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後,我改變了攻略?式_第5章 芝芝你沈宿愣愣的看着我
「芝芝...你...」沈宿愣愣的看著我。
「皇上,還請皇上收回賞賜,下旨恩准。」
我趴在地上,一副心意已決的樣子。
「胡鬧,皇上。小女估計是與王爺鬧了彆扭,才說出瞭如此氣話。這氣話可不能當真啊!」
我爹忙從座位上起身,也跪了下去。
「皇上,我...」
「齊王,你覺得呢?」皇上充滿壓制性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我的話。讓發愣的沈宿回過神來。
「臣回去定和王妃消除嫌隙,恩愛如初。」
沈宿一句話,就給這場鬧劇結了尾。
這婚是皇后賜的,若我二人離了,便是啪啪的打皇后的臉。
我知道這婚定然是離不了的。
後來席間,沈宿一直沉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宴會後出宮的路上,我爹叫住我。
他知道了懸崖的事兒後,雖然很生氣,卻還是讓我回去做王府的王妃,其他的交給他。
我爹是事業型的,從小把家業看的比我重。
讓我回去,是想犧牲我來留住王府這條線。
而在我爹看來,是沈宿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江家的底線。
等我走到宮門的時候,早晨熱鬧的樣子不復存在,這個地方又恢復了常有的冷清。
一輛馬車孤零零的停靠在路邊,一個人垂著頭站在那,看上去情緒有些低沉。
「芝芝......我們回家吧?」
沈宿開口,沒提大殿上的事。
「喬小姐呢?怎麼沒看到她人呢。」
「我讓她先回去了,對不起,今天我不應該帶她來。」
沈宿伸過手來想要牽我的手,被我後撤一步躲開。直留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看著他的舉動,我笑了聲,說道「王爺也太大意了,喬姑娘一個女子,讓她一個人回去,萬一遇到危險了可怎麼辦?」
「你也是女子。」
哦,現在知道我也是女子了。
我沒理他遞過來的手,抬腿就準備往馬車上走去,剛抬腿,後面就傳來了聲音。
「江姑娘,江姑娘!江姑娘留步。」
我轉頭,杜鷹帶著侍衛匆匆跑來。
他攔了下侍衛,獨自上前,朝我行了個看起來非常豪邁的禮。
「將軍,有何事嗎?」
「姑娘,在下想替隨我一起來的賢士們,拜託姑娘一件事兒。」
「什麼事兒,剛才在大殿上如何不說,現在私下來與我夫人交涉,將軍有些不合禮吧?」
杜鷹過來的時候,好像沒看見沈宿似的,也沒打招呼,可他分明就站在我旁邊。
「呦,這不是齊王爺嗎?我還以為你去安慰你那哭的梨花帶雨的義、妹、了呢。」
杜鷹長得一副憨厚樣,嗆起人來也如魚得水。
「你!」
「將軍,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嗆嗆就行了,真吵起來可不行,這可是皇宮。
「哦,就是他們看王妃太厲害了,想和王妃請教一下,讓我來問問王妃有沒有時間。」
轉到我,杜鷹的態度明顯平和了許多。
「她是堂堂王妃,還是女子,怎能與你們一群男人談天論地。」
沈宿說話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討喜。
「誒,你這人,王妃怎麼了?女子怎麼了?在我們那女子照樣可以上陣殺敵,這男人女人都是人,有何區別?」
「再說了,你們這就只准男子有義妹,女子連一個男性好友都不能有嗎?」
沈宿的臉黑了紅紅了黑,他哪知道,在草原上,女子也可以很灑脫。
「哼,荒唐。我們這......」
「將軍,這是我一人的事,管旁的做什麼?既然貴方有意交流,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將軍若尋好時間,派人送信告訴我一聲就行。我定準時赴約。」
「哈哈哈,好,姑娘爽快。那我等就先回了,我們再會。」
嗯,這話打斷的好,沈宿的臉徹底黑成了鍋底。
直到馬車都快到府了,沈宿才說話。
「這杜鷹不知打的什麼目的,你可要少與他們來往。」
「王爺並不與杜鷹相熟,怎麼就評判起他人來了。或許和他接觸接觸,便會發現他為人坦率,正直善良了呢。」
說完,馬車也停了,我自顧自扶著來接我的琉璃下了馬車。
這句話,在我第一次因為喬晚甜和他吵的時候,他也是這樣勸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