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手撕我爸資助的貧困村民_第7章 我父親從醫院出來後
我父親從醫院出來後,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頭髮花白,眼神渾濁。
同仁煙花廠的事情徹底擊垮了他。
他坐在老闆椅上,望著窗外,一言不發。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把翟仕傑當作親兒子一樣培養,把同仁村當成自己的家,到頭來卻被他反咬一口,差點連命都搭進去。
這種背叛的滋味,比吞了蒼蠅還噁心。
煙花廠已經是夕陽企業,我早就勸過他,煙花這行業危險性太高,不如轉型做別的。
但他一直固執己見,覺得煙花是祖上傳下來的手藝,不能丟。
只是這次一鬧,他徹底心死了。
那些曾經在他眼裡閃閃發光的火樹銀花,如今都暗淡了下來。
我看著他憔悴的面容,心裡五味雜陳。
以前,他從來不讓我插手公司的事務,覺得女孩子家家的,就應該在家繡花彈琴。
現在,他卻開始事事依賴我,彷彿我是他唯一的依靠。
這種轉變讓我有些措手不及,但也讓我感到一絲欣慰。
或許,這場災難也並非完全是壞事,至少,它拉近了我和父親之間的距離。
也讓他知道,我是個有魄力,有擔當的人。
一天晚上,我正在整理檔案,父親突然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櫻紫,”他語氣沉重,“這是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轉讓協議,你簽了吧。”
我愣住了,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爸,你這是……”
他嘆了口氣,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櫻紫,這些年,是爸爸忽略了你。你比我想象的要堅強,也更有能力。公司以後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你能做得比我更好。”
我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我接過檔案,仔細地看了看,然後毫不猶豫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從那天起,我正式接管了公司。
所有人都以為,我接管公司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宣佈關閉同仁煙花廠。
可我偏偏反其道而行之,狠狠地打那群白眼狼的臉。
煙花是我們傳統春節不可缺少的年味,我要想方設法另闢蹊徑。
我將同仁煙花廠改成了“星火玩具廠”,招募了一批年輕的設計師,研發團隊。
我將製作的是融入玩具元素,更安全,更有趣,更適合城市人群的新型煙花。
孩子們玩的槍,不再是biubiubiu的塑膠子彈,而是能噴出絢麗火花的迷你煙花;
芭比娃娃的裙子,不再是單調的布料,而是能綻放出點點星光的煙花裙襬……
就連傳統的仙女棒,我們也做了創新,變成無煙無火,靠按鈕觸發的環保玩具。
經過幾個月的研發,第一批“星光棒”終於問世了。
它比傳統的仙女棒更大,更亮,而且可以變換不同的顏色和圖案,甚至還可以發出音樂。
我把樣品拿到市裡的玩具展銷會上,沒想到,一下子就火了!
那些家長和孩子們,看到這些新奇的玩具煙花,都興奮得不得了。
在第二年的春節,產品的熱銷讓我賺的盆滿缽滿。
我們聞家也從被同仁村圍攻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集團也靠著玩具廠上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