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未曾為我停留_第十四章 秦榷一下子癱在了地上

秦榷一下子癱在了地上，血氣瞬間褪色。

越來眼睛越紅，太陽穴跳的越快，充血的瞳孔滿是恐懼與不可置信。

“研研，怎麼會是你！”

“假的……一定是假的。”

“我們才分開幾天，她怎麼可能死了呢，不可能呢”

“一定是你在騙我，肯定我惹她生氣她不開心了讓你騙我……”

秦榷嘴上說著不相信。

眼睛卻一刻不停盯在寧研的臉。

賀舟同樣死死盯著那具被蓋屍體，心律高的病態，眼睛因充血的發漲發燙，聲音嘶啞。

“不可能……”

“我不相信……一定不可能。”

他想上前仔細看清楚，但剛跨開腿，整個人就因雙腿僵硬摔倒在地，賀舟哥哥急忙將他扶起，用力掐著他的手腕穴位，讓他維持清醒。

“清醒一點。”

“人死不能復生，讓小研早點解脫吧。”

“你胡說什麼！什麼人死不能復活，什麼早點解脫！研研她不可能死了，這不是她！”

秦榷用盡所有力氣去嘶吼，去否認，他晃晃蕩蕩從地上爬起，半掀開屍體上的白布。

“就是長得像而已，她不是研研，這不是！”

“我的研研她才十八歲！她怎麼可能得骨癌！明明前幾天我們還在一起，怎麼可能！”

眼淚成串掉落在屍體上，他置之不理，只是瘋狂搖晃寧研的屍體，試圖將她喚醒。

“一定是搞錯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見他失控，幾個醫護人員擁了上來，強行將他拖離到一旁。

“逝者安息，請你冷靜！”

“我怎麼冷靜，我的妹妹死了，你們要我怎麼冷靜！”

“寧研是我一手養大的，她才十八歲，甚至我連她最後一面都沒見到！我冷靜不了！”

他像是被雷劈了一半，驚恐著神情，洩力爬在了地上，一會哭，一會笑，一會說不可能，一會說對不起。

像是受了極大的刺激，瘋魔了一般，

秦榷赤紅著眼嘶喊，過大的情緒起伏讓他忽然眼前一白。

霎時，他腿一軟，向後栽了過去。

愣怔許久的賀舟意識慢慢回籠，連忙將秦榷扶起，聲音發顫，“秦榷，你冷靜一點……”

場面一度混亂。

最後還是賀舟哥哥看不下去，將提前辦理的死亡證明拿出，交給了殯葬公司。

“你好，這是死者的死亡證明，之後火化殯葬就辛苦您了。”

“都按照死者生前的意願處理吧。”

賀簡聲音剛落，秦榷就像個炮彈一樣不管不顧衝上來，抓住了他的衣領。

“賀簡！”

“你憑什麼決定我妹妹的事情，我不肯放，你們誰也不許帶我妹妹！”

“哥，有沒有可能醫院搞錯了，她們只是長得像，有沒有可能這就不是寧研。”

賀簡掀開眼看他們，聲音冷靜。

“秦榷，賀舟，你們就放過她吧。”

“為什麼她連死都不通知你們，傷病到現在一直瞞著你們，你們還不懂麼？，現在寧研已經死了，用真正對她好的方式對她吧。”

說完，賀舟揮了揮手，讓殯葬公司將人帶走。

“不要走！不要走！”

秦榷發瘋一般想去阻攔，賀簡一針鎮定劑將人放倒。

賀舟望著寧研被推走，眼淚不受控制往下墜落，幾次追上，又被賀簡叫人摁住，只能眼睜睜看著人離開，卻又無能為力。

他哭的失聲，最後只剩下無邊的悲慟與自我譴責。

“研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