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友帶過的狗狗不認主_第6章 蘇漓沫這話被我一激
蘇漓沫這話被我一激,身子頓時僵了僵。
我知道她捨不得。
捨不得別人給予的溫暖,也捨不得在我身邊的金錢自由。
但她很快做出了抉擇。
“郭斌,我們以後不要見面了。”
蘇漓沫沒有看他的眼神,但態度決絕。
郭斌似乎還想說些什麼,迎上我低沉黝黑的雙眸,拖著不利索的雙腿落荒而逃。
直到屋子寂靜下來,光線被雲層遮蓋。
蘇漓沫小心翼翼地抓住我的胳膊。
“阿城,我們的婚禮……”
事情鬧到這種地步,婚禮自然是要延期的。
蘇漓沫鬆了口氣,彷彿一切都沒發生過伸手攬住我的胳膊。
“阿城,記不記得一年前我們來過這裡,當時我還說,能嫁給你,一定花費了我畢生的好運。”
我不動聲色的扯開胳膊,不想隨她的意去回憶從前。
她想借用曾經的美好讓我在這段感情中駐足。
但卻讓我有一種徹頭徹尾的撕裂感。
我岔開話題,“六六住院這麼久,你都沒有去看過它。”
提到六六,蘇漓沫總會下意識的心虛。
我不給她解釋的機會,又道:“明天跟我一起,去看六六。”
回到家,我把堆在門口的蘇漓沫的東西,一鼓作氣的丟去垃圾桶。
甚至連蘇漓沫接觸過的六六的零食玩具,都選擇買了新的。
我要告訴自己。
我們的感情,已經可以徹底結束。
六六出院這天,葉茵茵給開了幾天消炎藥。
她遞給我,我卻沒有伸手接過。
我問她:“小狗這麼赤城,怎麼做人的就那麼多虛情假意呢?”
意有所指的話被她聽清,她扯開嘴角笑了笑:“這麼多年,讓事情過去不好嗎?”
我擼起袖子,將胳膊上長長的鞭痕顯露給她看。
“我這個受害者都沒過去,你這個發難者憑什麼能過去。”
我在葉茵茵眼中並未看見歇斯底里的悲傷,反倒一切平靜到異常。
我裂開嘴自嘲的笑了笑,往事與她不過一場暴雨。
與我,卻是此生漫長的潮溼。
未來得及多說什麼,蘇漓沫突然推門撕扯著葉茵茵的頭髮。
我聽到她尖銳的咒罵:“葉茵茵,你敢來勾搭我男人。”
診室裡亂作一團,葉茵茵稍顯狼狽的往後退去。
“你賭博的爸欠下的貸款還完了嗎?”
“顧家的少爺可不是你這種酒吧駐唱女能夠得上的。”
蘇漓沫鐵了心的要鬧。
她把診室的門大敞,將葉茵茵的自尊踩碎一地,捧起給其他人看。
直到院長跑過來遣散眾人,才把議論紛紛的聲音徹底蓋住。
蘇漓沫把我拉到醫院外,她驚慌失措的擁進我懷中。
“阿城,你忘了她當年是怎麼故意接近你的嗎?”
“她看不慣有錢人,所以也想把你拽進一灘爛泥的生活中。”
“是我救了你。”
我沉默了許久,沒有說話。
那條長長的鞭痕,代表著我對葉茵茵深深的恨意,和那永不願再回想的往事。
她可以不愛我,甚至可以心安理得的讓我幫她償還父親的欠款。
或者再犯賤一點,我希望她接近我的理由是為了錢。
可現實是,她在我本就不算成熟的心理上留下了血淋淋的一道疤。
以至於往後很多年,我看到如她一般在原生家庭苟活的可憐人。
第一反應不是心疼,而是被深深的怨恨和嫉妒。
“我確實在精神上背叛了你,但你相信我,我是愛你的。”
“看我在今天這麼苦苦哀求你,你就原諒我吧!”
蘇漓沫眼淚流淌而出,落在她彎起的嘴角。
其實蘇漓沫和當年的葉茵茵,並無不同。
她們都統一而和諧的選擇她們自己,把我排在不重要的末尾。
我苦澀的笑意不達眼底。
其實這並沒有什麼錯。
只有自己,才值得一生中唯一的偏愛。
“蘇漓沫,你真的愛我嗎?”
她沉默的看了我一眼,顫抖的出聲:“我愛。”
“如果你真的愛我,怎麼會做盡了讓我傷心的事情呢。”
我從不懷疑真心,也相信真心瞬息萬變。
兩年的愛情早已變質,因為我曾見過她真切愛過我的樣子。
而愛情到了大雪滿弓刀的地步,就該輕聲告別了。
“蘇漓沫,到此為止吧!”
從此以後,望只有彼此珍重。
個度逍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