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帶我回家過年。有人卻讓我快跑._第7章 族長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族長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立刻有人粗魯地拉過我的胳膊。
一枚針頭刺入我的血管。
暗紅色鮮血,緩緩流入真空採血管中。
“你們騙我過來,是因為我的血。”
族長一愣,緩緩放下手中的茶盞。
趙遠立馬擺手搖頭:“不是我,我什麼都沒給她說。”
“沒人告訴我,我自己猜到的。”
“你倒是聰明。”
“村口的族徽,雕刻的那個奇怪動物,是鱟?”
趙遠父親一驚,看向趙遠。
趙遠:“我真的什麼都沒跟她說。”
“所以,你們其實不是侯村,而是鱟村對嗎?”
“你們不是拐賣婦女到深山老林,你們抓來的人,都是熊貓血!”
“我們就像鱟一樣,是你們的血庫!”
我現在總算知道了,為何我從不暈車,卻在來時渾渾噩噩睡了一路。
為何這個村子如此隱蔽,卻看起來這般富庶。
而且……
我看著族長那虛偽的笑臉。
“我也認出你來了。你是財經新聞的常客,A公司的李董。我不明白,你都這麼有錢了,為什麼還要做這賣血的勾當?”
“哈哈哈哈,孩子,我該說你聰明,還是說你傻呢?”
周圍一圈男男女女,也都撫掌大笑。
彷彿我說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賣血?哈哈哈哈哈哈。”
族長笑夠了,撫了撫眼角的細紋。
“你聽過小聖詹姆斯島嗎?就是世人口中的蘿莉島。你以為,那個島上是提供服務嗎?”
“換一種說法。假如有一種病,平常人得了,至多活個三五年。那你猜,蘿莉島上的富翁們,為何卻能長命百歲?”
一種瘋狂的想法,在我腦海中形成。
我不敢相信。
蘿莉島,不僅僅提供服務。
就像這裡,不僅僅是血庫。
更是他們為自己準備的,人體超市。
“孩子,這裡就是我們的蘿莉島。”
族長的臉上,一邊是對自己生命的渴望,一邊又是對我們這些螻蟻的漠視。
瘋狂,猙獰。
如地獄裡的惡鬼。
“我們跟你一樣,都是Rh陰性血型。真可憐,對不對?”
“可是,我們怎麼可能跟你們一樣?我們創造了多少價值,提供了多少崗位?”
祠堂中的眾人,連聲附和。
“所以啊……雖說都是人命,可人命也不盡相同。我們不想出意外需要手術的時候,還要滿世界去調Rh陰性血型,更不想做器官移植的時候,因為血型而等不到機會。”
“你應該感到榮幸啊……哈哈哈,因為我讓你們的血,你們的生命更有價值了,哈哈哈。”
沉默。
我已經出離了憤怒,出離了恐懼。
只剩下不解的沉默。
“放心,你暫時死不了。血只有在活人身上,才能取之不盡。而器官……”
族長臉上,盡是虛偽的淺笑:“只有配型成功後,才會摘取。”
我被關進了一個單獨的房間裡。
我只能靜靜地等待。
等待著進來的人,是剪我舌頭,要我命的人。
還是給我發簡訊,能救我走的妹妹。
直到晨曦漸露,我的屋門終於有人開啟。
我知道,我應該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