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人男友蘇醒後,我被迫接手百億遺產_第8章 警方鑒定
警方鑑定,爸媽都死於煤氣中毒。
夏天的高溫讓屍體腐敗加劇。
我命很大,意識到不對後立刻開窗報警。
所有人都說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但那天之後,我成了無父無母的孩子,好在老師給我申請了助學金。
再加上勤工儉學,中學時期也算安穩渡過了。
聶陽找到我時,我還在讀大專。
他很惋惜地看著我:“木子,以你的成績,不應該在這裡。”
我沒有太多情緒波動。
這麼些年來,我不知道自己是在為什麼活著。
沒有家人沒有朋友也沒有理想,每天望著出租屋外的藍天木然地生活。
因為爸媽生前留下的債務,我居住了十二年的小家也被收走。
聶陽說:“木子,你如果相信我,我會是你的家人。”
我不信任他。
可聶陽很堅持。
他經常來學校看我,給我帶各種各樣的好吃的小零食。
我不願出去旅遊,他也不惱,牽著我的手走遍縣城裡的每一處大街小巷。
春天,他為我抓下柳絮,做成玻璃書籤。
夏天,他帶著我去網咖納涼打遊戲。
秋天,我們一起去果園、爬南山,看峰頂悠悠滾動的雲海。
除夕,煙花綻放,我答應成為他的女朋友。
“這是什麼?”
簡新裕停車後,問我。
我回過神來,把信封塞進了挎包裡,笑了笑。
“舊東西,打算找出來扔掉的。”
昨日種種,亦如昨日死。
簡新裕帶我吃飯的地方,是一座花木葳蕤的莊園。
一踏進去,我便感覺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
坐在鞦韆裡的老人,正低頭看著一隻紫藤花相框。
上面的女孩,似曾相識。
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你就是,庭諼的女兒。”
老人看著我,表情柔和。
“你果然長得很像她。”
簡庭諼,是我媽媽的名字。
眼前的人,正是我的舅舅。
聽簡新裕說,舅舅已經病入膏肓。
醫生建議他搬進私人醫院靜養,可他始終拒絕。
“心病還需心藥醫。”
簡新裕捏了捏我的手,小聲道歉。
“木木,我沒有事先告知你,是擔心你拒絕。”
“但是現在,你能不能幫幫我,幫幫舅舅。”
我溫順地陪他吃完了這頓家常晚宴。
結束後,舅舅送給我一個相框。
和一封財產轉移認定書。
裡面除了一張駭人聽聞的支票數字,加上游艇、古董、字畫、房產和商業分紅,湊成了一個天文數字。
並以一個無情的姿態呈現在紙面之上。
“一百億!”
我被這數字驚到了,隨即拒絕。
“簡新裕,我不能收!”
簡新裕堅持:“這是你母親的遺產,父親為她儲存多年,理應物歸原主。”
我不禁啞然。
說實話,得到這麼大一筆財富,換成誰,誰不激動呢?
我也不是聖人。
最終,我決定把媽媽三分之一的遺產拿來建立一個福利院,專門接納那些無家可歸或者父母雙亡的孤兒。
還有三分之一的遺產則被我用來建立了一個基金會,專門資助山村殘障兒童和一些患有疑難罕見病的病人,讓那些因治病艱難生存的家庭,能在生活的罅隙裡得以喘息。
最後,我帶著剩下的錢,選擇了我一直嚮往的策展專業,海外留學。
一年後再次回國,我在簡新裕的公司大樓底下,又看見了聶陽。
他似乎老了許多,不到三十歲的年齡,頭髮居然有些花白,看見我後神態也有點萎縮。
聽簡新裕說,艾茉莉從精神病院待了沒幾個月,就被他接出來了。
兩人同居沒多久,就懷了孕。
艾茉莉想領證結婚,聶陽媽媽卻不許。
她厭惡艾茉莉騙她,想求我回心轉意,於是每天到簡新裕的辦公樓下等我。
每次被保安轟走,但她卻風雨無阻,仍舊前來蹲守。
“木木,聶陽還是愛你的。”
“艾茉莉那個事都是我糊塗,你就原諒他吧。”
聶陽提著公文包趕來,滿臉窘迫地拉她。
她死活不走,想賭我心軟。
事情總該有個了斷。
我走到他們面前,笑吟吟道:“阿姨,有件事我一直不敢跟你說,其實我的絕經早就調養好了,你兒子,才是無精症。這外孫怎麼來的,你仔細想想吧!”
說完,懶得再管傻了的二人,就讓他們接著跟艾茉莉扯皮吧。
夕陽西下,柔光落在車邊的簡新裕身上。
我不由得緊張,停駐原地。
他看著我,微微一笑。
“陳木,歡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