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軌後,我手撕渣男_這,就是報應吧!

老公出軌後,我手撕渣男發布時間:2026-05-28作者:十二畫心

孟嬌嬌帶著哭腔道:「昊哥,我只跟過你一人,孩子就是你的!」

趙天昊衝過去,照著她臉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孟嬌嬌站立不穩,肚子撞到桌角上。

「別往我身上潑髒水,你伺候過多少人自己沒數麼!」

趙天昊的母親,去扶孟嬌嬌。

趙玲玲卻上前拉住她:「媽,都是她害的嫂子和哥鬧彆扭,管她做什麼!」

孟嬌嬌卻梨花帶雨的,拉住趙天昊母親:「阿姨,我懷的真是您孫子!」

我看著眼前這場鬧劇,厭煩至極。

「夠了!都給我出去!」

孟嬌嬌臉色蒼白,額頭滲出細密汗珠:「阿姨,救救孩子啊。」

這時才發現,孟嬌嬌下身被血水浸溼。

我那婆婆喊道:「天昊,快送去醫院啊!」

趙天昊甩開她的手:「我不去,她的孩子跟我有什麼關係!」

趙玲玲拉了下他衣袖,小聲道:「哥,去醫院吧,你剛打了她,要真鬧出什麼事,對你也不好。」

趙天昊還不想走。

我喊來司機,把他們清了出去。

14

世界終於安靜。

我癱坐在沙發上,身體裡的力氣像被抽乾。

親手剜去腐肉,也會伴隨著疼痛,心裡並不輕鬆。

爛掉的肉剜去後,才會有新的長出。

聽見門外想起門鈴聲,心裡煩躁。

又是誰!

開啟門就見,穿著淺藍色T恤、米色長褲清新脫俗的季逸舟,站在陽光下,手裡提著一個草莓蛋糕衝著我笑。

「允初,新年快樂!」

見到他,我很是驚喜。

「不是說不回來過年,怎麼又突然回來了?」

他笑容一頓:「怎麼?你好像不歡迎我回來!」

「歡迎歡迎!快進來吧。」

走進客廳,季逸舟看見地上的血跡。

擔憂的問我:「你哪裡受傷了?」

「沒事,這不是我的。」

我拿出拖布,卻被季逸舟搶過去。

「我來吧,大小姐怎麼能幹這種粗活,劉姨呢?」

「回老家過年了。」

季逸舟沒再追問,血是怎麼回事。

他開啟蛋糕,從廚房拿出盤子和叉子。

切了一塊遞給我。

「這是我媽親手做的,知道你喜歡草莓蛋糕,特意叫我送來給你嚐嚐。」

吃了一大口,酸甜軟糯的滋味,在嘴裡化開,衝散了些心中的鬱氣。

「芳姨這手藝是越來越精湛了,趕上米其林大廚了!」

季逸舟臉上,露出陽光般燦爛的笑容。

「你喜歡就好!」

15

我們兩家是世交,和季逸舟從小就認識。

後來他家搬去了海外,最近才搬回來。

唯獨季逸舟自己留在了國外,並沒有跟父母一起回來。

看著我,把他切得那塊蛋糕吃完。

他柔聲說:「那新聞我看見了,心裡很難過對不對?」

聽見他這話,眼睛突然酸澀的厲害。

「從小,你不開心的時候,就喜歡吃草莓蛋糕。」

「你說,吃完一大塊蛋糕,心裡的苦澀就會被酸甜的味道埋沒。」

小時候確實說過這話,沒想到,他記到了現在。

我裝作瀟灑道:「多大點事!誰還沒遇見過幾個人渣啊,這個爛了,姐姐我再換個好的!」

我說完,他眼神突然亮了,眼睛裡像閃著星星的光芒。

有點著急的說「那你覺得我……額……」

「咳咳,那個……我打算回國發展了。」

「啊?」

他話風轉變的突然,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已經辭了國外的工作,過陣子去我爸的公司任職。」

