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產後抑鬱的姐姐瘋了_第1章 除夕

除夕,產後抑鬱的姐姐瘋了發布時間:2026-05-28作者:一隻央央

除夕,產後抑鬱的姐姐跳樓了。

我接到國內爸媽的訊息說姐夫上門提親。

我質問她們為什麼要替姐姐簽下家暴男的諒解書時。

媽媽卻反過來教育我。

“你姐夫是個體面人,你姐之前鬧離婚,人家一次也沒怪我把女兒教成這樣。”

“你姐夫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做富太太遠比你練拳擊要體面”。

要體面也不想要命?

我欣然接受。

“通知親屬,回國就辦酒席。”

對付家暴男,我現在有的是力氣和手段送他見閻王。

……

飛機抵達老家城市機場已經是傍晚。

我看著家族群裡,姐姐最後一次發的訊息是一年前的除夕夜。

因為和姐夫鬧離婚,被爸媽以及家族群裡七大姑八大姨輪番上陣教育。

首先是大姨夫婦。

“經營婚姻是每個女人的必修課,家明他只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

“家明他對外人都是和和氣氣的,為什麼在你面前就忍不住動手!”

“換句話說,做為女人為什麼不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小姨一家倒是沒說話,只是小姨夫把當時的影片錄了像發在了家族群裡。

姐姐被一家人圍著哭到失語,額頭上還有紅色血跡從額角到下巴。

媽媽嫌丟人,吃過晚飯後,就催著姐姐回婆家。

我因為當天忙著打比賽錯過了訊息,沒想到當時影片裡一見就是最後一面。

也是從那天后她退出了家族群,拉黑了我們所有人,我一次也沒聯絡上她。

直到前幾天喜歡拍影片記錄生活的小姨夫發出了已經去世了,躺在火化間裡冰冷的屍體。

一絲不掛的遺體被小姨夫發在社交賬號上博流量。

氣憤之餘卻發現了問題。

姐姐身上新傷疊著陳傷,燙傷,燒傷,鞭傷,利器傷佈滿了全身。

我打電話質問爸媽,以起訴姐夫陳家明為要挾。

姐夫是富甲一方,爸媽怕失去他這個依靠只得全部告訴了我。

我那時候才知道姐姐嫁人過的日子有多絕望。

姐姐溫柔漂亮從小學習就很好,國內名校畢業後進了陳家明的公司實習。

陳家明一個典型的富二代,留學回來後,繼承了家族企業,認識我姐後來兩人在公司談起了戀愛。

爸媽對陳家明這個準女婿十分滿意,一直催著我姐結婚。

我那時還在國內上高中見過兩次。

後來兩家張羅著結婚,我那時候正為想出國學打拳的學費苦惱。

是姐姐她從自己的存款裡給我拿夠了留學的學費,爸媽不同意她又給我偷偷買了機票。

那時候婚期將近,她滿臉都是對婚後生活的期待。

感動之餘我向姐姐承諾。

等我學拳歸來如果姐姐被陳家明欺負,我就打得他他滿找牙。

姐姐笑了,說陳家明不是那樣的人!

那時候在機場一別,我沒有想到就是永別。

這些年我在國外除了練拳打比賽,還有一重身份是反家庭暴力私人保鏢。

見過的案例多了,我一眼就看出姐姐遺體的傷是家暴的痕跡。

小姨夫只發了幾秒就撤回了,他說這些傷是姐姐發病後自己弄的,叫我不要汙衊姐夫。

打車回去的路上,家族群裡等我回來吃飯的訊息已經催了起來。

小姨夫拍了一大桌豐盛的晚飯發群裡艾特了我。

“全家人都等著開飯呢,你好意思讓一家長輩等著你嗎?”

大姨也回覆。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到哪裡也不說一聲,陳總是專門為你來的。”

陳總也就是陳家明,我的姐夫,妻子去世沒兩月就開始給自己找物件了。

這些訊息我一概無視。

提著行李箱出現在自家門口時,門口沒人只有蹲著一個玩鞭炮的小孩,是我大姨的兒子王宗希。

我一眼就看見了車庫裡最顯眼的賓利,不用說我也知道,陳家明已到了。

王宗希見了我遲遲不進門,先是疑惑然後掏出了一個最大的鞭炮朝我壞笑。

點燃的一串鞭炮被丟在了我的腳邊,噼啪作響。

皮靴子馬上出現了一個洞。

王宗希蹲在地上笑的前仰後合。

我放下雙肩包,朝他招招手。

“表弟過來,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

王宗希含著大拇指屁顛屁顛的過來了。

我掐上他的後脖頸,從腳邊攏了一把碎紙屑塞進他的喉嚨裡。

在把他手裡剩下的鞭炮一次性點燃反手丟去了賓利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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