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搶走我的太子夫君後,我轉頭嫁糙漢將軍_第8章 蘇凡柔和太子的婚期漸近了
蘇凡柔和太子的婚期漸近了。
剛從佛閣出來的她,瞧著清減了些。
可眼裡的倨傲卻絲毫不減。
畢竟,皇親國戚的婚禮,哪個不是鸞駕半副,紅妝十里,更何況當今太子迎娶太子妃。
待到那日,蘇凡柔便可鳳冠霞帔,享受著來自京中高門貴女的羨慕。
她要讓這些平日裡瞧不上她的人看看,庶女又如何,她蘇凡柔還不是八抬大轎嫁進了皇家。
婚禮如期舉行,意料之外的是,儀制卻並不豪華。
國庫空虛,皇帝下令,闔宮上下削減用度,與民同憂。
有著這層號令壓著,大臣們也便不敢顯山漏水了,送的賀禮多是字畫收藏,金器珠寶之流幾乎沒有。
而父親一向樸素愛民,平日所得封賞皆散給手下將士和周遭災民了,家中並無多少財物。
她的嫁妝只有沈姨娘平日裡偷放印子錢攢下的一星半點。
蘇凡柔大失所望,期待中華貴的夢完全破碎了。
但在見到我時,依然擺足了姿態。
她春花綽約,頭上的金步搖一晃一晃,熠熠生輝:“姐姐,承認吧,你不如我。”
“上輩子不過是你運氣好罷了,今生我稍稍勾勾手指,太子殿下就成了我的夫君。”
我抿唇淺笑,淡淡道:“女子的價值不是靠嫁給世俗中的如意郎君來體現的,若想安穩度日,我勸你與太子保持些距離。”
蘇凡柔的臉上瞬間浮現出嘲諷的神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我不會上當的,蘇若雲,你休想離間我與太子的感情!”
活了兩世,蘇凡柔還是這般執迷不悟。
她以為攀上高枝,就能高枕無憂,為人尊敬。
殊不知樊籠中的金絲雀,縱有華美的羽毛,也無力主導自己的命運。
倒不如那翱翔天空的雄鷹,有高空的自由,亦有捕獵的本領。
聽聞宮中發生了兩件醜事。
年逾六十的皇帝看上了威遠將軍剛及笄的女兒,可惜那小姐早有心上人,不願進宮侍奉,掛起一條白綾,吊死家中。
皇帝觸怒,斥責威遠將軍教女無方,將其家中男丁流放寧古塔,女眷沒入賤籍。為國奉獻半生的威遠將軍,一朝竟淪為階下囚。
伴君如伴虎,帝王無情,臣子功勞再高,也終究只是奴僕。
坤寧宮那邊,皇后打著母子情深的幌子,想暗中撮合敵國公主與蕭恆,如此,蕭恆便再也不可能威脅到太子。
不料此事被蕭恆識破並回絕,皇后懷恨在心,竟塞了數十個染了花柳病的妖豔女子到溫玉府上,企圖摧毀他的意志,折了他的壽命。
溫玉一個大男人,好似被佔了便宜的少女般,紅著俏麗的眼睛跑到我跟前:“我一回家,她們便湊過來拉我的手,還故意用身體蹭我……若雲,我好委屈!”
溫玉說他有家也不敢回,乞求我收留他。
那雙小狗眼巴巴地望著我,清冷矜持如他,竟捨得在我面前放下傲骨。
也罷,蘇凡柔已經出嫁,沈姨娘回家探親,家中如今只剩我和幾個忠僕,空蕩蕩的倒有些冷清,多個人也無妨。
我命人收拾了間上好的屋子給他,他也就心安理得地住下了。
每日晨光熹微時,他都會在院子裡的木芙蓉旁習武。
赤著身子,行雲流水,酣暢淋漓。
為了避嫌,我只得裝睡到日上三竿了才起床。
但只要抬腳出了房門,便能瞧見一支木芙蓉靜靜地倚在窗臺對我微笑。
他似乎知道我喜歡木芙蓉。
身邊的丫鬟見了,嘰嘰喳喳地捂著嘴打趣我,又眉飛色舞地跑開。
我和蕭恆並無半分逾矩,卻悄悄相互惦記。
朝夕相處中,我看出了蕭恆的野心,他知曉了我的想法。
而帝后的荒誕行為,也精準地踩到了楊將軍的雷區。
本還猶豫未決的他,此刻徹底下定決心與我合作。
是日他來我府上,恰見我與溫玉在切磋棋藝。
我們三人皆是一怔,隨即會心一笑。
我想,是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