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搶了姐姐的好姻緣_第2章 我眼眸低垂
我眼眸低垂,欲言又止,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委屈。
他馬上心領神會:「既然答應給你正妻的體面,我自然說到做到。你放心,不管多晚我都會回來。」
陸文昭走後,我瞬間斂起笑意,吩咐丫鬟給我卸了釵環,洗漱更衣。
子時剛過,他果然回了正院。
我將他帶到鋪好的軟榻前:「委屈世子在這裡湊合一下吧。今夜過後,世子都可以在邱姨娘的院裡歇息,公婆那裡我會幫世子應對。」
陸文昭略有深意地看我一眼。
我讀懂了他的不可置信,卻只當未曾察覺,轉身回床歇下。
我摸著身??的這張床,好似能感覺到姐姐曾經躺在這張床上的傷心和絕望。
上一世,陸文昭也是在新婚夜被邱姨娘叫走,留姐姐獨守空房。
第二日,姐姐便被侯府老夫人以不能規勸丈夫為由在祠堂罰跪了一天一夜。
而府裡的下人慣會見風使舵,知道主子不把姐姐當回事,便聽從邱姨娘的話處處給她難堪。
這輩子風水輪流轉,獨守空房的人變成了邱姨娘,我很期待她怎麼將這場戲繼續唱下去。
3
第二日清晨,我起得很早。
丫鬟們有條不紊地忙碌著,為我換好衣裙,梳成婦人髮髻。
上完妝後,我起身,正對上陸文昭的視線。
他眼中流露出一抹驚豔。
我似有察覺,微紅了臉,低頭羞澀地笑。
「夫君,我們一同去給公婆敬茶吧。」
如今的定遠侯夫人陳氏是陸文昭的生母,乃是妾室扶正。
傳聞先夫人在攜子探親的路上遭遇不測,母子二人雙雙喪命。
可有著上一世經歷的我知道,他們不過是被如今這位給蓄意謀害了而已。
而賀川就是定遠侯府那個已經死去的嫡長子。
摔下山崖後,他失去記憶,等到想起自己的真實身份時,已經是彌留之際。
我和陸文昭恭敬地跪在地上,給侯爺和侯夫人敬茶。
陳氏竟是少見的好臉色,還退下手腕的鐲子親手給我戴上。
陸文昭不可思議地挑眉,我卻深知陳氏早就對邱姨娘不滿。
她費盡心機才坐上侯夫人的位置,怎麼會允許自己的兒子整日與妾室廝混。
娶一個高門大戶的兒媳,能管束好陸文昭,幫他坐穩世子之位才是最重要的。
我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禮物一一奉上,正廳裡一片歡聲笑語,氣氛和諧融洽。
一同用過早膳後,陸文昭去書房處理公務,陳氏留我在廳中說話。
正在此時,下人來報,邱姨娘求見。
她一身素衣,頭髮簡單挽成垂雲髻,插著一支白玉簪。
身姿纖細瘦削,行動間仿若弱柳扶風。
抬頭時,只見她膚色白皙,眉似青黛,眼含秋水。
確實是個勾人的主兒。
陳氏神色不悅,也不叫起,只讓她給我這個正妻磕頭行禮。
邱姨娘眼中泛起水光,朝著我軟身一拜:「妾身見過夫人。昨夜妾身突發心疾,下人不懂事擅自請了世子過來,誤了世子與夫人的洞房花燭夜,還請夫人不要怪罪。」
我眉心一緊,果然見陳氏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我忙低下頭,遮住眼中的譏諷:「姨娘說笑了,世子昨夜雖來得晚些,但總歸是沒有耽誤正事。」
邱姨娘身子一僵,驚聲尖叫:「不可能!世子分明說過不會碰你!」
這個蠢貨!
我羞澀一笑,臉上泛起一抹緋紅。
「姨娘莫要再開玩笑,我是世子正妻,他為何不碰我?」
「世子溫柔體貼,早起還親自為我描眉,囑咐我早日為他誕下嫡子,承繼侯府血脈呢。」
陳氏冷哼一聲:「邱心柔,我看你是瘋了,難不成你還要我兒一輩子只守著你一個女人嗎?」
「你不過就是個上不得檯面的妾室,莫要動錯了心思!」
邱姨娘淚眼盈盈,哭著走了。
陳氏反倒抓住這個由頭,對我好一番教訓。
我態度恭順,低眉垂首,一一應是。
陳氏擺足了婆母的款,才心滿意足地放我離去。
豈料我才剛回主院,陸文昭就氣勢洶洶地趕來興師問罪。
「蕭錦姝!你昨晚是怎麼跟我承諾的!今日你又跟心柔胡說八道什麼?我何時碰過你?」
陸文昭甫一進門,便踹翻門口的矮凳,狠狠打了我一巴掌。
「你心思怎麼這般惡毒?我真是瘋了才會相信你的謊話連篇,讓你得了機會欺負到心柔頭上!」
我捂著臉,深吸一口氣,再抬頭時已眼眶泛紅,雙眼含淚。
「世子,我蕭錦姝絕不是那樣的人!」
「你為何連一句解釋都不聽,就給我定了罪?只因我不是世子心尖上的人,便能隨意讓人攀扯汙衊嗎?」
眼淚簌簌落下。
我倔強地抬起頭,露出被他打得紅腫的側臉,還有一截脆弱白皙的脖頸。
這副樣子落在陸文昭眼裡,他的目光一滯,眼神頃刻間溫柔了幾分。
「那你說,我便要聽聽你到底有何理由。」
4
我用帕子拭去眼角的淚水,聲音哽咽。
「世子,你只知我同邱姨娘說了謊,卻不知我為何要那般說。
」
「我與世子的約定,你知我知,卻萬不能讓婆母知道。婆母若知道,且不說我日後在府中寸步難行,便是世子和姨娘也難逃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