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死後,裝傻七年的夫君瘋了_第5章 我在太子府側院拚命訓練騎術
我在太子府側院拼命訓練騎術。
直到已經可以自己握住韁繩才停下。
聽密探說。
將軍府的事已經傳遍了。
聽說謝辭在一夜之間恢復了神智。
連夜打馬回府。
他發了瘋般地質問。
“夫人呢?”
下人戰戰兢兢地把沈明薇推了出來。
謝辭卻瘋的更厲害,抽斷了手裡的鞭子。
罵他們瞎了眼睛,連主子都認不出了。
最後急氣攻心,吐了一大口血。
臥病至今。
又說謝辭雖然恢復了記憶。
但是卻好像又瘋了。
他下令挖開夫人的墓穴。
翻遍京城都要找到這個已經下葬的謝夫人。
京城誰家新納了一門小妾。
謝辭都要親自去看新娘的長相。
就連東宮也不能避免。
東宮裡新添了兩名舞姬。
謝辭就帶著人將東宮翻了個底朝天。
他的行徑被一紙奏疏送到聖上面前。
聖上震怒,罰了他削官禁足。
京中這才安定下來。
裴景行挑了挑眉。
“還好孤把你藏在了側院,那瘋子還真是無法無天。”
我面無表情。
“殿下不可掉以輕心,他不過是暫時做出這幅樣子。”
“私下裡說不定已經著手另娶小青梅,等著不日謀反,奪取皇位高枕無憂了。”
裴景行笑出了聲。
“一個要靠裝傻來韜光養晦的懦夫,孤不怕他。”
“倒是你,整日泡在側院,想要做什麼?”
我的聲音輕快。
“等著殿下御駕親征,帶臣去漠北收回兵權,一展宏圖。”
“待到建立功勳之日,為天下女子另謀一條生路。”
裴景行像是就等著這句話一樣。
把自己鎧甲披在我身上,拍了拍我的肩。
“好,不愧是太傅的女兒。”
“孤沒信錯人。”
我以為京中流傳的謝辭久病不起多是流言。
卻沒想到再次見到謝辭時。
我差點沒有認出他。
在短短一年內,他瘦得形銷骨立。
舉手抬足之間都夾著一股病氣。
聖上皺眉。
“怎麼半月不見,你成了這副樣子?”
謝辭苦笑一聲,扯了扯嘴角。
“臣一時糊塗,弄丟了娘子。”
“一日找不到蘭因,我就一日不能安眠,這是我的報應。”
“陛下見笑了。”
京中都知道玉蘭因已經死了。
聖上聽了這句話,只當他是瘋了。
搖了搖頭。
我不打算再和謝辭糾纏,
打算低頭悄悄離開。
卻被裴景行喊住。
“阿玉,給謝將軍倒杯茶。”
聽到玉這個姓氏。
謝辭幾乎是立刻抬起了頭。
我知道逃不過,頂著他灼灼的目光。
恭敬地倒了茶。
謝辭並未動作。
我心裡一鬆。
只當他沒有認出我。
正這麼想著。
手腕卻突然被人用力地抓住。
“蘭因,我知道是你。”
“你沒有死,對不對?”
謝辭雙眼猩紅。
我面無表情地掙開了他的手。
“將軍認錯了,我自幼伴太子左右。”
“從未見過將軍。”
謝辭的眼淚落在我手心。
語氣帶著哽咽。
“蘭因,我都記起來了。”
“是我錯了,和我回府好不好?”
他說的理所應當。
我卻覺得有些好笑。
“將軍說的話,我聽不懂。”
“回家我就把一切都告訴你,別丟下我……”
“蘭因,你從前是最相信我的。”
謝辭恨不得把計劃和盤托出。
可謀逆是死罪。
他不敢,卻還是不想鬆手。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謝辭哀求流淚。
彷彿能看到這七年的自己。
謝辭從沒因為我的痛苦心軟過。
我自然有樣學樣。
裴景行及時出聲。
“我和阿玉還有要事商量,謝將軍自重。”
我如釋重負地躲在他身後。
匆匆離開謝辭的視線。
謝辭卻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
跟著裴景行一路來了漠北。
許是因為這個緣故。
沈明薇也在營帳住下。
我剛從軍營出來。
抬頭。
恰好與謝辭對視。
“蘭因,我來接你回家。”
這句話我聽得煩不勝煩。
卻還要維持禮數,硬擠出一個笑容。
“將軍,我不認識你,有怎麼會和你有家?”
“您若是沒事,就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