曾經為裴褚休雀躍的心臟,此刻想起他,竟然泛不起任何波瀾。
莊灼音的殿中越發荒涼,她身上有傷,想要找點藥材都沒有。
無論去哪詢問,得到的回答只有,
“仙君吩咐,不允許給您這些。”
莊灼音死心了,她知道,這是裴褚休對她的懲罰。
這段時日,她收拾著自己的行李,又將裝有所有證據的留影石放在書案上。
她不願意再去求所謂的是非對錯,誰是誰非。
至於裴褚休願不願意相信,也都不重要了。
就在這時,裴褚休走進來,看著荒涼的宮殿和麵色蒼白的莊灼音,裴褚休說道:
“本君要陪雲期去看星河隕落。”
莊灼音點點頭表示知曉了。
裴褚休願意去陪誰,都無所謂,她早就不需要他陪了。
裴褚休本來想關心她兩句,但是看見她這般冷漠了態度,便直接揮袖離去。
在裴褚休離開之後,看著自己生活了這麼久的宮殿,莊灼音將自己的所有東西都丟了,
她一點一點親手將自己的生活過的痕跡抹掉。
莊灼音帶著提前準備好的祭品來到了父母的墓前。
看著眼前的墓碑,莊灼音連日的委屈奔湧而出。
“父親、母親,我來看你們了。”
莊灼音哽咽著,半天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她靠坐在墓碑旁邊,將這段時間所受的委屈一點點說給他們聽。
也許是不想父親母親擔心,莊灼音才勉強控制住情緒。
另一邊的裴褚休帶著姜雲期去看星河隕落,在馬車上,卻總覺得心中不安。
好像什麼東西失去了,他怎麼也抓不住。
“褚休,你怎麼了?”
往常聽見姜雲期溫柔的聲音,裴褚休都會溫柔地回覆她。
但是今天,從心底一陣陣泛起不安,他顧不上別的,拿起傳訊石對莊灼音說:
“等本君,本君跟你一起去祭奠父母。”
說完,他便吩咐仙侍調轉馬車,帶著姜雲期趕回去。
看著裴褚休焦急的樣子,姜雲期衣袖下的手不受控制地攥緊,心中滿是對莊灼音的怨恨。
不知道過了多久,莊灼音從墓前起身,最後對著父母的墓拜了幾拜,
“我馬上要回崑崙,以後不能常常來看你們了。”
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收到了裴褚休的傳訊。
莊灼音沒有回覆,回到殿內將傳訊石和留影石放在一起,上了早就準備好的馬車。
她最後掀開簾子望了一眼這個住了多年的地方,沒有任何留戀的離開。
天空中,兩輛馬車擦肩而過。
第九章
馬車剛停在殿前,裴褚之就大步朝著殿內走去,完全沒顧上後面的姜雲期。
姜雲期伸出去的手頓在空中,看著裴褚之大步流星的背影,更是怨恨。
旁邊的仙侍想要去扶她,卻被她直接推倒在地上。
裴褚之推開殿門,“莊灼音。”
他在殿內找了一遍又一遍,卻始終沒有看見人影。
“這殿中的人呢?”
跪在下面的仙侍瑟縮著說,“仙君,小仙不知道。”
裴褚之氣急了,直接將茶杯砸到拿仙侍身邊,裹挾著怒意的聲音響起,“一群廢物,連個人也看不住!”
“殿中其餘的仙侍呢?!”
裴褚休掃視了一圈,這才發現這宮殿安靜荒涼的可怕,彷彿根本沒有人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