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的極品親戚_第6章 媽媽的聲音帶着哭腔
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滿是焦急與無助。
「姐,你到底啥時候能還一部分錢?你妹夫最近莫名其妙的問起來了,我都不知道咋回他,這些年瞞著他借你六十多萬了,咱不能坑他啊!」
大姨的聲音透著股理所當然,絲毫沒有愧疚之意。
「錢都拿去投資了,現在取出來得損失多少利息,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我這手頭也緊,哪能說還就還。」
「姐,你不能這麼不講理啊!當時借錢給你,是看你困難,你可倒好,現在連點應急的錢都不肯拿出來。我怎麼跟他交代?」
大姨不耐煩地回應。
「哼,那是你們家的事兒,我管不著。我又沒逼你借,你自己樂意的。」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咱可是姐妹,這麼多年我幫了你多少,你心裡沒數?」
「好了!好了!有錢就還給你!」
我捂住嘴,生怕發出一點聲響,心就像掉進了冰窟窿。
也第一次對我媽的做法產生了質疑。
第二天,我下班回家,剛開啟門,一股嗆人的煙味撲面而來,混合著麻將碰撞的嘈雜聲。
大姨居然把我家當成她的私人棋牌室了,幾個我熟悉的鄰居正圍著麻將桌激戰,大姨坐在主位上,嘴裡叼著煙,手指熟練地擺弄著麻將牌。
看到我進門,眼皮都沒抬一下,扯著嗓子喊:「小夢,快給大姨倒杯水,渴死我了。」
我皺著眉頭,壓下心頭的不悅,把包狠狠摔在沙發上。
目光掃向廚房,媽媽繫著圍裙正在忙碌,鍋裡的菜香完全被這渾濁的空氣掩蓋。
我走到她身邊低聲埋怨。
「媽,大姨這個樣子,把我們家當成什麼地方了。」
媽媽卻只是笑笑:「大姨難得高興,咱們是一家人,幫襯著點。」
我心裡冷笑,一家人?大姨這做派,分明是把我們當傭人使。
晚飯後,我惦記著新買的那套大牌化妝品,準備睡前好好護護膚。
可開啟化妝櫃,原本擺放整齊的瓶瓶罐罐不見了蹤影。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徑直走向大姨住的客房,推開門,那熟悉的包裝就躺在大姨的梳妝檯上,粉餅碎了一角,口紅也被擰歪了。
我儘量剋制著情緒問。
「大姨,你怎麼動我化妝品了?」
大姨從床上坐起來,瞥了一眼梳妝檯,滿不在乎地說:「哎喲,不就用用嘛,你個小姑娘咋這麼小氣,大姨又不是外人。」
我的手緊緊攥著衣角:「大姨,這都是我辛苦攢錢買的,你招呼都不打一聲,怎麼能這樣?」大姨一聽,臉色垮下來,開始數落我不懂事,聲音越來越大,還把我媽喊了進來。
我媽一進門,大姨就惡人先告狀,說我為了點化妝品跟她甩臉子。
我委屈地看向媽媽,期望她能為我說句話,可媽媽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拉過我的手說:「小夢,大姨是長輩,讓著點,別傷了和氣。」
那一刻,我感覺心像被重錘狠狠敲了一下。
我媽總是這樣,不管大姨做了什麼,她都選擇忍氣吞聲。
但誰也沒想到,大姨來的這幾天我媽居然累到了,後來查出來居然是子宮肌瘤,醫生說手術費用要好幾萬。
本來這個錢,我們家是可以拿出來的,奈何這錢,全部被我媽借給了大姨。
我媽眼看瞞不住了,只能把這個事情偷偷的告訴我。
而我的臉色卻很平靜。
「媽,我猜這個錢!大姨是不會還給你了!」
我媽頓時激動了起來:「不可能,你大姨不是這樣的人!她說了只要投資回本,她就把錢還給我們!」
我把手機遞給了我媽,眼神示意她撥打大姨的電話。
我媽顫抖著手給大姨打電話,聲音帶著一絲哀求:「姐!我病了,急著用錢做手術,您之前借的那幾十萬,能不能先還我們一些?」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後傳來大姨不耐煩的聲音:「哎呀,我這手頭也緊著呢,哪有錢還你,等我寬裕了再說。」
我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對面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媽立馬就準備強撐著身子準備去找大姨。
而大姨家的門半掩著,屋裡電視聲很大。
我推門進去,看到大姨正坐在沙發上嗑瓜子,見是我,眼皮都沒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