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囊王妃不幹了_第1章 丈夫為了不讓他的愛妾屈居人下
丈夫為了不讓他的愛妾屈居人下,新婚夜陷害我私通。
他明目張膽地把俊俏小廝帶進新房。
「只是毀你點名聲,並不會真碰你。」
「事後你自請去家廟修行,本王保你正妻之位。」
聒噪。
我卸了他的下巴,把他和那小廝一起扔上喜榻。
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無辜地眨了眨眼。
「夫君不必擔心,只是損點名聲而已。」
1.
看熱鬧的賓客被引到喜房時,丈夫趙明澤和小廝正在喜榻上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最先衝進來的丫鬟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今兒個可是新婚之夜,少夫人怎能在新房裡與人......」
許是太羞恥,後面的話她沒有說下去,只是手指哆哆嗦嗦指著喜榻。
現場很快炸了鍋。
「不會吧,這少夫人也太不知檢點了!」
「豈止不知檢點,這是把小王爺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啊!」
「蕩婦,呸!」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恨不得立刻抓了我浸豬籠。
直到穿著大紅喜服的我,怯怯懦懦地從門後艱難地探出個腦袋來。
「各......各位......不......不要......」
見到我,所有人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震驚程度,不亞於見到鬼。
最震驚的當屬帶人衝進來的小丫鬟。
她用力眨了眨眼,確定沒有看錯人。
「少夫人,您怎麼在這裡......」
「我......」
我顯然是被這麼大陣仗嚇著了,說話越發哆哆嗦嗦。
「夫君讓我在外面守門,我......我尋思著去給他們打點熱水來備用......」
聽到這話,眾人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我手裡還提著一個盛著熱水的木桶。
不,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趙明澤竟在洞房花燭夜和別的女人在喜榻上廝混,還讓新婚妻子守門?
這也太炸裂了。
更炸裂的還在後面。
他們很快就從帷幔縫隙以及裡面傳來的聲音中判斷出來,跟趙明澤廝混的並不是女人,而是個男人。
「這......」
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在喜房裡此起彼伏。
安小王爺......好男風!
這是他們可以免費看的麼?
算不算知道了皇室秘辛?
眾人都在糾結該多看幾眼這難得一見的鬼熱鬧,還是該閉眼假裝自己什麼都沒看到的時候。
唯有一人最激動。
「小王爺!」
她死死盯著還在不停晃動的喜榻,兩隻眼睛恨不得冒出火來。
定睛瞧了瞧。
這婦人約摸二十六七歲,神色倨傲,體態風流。
滿頭珠翠,身著百金一尺的流雲錦,派頭十足。
嫁進王府之前,我就知道小王爺趙明澤身邊有個自幼服侍的貼身丫鬟柳絮兒。
柳絮兒比他足足大了十歲,卻極合他心意,兩人如膠似漆形影不離。
趙明澤一直想明媒正娶柳絮兒為妻,為此不惜幾次忤逆老王妃。
直到老王妃以死相逼,一條白綾把自己懸在樑上,才逼趙明澤妥協娶了戶部尚書的嫡次女。
成婚當日,趙明澤便正式納了柳絮兒為貴妾,當夜便宿在她院子裡,讓新婚妻子獨守空房。
柳絮兒仗著趙明澤的寵愛囂張跋扈,屢屢挑釁主母。
世家貴女都是有氣性的,哪裡受得了這般羞辱,忍無可忍之下,命人打了柳絮兒一頓板子。
趙明澤勃然大怒,當晚就以善妒之名,一紙休書把妻子休回了孃家。
對女子而言,善妒是大罪。
那姑娘的父親雖為戶部尚書,卻惹不起趙明澤這個皇親國戚。
為了保住族中其他未嫁女子的名聲,哪怕再心疼不捨,也只能逼著被休的女兒剪了頭髮,連夜送去家廟。
那之後,趙明澤再次提出要把柳絮兒扶為正妻。
老王妃急怒之下狠狠打了柳絮兒三十大板,表示趙明澤若不肯再娶妻,就把柳絮兒活活打死。
為了保住柳絮兒的命,趙明澤只能妥協。
經過之前那一齣,趙明澤寵妾滅妻的名聲徹底在京城傳開。
沒有哪個高門大戶肯把女兒嫁過去受罪。
門第太低的,老王妃又看不上。
一來二去,目光就落到了我身上。
無他。
只因我是京城官宦小姐中,獨一份兒的窩囊廢。
雖為原配嫡女,卻被兩個繼妹踩在頭上欺辱。
我曾議到兩次極好的親事。
都在快要成親時,被繼妹截胡了去。
相比之下,三妹妹比二妹妹更技高一籌。
不僅截去了未婚夫,還把亡母留給我的嫁妝截去大半。
偏偏我是個不會反抗的,被人打了左臉,恨不得主動把右臉湊過去。
提起我,整個京城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都會搖搖頭說一句窩囊廢。
數年來,也算有口皆碑。
父親只是個四品官,門第不算太高卻也不失體面,我又是個窩窩囊囊逆來順受的性子。
到了王府,還不是任由他們揉圓搓扁?
簡直就是天選大冤種。
2.
趙明澤打定主意先娶我過門,再在新婚夜毀了我的名聲。
之後光安正大地,以我不知廉恥為由發配到家廟禮佛贖罪。
如此既有人頂著正妻之位對上有個交代,也不必委屈柳絮兒屈居在任何人之下,可謂一舉兩得。
算盤珠子都快崩我臉上了。
可惜趙明澤只知其一不知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