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白月光的復仇_第4章 不說還好
不說還好,一說男人的淚,噼裡啪啦掉落下來。
大顆大顆滾燙的淚落在我掌心。
我擦掉,又出現。
「嗯,暗戀你。」
「暗戀很久了。」
男人的丹鳳眼哭的通紅,眼眶也染上色,多了份想人憐愛的美。
怪不得說男人的淚是最好的嫁妝。
我跟著感覺走,揚起他的臉,吻掉他的淚。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景雲睿臉上。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剛剛穿好的運動外套又被脫了下來,還剩一件運動小背心。
他一把揉住,俯身要含。
我推他的腦袋,表示拒絕,沒洗澡,有味道。
他卻眼底帶著光,含笑抬頭看我:「是香的,清清。」
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雨,噼裡啪啦的雨點拍打在床上,附和著景雲睿的節奏。
下雨天,是挺美的。
可惜,總有掃興的人。
景雲睿剛把我抱進浴室,說完給我按摩,門外就響起了門鈴聲。
景雲睿皺眉,沒理。
可那人卻直接用密碼來了門,在外面喊著「哥!哥!」
景雲睿擦了擦滿是泡沫的手,依舊用一塊浴巾包住自己的下半身。
這次,他主動挪到我手邊:「幫個忙,寶寶。」
我給他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然後在他漂亮的肩胛骨狠狠咬了一口。
拍了拍他的屁股,以示鼓勵:「去吧,皮卡丘。」
江翊不是沒想過和程清分手,但應該是他要分。
程清死皮賴臉不想分,她應該要一直糾纏著他的啊。
就算她第二次求婚,就算他把戒指踩在腳下。
她也應該一如既往黏著他,寵著他。
可他為什麼在她手機裡聽到了他哥的聲音。
他哥從小就是他的噩夢。
他哥叫景雲睿,他叫江翊。
他哥是父親和明媒正娶的老婆生的孩子,家世清明,腦子聰明,從小大人們提起他哥沒有不誇的。
他是父親和母親生的,也是父親的孩子,父親也對他悉心教導,但大人們提起他,只說他是個有福氣的,前有爸爸撐腰,後有哥哥撐腰。
那他呢?
他為什麼就要站在大樹下做一棵小樹,他怎麼就不能頂天立地。
可父親臨終前也只是搖搖頭,然後交代他哥要好好照顧他。
他並不想要這種照顧。
很快,他發現他還有一個優點。
那就是他的臉,竟然有人為了他的臉,無底線的縱容他。
他有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但就連這僅剩的成就感都要被他哥奪去嗎,他絕不允許。
所以他在景雲睿門口徘徊了半個小時,又敲了近百遍的門。
屋裡明明有燈光,他實在受不了了,直接按指紋進了門。
「哥!哥!」他在屋裡嘶吼著,他慶幸臥室空無一人,他慶幸他沒看見愛他的程清。
可他哥還是出現了,光著上半身,浴巾上那個蝴蝶結,他眼熟的很。
那是每次他去面試的時候,清姐給他打過的領結手法。
他沒控制住,第一次朝他哥揮了拳。
我在溫度剛剛好的浴缸裡泡著,泡了將近二十分鐘,景雲睿還沒回。
透過衛生間的門,江翊和景雲睿已經打作一團。
我趴在浴缸邊緣觀戰,嗯,還是景雲睿厲害些。
大多數情況下還是他把江翊摁在地上揍。
此時,江翊明顯有求饒的姿勢,他紅著眼哽咽問景雲睿:
「哥,不能把清姐還我嗎?」
景雲睿角度偏了偏,刻意漏出肩胛骨的吻痕給他看,嗤笑道:
「程清是你嫂子,我還你什麼?」
江翊心底的最後一根繩轟然倒塌,他發瘋似的掙扎,從地上爬起來,一扇扇門推過去……
想要找到我的蹤影。
我明白他不信,怎麼我守了三年的身,他怎麼要我都不給,突然就給別人了。
但我也不明白,他明明有我這個女朋友,為什麼還能容忍別人在我地盤上撒野。
今天,景雲睿近乎瘋狂的作和他的淚,讓我明白。
這就是佔有慾。
我對江翊沒有慾望,只有欣賞。
我欣賞他的皮囊,又看不上他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