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友帶過的狗狗不認主_第8章 醫院的院長找上了我
醫院的院長找上了我,她在替葉茵茵求情。
“茵茵從來到京都就沒談過戀愛,怎麼能因為私生活混亂形象公司形象把人辭退。”
“顧總,我可以替茵茵作證,這中間一定有誤會。”
我不知道該怎麼向她解釋其中原由,只能胡扯著先將她打發出去。
“茵茵她家裡沒人了,孤身一人跑來京都也是想尋她前男友的,現在前男友沒找到,工作又沒了,她還怎麼在京都待下去。”
“挺可憐的小姑娘,顧總就幫幫忙吧!”
我神色一頓,已經無暇再去看電腦上花眼的彈幕。
葉茵茵的前男友?哪個前男友?
我抬頭一望,院長也就繼續說下去:“茵茵家窮,父母還都……男方要出國留學,兩人這才忍痛分了手。”
“茵茵傷心了好幾個月,來京都後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
不對。
這跟我記憶中的分手簡直大相徑庭。
她分明是有目的的接近我。
她分明是笑著的,笑著看我為她陷在一灘爛泥中。
我驚慌失措的站起身,想去找葉茵茵問個究竟。
剛起身,腿腳就一軟。
腦袋昏昏沉沉的,目之所及也是天旋地轉。
我聽見有下屬打了120的急救電話。
我好像是被一群人抬上病床的,急救警報聲吵得我快要頭昏欲裂。
迷迷糊糊中,我又聽見蘇漓沫在耳邊爭論的聲音。
“我是他女朋友,憑什麼我不能進去。”
“他可是顧家唯一的兒子,出了什麼事你們擔得起責任嗎?”
“滾開,讓我守著他。”
然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蘇漓沫的聲音消失了。
我陷入沉沉的睏意中,彷彿做了一個經年不醒的夢。
夢裡,四周都是高牆瓦礫,黃色的燈光將她的身影拉遠又拉長。
以此來映射出小縣城空無一人的夜色。
而葉茵茵就站在我對面,說著讓我一輩子都走不出來的話。
雨越下越大,大到我已經看不清她的神色。
但她還在說著什麼。
我努力辨認許久,才看到那句話是:
“走吧!其實你本就不屬於這裡。”
然後,她的身影被黑夜覆蓋。
而我只剩下身後一條路,是通往京都的前程萬里。
我緩緩睜開眼,對上醫生擔憂的目光。
她說我最近太勞累了,需要適當休息。
而我目光空洞,好似並未聽清她說了什麼。
蘇漓沫一直守在醫院外,死活說要見我一面。
我叫人把她放了進來。
她看見我後瞬間紅了眼睛,滿臉急色的跑到我身邊。
盯我看了許久,她才開口道:“要不是那幫醫生不放我進來,我早就來守著你了。”
我不想再跟她爭吵些什麼,只是揪出她的錯誤。
“蘇漓沫,我說過,我們到此為止了。”
蘇漓沫臉上滿是愕然。
“顧城,人都會犯錯誤,你不能連個悔過的機會都不給我。”
“更何況我也是人,我也需要陪伴。”
“這樣,以後你每次出差都帶上我好不好,不要丟我自己一個人。”
我扯出嘲諷的笑:“我出差是工作,是去掙錢了。”
“你是第一天知道我一年四季到處飛嗎?情侶之間出了問題應該去溝通解決,而不是像你一樣劍走偏鋒去出軌。”
“更何況,如果我沒錢,你真的還會選擇我嗎?”
“蘇漓沫,從我不是你的第一選擇開始,我們這段感情,就徹底結束了。”
蘇漓沫似乎沒想到我能說出如此決絕的話來。
我們四目相對,愣了許久,她道:“我不同意,我們還有婚禮。”
這次,我把禮堂取消預約的通知擺在她面前。
“想結婚?去找你那個心靈的陪伴。”
蘇漓沫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我卻叫來了門口的保鏢,將她趕了出去。
她的哭聲響徹了整個樓層。
在醫院修養了幾天,我回了趟家。
我的靈魂被禁錮在這座別墅,二十年來無法擺脫。
坐在沙發上的商業女強人抽空看了我一眼。
“這麼多天你還知道回來?”
“會議你不參加,工作不聽勸瞎做,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垂下頭笑了笑:“我做了什麼,我身邊的人都告訴你了,不是嗎?”
我媽臉色一變。
我不知道她意外什麼,明明從小到大,她都用一根看不見的絲線,將我束縛在她的掌中。
“是你找到葉茵茵,讓她跟我分手的,對吧!”
“在你眼裡,只要為了我好,就可以隨意做出傷害我,傷害其他人的事情,對嗎?”
我媽斜著眼睛看我,臉色愈發難看。
“一個沒上過大學,酒吧駐唱女哪裡配得上你。”
“你看看她家都是一幫什麼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日日耳濡目染她又能是什麼好人。”
“我千方百計的培養你,不是讓你自甘墮落的。”
聽到真相的這刻,惱怒悲切卻又無可奈何。
我胳膊上那條長長的鞭痕,是我媽為了逼我分手,逼我忘記小縣城的一切,拿著藤條一鞭鞭抽下來的。
那是我無數次試圖掙破金絲籠失敗的證據。
原來這怨不得葉茵茵。
是我媽為了讓我相信,夢碎人散,其實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原本可以跟葉茵茵在一起的。”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眼淚也和脖子上的青筋一起冒了出來。
原來,我差一點點,就可以和葉茵茵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