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將我發賣我回家繼承百億資產_男友將我發賣後我回家繼承百億資產5
他聲音沉重,“涼歌,你這樣做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除了讓我們兩家都吃虧,沒有好處!”
我沒有說話,他繼續道:“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不出兩年,沈氏會破產,但孟氏也好不到哪去!”
他的話音落下,我緩緩一笑,森森道:
“兩年?你估算多了。”
“一年時間,我要拿下沈氏。”
說著,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小助理從門外進來,覆在我耳邊輕輕道:
“孟總,成了!”
我不動聲色的翻了翻手中的合同,“他們怎麼說?”
小助理有些得意:“錢和家人,肯定是家人重要啊,沈氏集團的股東們已經答應和我們合作了!”
一定是家人重要?
我在心中嘆息了一聲,壓低聲音:“把人都撤了吧,再給他們些補償安慰一下。”
小助理點點頭,退了出去。
又過了幾天,我回了趟孟家。
孟父現在看見我像是看見瘟神,在我坐下後,不著痕跡的撤遠了一點。
我給他倒茶,他忍不住問:
“聽說你有心收購沈氏,還叫人堵在那些股東的家門口?”
我把茶不輕不重的放到他面前,粲然一笑:“爸爸的訊息還是那麼靈通。”
他咬牙,不贊同的看向我:“這幾個月孟氏損失了不少錢,我想不知道都難!”
“孟涼歌,孟氏是我多年的心血,現在雖然交到了你的手上,但你也給我悠著點,別最後竹籃打水!”
“沈遂年紀輕輕就坐到這個位置,不是善茬!”
“誰還不是年紀輕輕呢?”
我笑了:“爸爸,沈遂有的我有,沈遂沒有的我也有,你擔心什麼?”
他被我一噎,臉色變了變,可到底是什麼都沒說。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漫不經心道:
“我在芬蘭那邊給我哥找好了康復師,下個月,你倆就去吧。”
孟父一愣,隨後震驚的睜大眼:
“你想把我倆趕走?”
我乖覺的搖頭:“怎麼能說是趕呢?是過去頤養天年。”
“我會把孟氏百分之十的股份轉移給您,夠你和我哥哥生活了。”
說到這裡,我笑意加深,規勸道:
“遠離紛爭,遠離公司,安心的陪兒子吧,留在海城也是操心。”
孟父氣的臉色一紅:“以後我不說了還不行嗎?公司的事我不管了!”
“孟涼歌,你休想趕走我和楠兒!”
入口的茶有些涼了,泛著苦澀,讓人感覺沒勁。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不容拒絕道:
“機票已經訂好了,到時候我讓人來接你。”
09
儘管孟父始終不願意走,我還是把他和孟楠送去了芬蘭。
有他在一天,對公司始終是個威脅。
他倆走後,沈遂來找了我。
我以為他會惱羞成怒,是來找事的。
誰知他進了辦公室後,不僅沒有動怒,手上還捧著一束玫瑰。
白玫瑰,那是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最喜歡的花。
心中警鈴大作,我斷定他這是硬的不行要來軟的,臉色不怎麼好看:
“有什麼事嗎?”
沈遂可能知道我不會接那花,兀自的放到了一邊,坐到我辦公桌前的椅子上,緩緩道:
“我是來和你談合作的。”
“一年前咱們有件事還沒完成,你陪我做完,我把公司給你,不必這麼耗下去了,對誰都不好。”
他的臉色不怎麼好看,透著些蒼白。
雖然依舊很英俊,可看起來有幾分病態。
我挑了挑眉:“什麼事?”
他直直的望著我,一字一句道:
“訂婚。”
氣氛沉寂下來,辦公室裡落針可聞。
即使再強大,提起這件事我還是忍不住心中掀起波瀾。
那時我把一顆心都剖給他,結果他將我拱手送人。
訂婚這兩個字對我來說就像是恥辱,提起一次就會難受一次,提醒我不能有情,否則就會萬劫不復。
我笑的很冷:“即便是訂婚,我也不會跟你結婚,何必多此一舉呢?”
沈遂幽深的眼神鎖定我,“就是完成個心願,只要你答應,我把一切都給你。”
我把一切都給你。
多麼熟悉的話啊。
一年前我就是這麼跟他說的,可是他呢?他又做了什麼?
我笑了笑,收斂起所有情緒,視線掃過那捧白玫瑰:
“好,你去準備吧,後天,後天就訂婚。”
沈遂眼前一亮,然而還不等他說話,我又補充道:
“不過在那之前,我要跟你籤一份合同。”
“沈氏的股權轉讓合同。”
沈遂眼中的光並沒有因為我的話破滅,反而又亮了亮。
許久,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好。”
“我把一切都給你。”
10
我拿到了沈氏,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
沈遂並沒有和我作對,籤合同時,我叫了好幾個律師,認認真真的檢查了條款,他並沒有做手腳。
可是訂婚那天,我還是爽約了。
我沒有去,他一個人從上午等到夜幕降臨。
期間只給我打了一個電話,我沒有接。
最後,聽說他是被救護車拉走的。
第二天,林雨薇給我發了一條訊息:
【沈遂檢查出癌症,沒多久活頭了,你連面都不出,果然狠心。】
我回:【你倒是心軟,結果呢?】
她沒再回復。
又過了兩個月,我在合併孟沈兩家企業中忙的焦頭爛額,分身乏術的時候。
小助理和我說,沈遂的病情惡化,現在連路都不能走了。
他知道我的人一直在醫院觀察,提出想見我一面。
小助理傳達這話時,表情凝重悲痛,似乎是沈遂的深情打動了她。
可我卻深知,我不會再為沈遂動心,哪怕一次。
生也好,死也好,跟我哦度沒有關係。
我拿到了我想要的,這就足夠。
於是我吩咐小助理去回話,告訴他我不會去的。
又過了半個月,沈遂的死訊傳來。
我抽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去墓地看了他。
那束已經枯萎了的白玫瑰,我留了兩個月,此刻被我放到他的墓前。
時間是晚上,天上的星星剛剛冒出了頭,簇擁著月亮,散發著微弱的光。
看著墓碑上的黑白照,我好半晌才釋然的開口:
“這束白玫瑰,我還給你。”
“沈遂,我們兩清。”
眼角似乎有淚水滑落,被我毫不在意的胡亂抹去。
我轉過頭,朝著有光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無論是沈氏,還是孟氏,現在都姓孟了。
孟涼歌的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