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將我發賣我回家繼承百億資產_男友將我發賣後我回家繼承百億資產3
我笑意加深:“其實我應該謝謝你才對,要不是你,我怎麼會明白錢才是世界上最好的東西?”
沈遂眸中閃過一絲慌亂,應該是想到了之前的事,很快又浮上一抹愧疚:
“一年前我也沒辦法,我不想那麼做的,可當時沈氏出現內亂岌岌可危,如果不能和孟氏合作,估計連一年都挺不下去!”
我點點頭:“知道,所以訂婚前夜我和你說了,以後我會把一切都給你。”
沈遂臉色一白,難看極了:“涼歌,是我對不起你,可你不是也沒受傷嗎?”
“孟楠第二天就瘸了腿,這件事傳的沸沸揚揚,我知道以後真的很慶幸你沒有被他……”
說到關鍵的地方,沈遂說不下去了。
他眼眶逐漸紅潤,沉默了許久才道:
“後來我找了你很久,卻一點訊息都沒有。”
“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忘掉這件事,重新來過。”
“涼歌,我是真的愛你。”
我的目光定在他的臉上,他眸中光點稀疏破碎,好看的眼睛裡佈滿了濃到化不開的憂傷。
事到如今,我也分不清他到底是演的還是真的,更不願去分辨。
因為已經毫無意義。
我的沉默讓沈遂以為有了幾分希望,他抬起手來拉我,卻被我退後一步躲過。
他不尷不尬的站在原地,手也滯在半空,臉色更加難看。
我呲笑道:
“不如你把自己下了藥送到我床上,我考慮考慮?”
04
晚宴結束後,我忙起來了。
還有兩個新的專案在南湖市,我奔波兩城之間,忙的幾乎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
一週後,我收到林雨薇的訊息,她約我在南湖見面。
本來我不準備去的,因為我和她之間沒什麼好說。
誰知她主動提起林氏和孟氏的合作,並表示她家只有她這麼個女兒,以後公司肯定會落在她手上。
我這才赴約。
趕到時,林雨薇好像坐了有一會了,看見我,她的眼中分不清是嫉妒多一些還是怨恨多一些,咬牙道:
“果然提起錢你才會來。”
她的聲音低低的,一改從前囂張跋扈的樣子,應該是忌憚我現在的身份。
我笑了笑,“合作嘛,互惠互利。”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隨後從包裡掏出一個資料夾遞給我。
“這是孟氏在南湖的子公司和林氏的合作專案,孟氏的根基在海城,即便是再厲害,在南湖也要靠我們林氏。”
“孟涼歌,只要你答應離開沈遂我就簽字,後續十年的合作我們林氏分文不取。”
我有些驚訝,“十年?你能做了這樣的主?”
林雨薇有些不耐煩了:“我都把合同拿來了,怎麼會做不了主?你到底籤不籤?”
我沒接合同,反問道:“值嗎?”
林雨薇抿了抿唇,冷冷道:“你怎麼會理解我們的感情?”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已經成為我生活的一部分,你這種眼裡只有錢的人怎麼會明白?”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曾經讓他遠離我,是因為你他才跟我疏遠的,現在好不容易我們感情回去了,你別想再介入!”
我有些無奈:“我從來沒想過介入,我們已經分手了。”
林雨薇聲音怨懟:“分手?自從他見過你之後一直魂不守舍,連工作都耽誤了!”
我聳了聳肩:“那是他自己的事。”
林雨薇氣的臉色都變了,她把合同扔給我,不耐道:
“我不管,反正你要離開他!”
真是蠢貨。
我接過合同搖了搖頭,心裡僅存的那一絲對林雨薇的同情都沒有了。
她只知道因為我一句話沈遂就跟他斷了聯絡,卻沒有想過沈遂既然能把我送到別人的床上,對她又能有幾分真心?
當初我跟在沈遂身邊,深知沈遂一直在吸林雨薇的血。
他仗著林雨薇什麼都不懂,家裡對她又溺愛,哄著她簽下一個又一個不合理的合同。
偏偏林雨薇甘之如飴,上趕著給他送錢。
彼時我同情心氾濫,不忍看著她就這樣把林氏掏成一個空殼,藉著吃醋的由頭讓沈遂跟她斷了聯絡。
現在想想,到底是我多管閒事了。
林雨薇對沈遂愛的偏執,跟我一分錢關係都沒有,我何必去做這個壞人?
仔細的看了看合同後,我快速的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名字。
林雨薇眼前一亮,我把合同遞回去,笑道:
“要不要我再幫你一把?”
05
自從上次晚宴後,我就躲著沈遂不見他。
他一直在偷偷查我,並在知道我來了南湖以後定了這裡的票。
算算時間,今晚就到了。
我把林雨薇接到我住的房間,剛一進去,我就發現了空氣裡的味道不對。
這房間有人來過。
林雨薇絲毫不查,不出一會就暈暈乎乎的躺下了。
我走進洗手間用涼水洗了把臉,開啟排風,好一會才緩過來。
門吱呀一聲,有人刷了房卡進來。
聽腳步聲,是沈遂。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他還是這麼不擇手段。
林雨薇蓋著被子在床上躺著,背對著門口。
沈遂估計以為是我,腳步沉重的走了過去。
輕輕坐在床頭上,他的手抬起又放下,似乎是不敢觸碰。
好一會才小聲道:
“一年前是我對不住你,是我利慾薰心,傷害了你。”
“可是涼歌,我是個商人……別說是你,如果錢到位了,我連自己都可以傷害。”
“既然你是孟氏的人,應該也能理解我的感受吧……”
他的聲音帶著些沙啞,說到這裡有頓了許久,再開口時已經帶上了哽咽:
“你曾說我的出現是你生命裡的光,但你又何嘗不是?”
“把你送出去的那個晚上,我比你還要疼……”
聽到這裡,我在心中冷笑一聲。
這話哄哄小姑娘說不定還有用,對我來說,真是既矯情又做作。
林雨薇還在半夢半醒中,也不知道這些話聽去了多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沈遂的手再次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