「什麼時候辭的?年前不還說工作忙,不回來過年。」

「昨天辭的。」

「這麼突然麼!」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我:「不突然,我等很久了!」

「是我跟不上,你這國外清奇的思路麼!今天說話這麼……跳脫呢。」

他搓搓手,站起來,在我面前來回走了兩圈。

自言自語道:「著急了,著急了,穩著點。」

我看著奇奇怪怪的季逸舟,莫名的有點可愛。

「允初啊,我先回去了,等我再約你。」

他微笑時,雙眼彎成月牙,那笑容彷彿能治癒一切痛苦。

「啊,好。」

被他的笑容迷惑,我愣愣的點頭。

剛走幾步,又回頭對我說:「過兩天再讓我媽給你做甜點,我給你送來。」

「不用老麻煩芳姨的。」

「不麻煩,不麻煩,我媽喜歡做甜點。」

「替我謝謝芳姨,蛋糕很好吃。」

跟季逸舟說了會話,疏解了心中的煩悶。

自己又切了塊蛋糕吃。

吃甜食,真的會讓人心情好。

16

趙天昊被我從家裡趕出去,還有他父母和妹妹,也叫人把他們從我另一棟別墅趕了出去。

趙天昊的事在網上熱度很高,沒人願意把房子租給出軌的渣男。

我不再給他們錢,他們幾乎沒有存款。

最後,還是有個郊區的老人不上網,不知道趙天昊的事,把他家原來的平方租給他們。

都是過慣了富貴生活的,大冬天在沒有暖氣、環境又差的平方里,沒幾天就都病了。

一家子,也沒有了經濟來源,趙天昊一個大男的除了畫畫什麼也不會幹,可現在他畫的畫沒人再買。

網上,還有之前買過他畫的人,發把畫燒了的影片,評論區下面一片叫好聲。

趙天昊自覺是藝術家,拉不下臉來幹力氣活掙錢,所以天天躺家裡,借酒澆愁。

一家子,都靠他媽一人做保潔掙得錢過日子。

太久沒幹過粗活,經常被主家嫌棄,所以工資一天才80塊錢,活還不是天天有。

趙玲玲是被嬌慣壞了的,還以為自己是千金小姐,在家裡什麼也不幹,吃穿都要她媽伺候。

一有不順心的就大哭大鬧,說都怪他哥管不住下半身,才害的一家人過苦日子。

整日喝的醉醺醺如同行屍走肉的趙天昊,對著自己妹妹的指責,也毫不示弱,罵自己妹妹是拜金女,以前經常勾搭有錢公子哥,野雞還妄想嫁入豪門。

兄妹倆吵得急了,還大打出手。

趙天昊爸爸,天天坐在門口抽旱菸,對兄妹倆的吵鬧充耳不聞。

一家子擠在破舊的小平房裡,整日吵吵鬧鬧沒個安寧。

17

又過了陣子。

我讓律師再次找趙天昊,談離婚的事。

卻聽趙玲玲說,趙天昊打孟嬌嬌那一巴掌,讓她撞到桌角上,導致流產。

人流手術後,孟嬌嬌的子宮內膜完全損傷,以後再沒有懷孕的可能。

孟嬌嬌想讓趙天昊跟我離婚,然後娶她。

可就算趙天昊落魄,也不願意娶她。

孟嬌嬌一個小門戶的女兒,能帶給他的也只有那點刺激。

孟嬌嬌的家世,跟我家是雲泥之別。

跟她在一起,完全是把她當,找畫畫靈感的工具。

一個不值錢的玩意而已,怎麼可能會娶她!

見趙天昊對自己如此狠心,孟嬌嬌去告趙天昊毆打她,導致她流產而且終身不能有孕。

因後果嚴重,構成故意傷害罪,趙天昊被處十年有期徒刑。

人現在已經在監獄裡。

他媽也因這事著急上火,血壓升高,沒錢住院,只能在家躺著。

我聽完律師的話。

心裡五味雜陳。

這,就是報應吧!

我向法院提起了離婚訴訟。

沒辦法,趙天昊人在監獄裡,只能走法律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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