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是我的意難平_第3章 她從夢中驚醒
她從夢中驚醒,額頭上滿是汗珠,她有做了噩夢,一如既往。指尖傳來的溫度讓她扭頭看向了床邊的人。可這都夜裡一點多了,他為何還在床邊。
“阿寧。”他輕喚。
他看出了她因噩夢眼睛裡產生的恐懼,他將她摟緊了懷裡。
“阿寧,別怕。有我在。”
眼淚從溫八寧眼眶中流出。她伸出了手回應他的擁抱,輕輕地,輕輕地將他抱住。廖衍軒愈發的將懷中的人抱得緊緊的。
這是她七個月後第一次未抗拒他的擁抱。
她昏睡了好久醒來之後,一直就狀態不好,渾渾噩噩的,每日都是空洞的眼神。不哭不笑不鬧,每一天都是很平靜的度過。她不與廖衍軒說話,不與任何人說話。每一次廖衍軒要抱她的時候,她會尖叫,會打他,會抗拒,會躲進另一間屋裡面把自己鎖起來。她怕得很。
後來的兩個月,她似乎是恢復了正常,與他說話,僅是如此。但某一天,她突然想起了那個將自己從那個黑暗地方救出來的童景琰,她想見他。自那之後,她與廖衍軒之間似乎有了一層隔膜。
這七個月的情緒,在廖衍軒懷中爆發了。那些委屈,那些恐懼,無時無刻刺激著溫八寧,她身體顫抖著。就連溫八寧都不知道直接當時是如何熬過的,不,她好像知道。那時,她最難支撐下去的時候,彷彿看見了廖衍軒。他朝她笑,他叫她阿寧,他讓她再等等,他說他就要到了。
她捧起廖衍軒的臉,心疼的摸了摸,眉頭輕輕一皺,眼淚又掉下來了許多。
“阿寧,別哭。”他為她擦去了眼淚。
“衍軒啊,你知道那個時候,我有多慶幸嗎,慶幸我不是在懷著歲歲的時候遭受這一切,我慶幸你沒有經歷這一切你是完好的。幸好你和歲歲沒有事情,衍軒,我髒啊,我髒......”
“阿寧,你不髒,你是最乾淨的。阿寧,我寧願是我。”
她就那樣被他抱著,他生怕失去了她。
兩人之間的隔閡似乎已經悄然化解。
寧靜的早晨,溫八寧從廖衍軒懷中醒來。她轉了個身看著這個男人。這個眉眼頗為好看的男人,她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臉,輕輕地吻了一下他。
“醒了?不再多睡一會嗎?”廖衍軒溫柔的看著她,摸了摸她的頭。
“睡不著了。”
“那在陪我躺一會。”
...
客廳裡,紀秋白抱著歲歲,身旁坐著蔣昊碩。
“秋秋。”
她不理他。
“白白。”
“拜拜。”
說著,紀秋白就要抱著歲歲離開。
“秋白。”蔣昊碩連忙起身將她與歲歲一起抱住。
“蔣昊碩,你就算死公司裡了,我也不管你。”
說著,她拿腳狠狠踹了他一下。
“我的好老婆,解氣了吧。”
“不解氣!”
“好好好,老婆,你坐,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他扶著她讓她坐下。
“歲歲,來,先上樓去找爸爸媽媽好不好,乾爸要跟乾媽講很重要的事情。”
小傢伙點點頭,一顛一顛的跑上了樓。
“說吧,什麼事。”紀秋白邊說邊拿起了茶几上的雜誌。
“白白,你的碩碩寶貝已經想你想的茶不思飯不想了,你說這不重要嗎?”說著,蔣昊碩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抱著紀秋白。
“蔣昊碩。”
“打吧打吧,老婆做什麼都是對的。”蔣昊碩咧著嘴笑著,然後鬆開了手。紀秋白倒也下手不輕,一拳捶在了蔣昊碩身上。蔣昊碩哀嚎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紀秋白眼疾手快的跳到了蔣昊碩的背上,兩隻手捏住了他的臉。怕她摔下去,蔣昊碩也不反抗,一邊小心翼翼的扶著她,一邊捱打求饒。
“蔣昊碩,要是以後老孃從手術室裡面給你生兒子,你給我從公司裡面不過來,你兒子和你老婆就都別要了!”
“老婆,老婆,我錯了,保證沒有下一次了。”紀秋白這才心滿意足的從蔣昊碩背上下來,坐在了沙發上。
“說吧,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老婆。那個童景琰,你覺得怎麼樣?”
“人很好啊,溫文爾雅,對寧寧那是必須的好。要是沒有廖衍軒,估計寧寧她就和童景琰在一起了。”
“衣冠禽獸......“蔣昊碩小聲的說。
“啊?你說什麼?”
“沒事,老婆,你記不記得我們找到溫姐那天,是童景琰先發現的。我們是得到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誰都知道溫姐是廖爺的女人,總不能也通知了童景琰吧。況且,如果是在警察,衍軒都找不出來,那他童景琰是怎麼做到的?他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人,怎麼會比我們都要快呢?老婆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經蔣昊碩一說,紀秋白皺起了眉頭。她記得那些天,廖衍軒都差點將這座城翻了個底朝天,但就是一點信都沒有,偏偏是童景琰。
“所以,你什麼意思?”
“你知道我什麼意思。”
“蔣昊碩你得有證據,寧寧她,不會信的。”
“所以衍軒現在一直在找證據,但一切都被處理的太好了。”
“你們先不要那麼肯定。”
“我知道,我也給衍軒說了。”
“如果真是他,那他......”
“為了廖氏,還有溫姐。”
“那他會死得很慘。”他們都瞭解廖衍軒。
“廖氏可以,溫姐不行。”蔣昊碩一臉嚴肅的看著紀秋白。
對廖衍軒來說,廖氏沒了,他可以白手起家,但溫八寧沒了,就什麼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