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助太子竹馬登帝,我嫁給他爹_第5章 朕是天晟國第一位女帝
朕是天晟國第一位女帝。
今日是朕十歲生辰。
歲壽閣內歌舞昇平,只是朕沒有心思看臺上的歌舞。
只因為……今日舅舅和外祖父喝得實在有些太多了!
倆人抱著酒罈子說什麼也不肯放下。
外祖父和舅舅恪盡臣子本分,宴席之上也不肯上座,非說什麼“君臣有別,這是萬萬不可的”。
朕只得派內監一遍一遍下去勸他們莫要再喝了,偏偏他倆愣是擺擺手,而後酒水一碗一碗往嘴裡倒。
終於,歌舞聲停,賓客散去。
朕終於可以走到他們身邊,這兩個人這會兒喝得爛醉如泥,哪還有一點名將風範了啊!
尤其是外祖父,都已經是七十的人了,還是叫朕不省心。
只是……看著他們爛醉如泥的樣子,讓朕想起了一個人。
一個兩年前朕在宗人府中見到的人。
那日朕想要躲起來讓舅舅焦心,便躲去了宗人府。
一個喝得酩酊大醉的男人摔倒在地上,手中的酒碗卻還是不肯放下。
不知為何,朕湊近他就覺得格外熟悉。
朕好像夢到過這樣一個人。
在朕的夢中,朕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裡,男人生得好看,卻是一嘴的酒氣,燻得朕難受。
他總在朕面前讓朕叫他父皇。
只是……朕不想叫他。
不是因為他身上有難聞的酒氣,而是因為不知為何,朕口中父皇兩字剛想開口便會感到朕的身旁好像有什麼人就會格外地難過。
朕不知道跟在朕身邊的人是誰,但朕知道是兩個女子。
朕不想讓她們傷心,故而朕不開口。
只是即使朕不開口,男人也不會生氣,反而在口中呢喃著:
“小念兒恨父皇也是應該的,小念兒曾經在母親腹中的時候父皇對你很壞。”
聽到這裡,朕就感覺好委屈,好想放聲痛哭。
朕走到醉酒男人的身前,跟他說話。
但他並不搭理朕,只是像個傻瓜一樣盯著朕看。
他看了朕好久好久,久到他的眼睛因為長時間不曾眨動都有些猩紅。
朕想將他扶起,可他立刻站了起來,躲得朕遠遠兒的。
他說他太髒了,會弄髒了朕的。
他說話了,這聲音與朕夢中的好像。
只是眼前人並不像夢中人一樣面若冠玉,目如朗星,而是皮包著骨頭弱不勝衣。
還沒等朕再和他說一句話,舅舅急急忙忙地趕來了宗人府。
看見朕無事,舅舅長舒了一口氣。
只是在舅舅餘光看到醉酒男人時,整個人的氣場變了,變得殺氣騰騰。
只是這種感覺稍縱即逝,舅舅牽著朕的手回到了文淵閣中。
朕偷偷溜出去,舅舅罰朕那一天看了好多好多的奏摺,看得朕眼冒金星。
只是舅舅坐在朕的身旁,從頭到尾未發一言,眼中還有一縷憂傷。
幾日後,朕得了空。
想起宗人府中那個男人連手中的碗都是破的,便命人拿了一隻新碗想去送給他。
只是來到宗人府,這裡已經空無一人了。
朕拉過宮人,問她那個住在宗人府的人去哪了?
宮人告訴朕,朕走後他再不吃東西,甚至連酒都不喝了。
僅僅三日,他便死了。
幾個太監給他收了屍,將他拉去了亂葬崗。
不知為何,朕很難受,卻又有一絲釋懷之感。
往後的月餘朕都在想著那個奇怪的男人,只是朕去問舅舅和外祖父,他們兩個都不發一言,眸中有散不去的憂傷……
思緒回籠,看著眼前兩個醉漢朕真是頭痛。
舅舅見朕過來,衝著朕傻呵呵地笑,
“嘿嘿,本將軍的外甥女長得真是越來越好看了,但是怎麼長大了還有點像她那個該死的……”
話還未說完,外祖父重重一拳便打到他的身上讓他閉上了嘴。
像是怕他再胡說些什麼,七十歲的外祖父捂著舅舅的嘴,和舅舅相互攙扶著走出了大殿。
曌元十四年,朕十六歲了。
外祖父生了病,日日躺在床上休養。
只是這個時候,舅舅和表哥們卻又戴上了盔甲,披上了戎裝。
舅舅說要徹底還政於朕了,他要回去邊疆了,要和表哥們替朕守著這天下。
朕不捨,外祖父病了,舅舅年紀也大了。
只是舅舅卻是大笑幾聲,告訴朕這是慕家男兒的使命,更何況他現在守著的是他親生的外甥女。
只是大軍出征之際,舅舅終是落下了眼淚。
他囑託朕,如果外祖父情況不好了讓朕不要告訴他,辛苦朕替他在陵前盡孝。
朕知道的,他怕自己得知訊息在邊關分了心讓虎視眈眈的外祖鑽了空子。
朕站在城門之上,目送舅舅與表哥們的身影漸行漸遠。
“舅舅、表哥還有將士們放心,朕定會還天下萬民一個海晏河清的盛世,以朕之血肉護你們家眷一生無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