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追妻日常_第4章 小公主回娘家了

駙馬追妻日常發布時間:2026-05-26作者:司徒西瓜

“傅淵,我喘不過氣了……”

傅淵一聽,忙把人鬆開,以為自己真把人勒得喘不過氣,抓著她的肩膀從懷裡拉出來,“還好嗎?”

見他中招,侯淑一伸腿就把人狠狠踹下了床,傅淵毫無防備,當真被她一腳踹了下來。

驚訝過後傅淵黑著臉爬上床,再次強勢地摟住她,不容拒絕,“公主也學會騙人了,好樣的!”

居然騙他喘不過氣,一鬆開就把人踹下床。

傅淵咬牙切齒說完,捧住她的臉就狠狠吻了上去,指腹捏著她的耳垂那,不經意間撩撥著她。

侯淑瞪大了眼無措一瞬後反應過來他在幹什麼,亂蹬著腳,手推著他胸口,只是男女力量懸殊,她那點力氣不如撓癢癢,傅淵都不放在眼裡。

“唔……”

傅淵鬆開她,鼻尖抵著她的,有淡淡的薔薇花香縈繞鼻端,他低低笑著,全身被一股愉悅感包圍,“公主怎麼不會換氣?”

侯淑氣呼呼地,“本公主可不像駙馬,經驗豐富。”

傅淵也氣,摟住她就是一頓親,房裡親吻的漬漬聲響聽得侯淑一陣羞赧。

他發狠親完,親暱地不停蹭著她的臉頰溫存,“公主是在說那勞什子‘表妹’嗎?那不過是明月樓的一個妓子而已,哪能和公主比。”

她當然看得出來那是個妓子。只是想不通他找人來幹什麼。

侯淑喘息,“不能和我比你帶她來公主府作甚?”

“公主當真沒有心,一點不會呷醋。”

“哼!你滾下去!”沒感情哪來的醋。

不想要他挨著自己。

“不可能。”

“傅淵!你到底要幹什麼?”

他到底爬上她的床幹什麼?如果為了孩子,大可不必如此。

月光緩緩爬進屋,床上的人對峙著。

傅淵率先妥協。

他眼中的光黯淡下來,忽然將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手從她腰間穿過,他從身後輕輕擁著她,小心翼翼,聲音低落,“公主,睡吧。不鬧了。”

聽著他似脆弱小獸的聲音,侯淑到嘴邊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只稍稍挪遠一些。

侯淑漸漸朦朧睡去,房中傳來清淺均勻的呼吸聲。

她沒有看見身後的男人嘴角掛著寵溺得意的笑。

如若看見,她可能會再次把他踹下床。

翌日。

侯淑醒來時窗邊已經沒有了人,摸了摸,是涼的,他早起了。

零落撩起床幔掛在兩邊,“公主,起床了。”

侯淑起床洗漱,用早膳時,傅淵又出現了。

“這飯菜沒你的份,去你自己屋吃,怎麼連個早膳還要搶我的。”

“臣已經吩咐過了,備了兩份,夠吃。”

侯淑心知趕不走他,不理他,埋頭自顧自吃著。

可能是懷孕的原因。後面的幾天,他總是黏著她,幹什麼都要跟著她,幾乎形影不離。

但每到夜晚侯淑就不管不一定要顧把他攆走,傅淵生怕傷著她,順著她的意離開,但侯淑早上起床時總能看見他躺在身邊。

關好門和窗也不管用。

終於在他第五次半夜夢遊爬錯床後,侯淑爆發了。

“啊!!”

房裡動靜很大,廂房的零落被侯淑的聲音吵醒,以為出了什麼事,起身披好衣裳匆匆去侯淑那,一把推開寢殿的門,公主二字還沒喊出口就聽到一聲暴喝,“滾出去!”

這聲音她知道,是駙馬!

零落識趣地利落退下去,攏攏衣裳呼著哈欠回屋,兩口子打情罵俏她一個旁人還要遭罪,著實無趣。

殿內床幔如煙波搖曳,床榻上他緊緊擁著她。

“公主,臣那屋裡冷,公主這暖和,公主就可憐可憐我,讓我留下吧。”

“冷是吧?冷死你好了!”

“冷死了駙馬,公主就要守寡了。”

興許是因為懷孕,侯淑脾氣暴躁了些,怎麼也安靜不下來。

被他擁在懷裡手不安分,腿也蹬著被子,嘴上還不饒人。

“公主再不老實,臣就……”

“怎麼著,你還威脅上我了??”

“不敢。”

“放開。”

“不放。”傅淵蹭蹭她頸窩,深吸一口氣,

“公主為何就不能接受臣呢,明明臣已經將公主放在了心上。”

這句話在她聽來半真半假,卻不知道其實摻了他的全部情意。

看似不經意說出口,其實他醞釀過。

放心上嗎?她不信。

“一個人哪能那麼容易就放心上。”

明明成親後才見過彼此,她怎麼也做不到短短的時日就把人放心上。

“那公主給臣一個機會好不好?若是,若是孩子生了下來,公主還是不能接受臣,臣就自行離開,不再出現在公主面前。”

這樣最好,她堅信兩個人不會有什麼結果不會有什麼結果。

不如彼此分開,誰也不耽誤誰。

“……好。”

聽到她答應,傅抿唇偷偷笑了笑,更加擁緊了她。

侯淑忽然有些後悔,草率了。當下應該把他踹開才對的。

正打算踹,傅淵已經像八爪魚一樣盤上來,她徹徹底底縮在他懷裡。

“!!!”

“睡吧,不鬧你了。”

“給我等著!”

傅淵把她拉出懷啄了一口,聲音低啞,“公主要是不想睡,我們可以做些別的事。”

“我肚子裡有孩子呢,禽獸。”

傅淵親暱地蹭蹭她的鼻子,“我的小公主不單純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就想起了那天的場景,自動把他的話理解成那意思,心中所想就脫口而出了。

果真不單純了,她變了,都怪傅淵。

“還不是怪你!”

她輕輕踹了他的膝蓋下那,嗔怪著,臉頰緋紅。

“是,都怪臣。”

*

夜裡還答應得好好的人兒白天就不見了影。

傅淵處理了賬務回府,找不見人,一問才知道,侯淑回皇宮了。

得,這是耍他呢。昨晚好不容易溫順些,原來是想著躲起來呢。

侯淑在鳳棲宮可樂著呢,絲毫不記得被她留在公主府的駙馬。

侯淑在鳳棲宮裡懶洋洋趴在榻上,

“怎麼想起來跑母后這來了?”

“這不是想您了嘛,就回來了。”

“你這沒心沒肺的,想我就怪了。”

侯淑從小就是個好動愛玩的,閒不住,各處跑,也愛惹事。

當初還一個人跑去過荊州,被帝后知道逮回來還是不讓人省心,三天兩頭不打就上房揭瓦。

操心這麼些年終於嫁出去,以為能少操心,還是想多了。

“說吧,沒事跑回來幹什麼?”

“不想見著那該死的駙馬。”

“怎麼說話呢,他死了你可就守寡了。”

“那又怎麼樣?”

皇后看看她的姿勢,自椅上起身走到她旁邊,伸手戳了下她額頭,“小心壓著肚子裡的孩子,都要當孃的人了,還這麼粗心。”

侯淑看著平平的肚子,看向皇后“母后,這孩子來得太突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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