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叫我小祖宗_第2章 02:不止饞,還上手了
“宋總,我們醫院後勤部的工作人員都是四十歲以上的阿姨,沒有長得很漂亮的。”
領導戰戰兢兢。
“你覺得我眼瞎?”
“不不不!”領導不想活了才說是,不出十秒鐘,一名監控室的男子快步上來,正要給領導說悄悄話,被宋弦庭冷冷地掃了一眼。
身居高位多年,渾身自帶一股不怒自威。
男子腿一軟,將監控影片交上去,雙手在半空中發顫,“她在我們醫院兼職,我們只知道她叫葉奈涼。”
宋弦庭接過影片,修長白皙的手指一拉畫面,葉奈涼的面部就被放大,映入他眼簾。
葉奈涼。
……
葉奈涼跟脫韁的野馬,一路撒出八百多米才停下來,還不帶喘氣。
她體力素來很好,不是天生的,後天為了拿馬拉松獎金鍛鍊的。
女人的第六感一般都很強很準。
她剛買了一瓶礦泉水解渴,醫院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九成是解僱的。
不想讓心情壞到極致,她直接拒絕電話,翻了下電子版的黃曆。
【15號,宜安葬和合壽木,忌出行和祈福。】
這操-蛋的日子!
……
傍晚,葉奈涼買了菜,走在回家的路上。
池相宜打電話過來,“今天工作怎樣?”
池相宜是她好朋友,在獵頭公司上班,平時也會給她介紹一些兼職的活,雖然只比她大一歲,卻是三歲孩子的媽。
“別提了,兩個兼職都黃了,一分錢都沒有,”如果這個世界有令葉奈涼傷心的事,百分之九十九是因為錢。
語氣有點喪。
池相宜知道她是個樂觀積極的姑娘,“放在當今,你也算是富豪了,還這麼拼命工作?”
“不拼不行啊,升城的房價太高了,我得多賺錢買幾套。”
沒錯,她俗氣,她想當包租婆!
“以你的年紀,長相和身材,如果去了娛樂圈,那絕對吃得開。”
“水太渾濁,我不想混那圈子。”
“明天週末,出來喝一杯放鬆下?”
“不了,我行程已滿,”如果不聽下一句,很容易令人誤會她是個身價千億的女總裁,“人家請我明天去哭喪。”
池相宜:“……打擾了。”
葉奈涼家住在京城十二環裡,名叫嘉園,房子一百來平方米。
一開門,抱富就哼哼地蹦著蹶子迎上來,一副委屈的模樣。
“抱富乖,過來姐姐這。”
抱富是她兩年前收養的羊駝,通體白色的毛絨,用腦袋蹭人時可愛得萌血。
以前是一位貴太太家的,貴太太嫌棄它老是吐口水,就送她了。
葉奈涼看見它耳朵搖啊搖的,心都融化了,低頭親了親它額頭。
她從袋子裡翻出個蘋果,抱富咬著蘋果,立馬不鬧騰了,美滋滋進食。
葉奈涼雖然一個人住,但吃穿用度毫不含糊,每日三菜一湯。
洗完澡,她泡了杯潤喉茶,然後喝掉,還沒到晚上十點,就睡下了。
睡到迷迷糊糊的時候,抱富爬床,用腦袋拱她。
葉奈涼眼睛都睜不開,沙啞地夢囈,“過來,姐姐抱。”
抱富立馬窩在她懷裡,粉色的鼻頭蹭了蹭她臉蛋。
大夏天的,睡了不到十分鐘,葉奈涼就嫌熱,一腳踹開它,轉個身繼續睡。
“哼~哼~”
*
翌日下午,宋氏集團。
“我今日還有什麼行程?”
開完會,宋弦庭坐在老闆椅上,擰了擰眉心,嗓音慵懶。
花朗倒背如流,“您四點鐘得參加章老爺子的喪禮。”
章氏跟宋氏有不少生意上的往來,老爺子去世,他自然得去一趟。
“嗯。”
花朗開車載宋弦庭去章宅。
宋弦庭昨晚處理公務忙到深夜兩點,剛小憩了一會,就被一股高分貝的哭喪聲音整醒了。
花朗解釋,“章老爺子是個傳統的人,後輩們請了人在哭喪。”
宋弦庭不置可否,從車上下來。
最先映入賓客們眼簾的是一隻修長的腿,往上是寬肩窄腰,面容冷峻,渾身透著一股商界精英範。
現場有不少的名媛,起初還挺傷感的,一看見宋弦庭,就春心蕩漾了,哪裡還傷心得起來?
“老爺子,您怎麼走得這麼快,嗚嗚嗚……”
周遭都是震耳欲聾的哭喪聲,吵得他耳膜疼。
宋弦庭面無表情地將白花放在遺像前,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側臉。
猛然扭頭,葉奈涼!
怎麼到處都見得到這女人?
哭得最狠最大聲的就是她了。
葉奈涼正跪在遺像前,身著白色的長裙,手腕上還帶著朵白花,臉上掛著淚痕,柔弱可憐。
看見他,葉奈涼明顯楞了一下,有點窘迫,這倒黴鬼怎麼陰魂不散?
一想再哭半個多鍾就收官拿錢了,稍微醞釀了一會——
繼續爆哭!
“老爺子您好狠的心,這麼早就扔下我們不管了。”
“嗚嗚……您怎麼走得這麼早,心都要碎了……”
宋弦庭:“……”
虛偽!
這裡人多,宋弦庭也不方便在大庭廣總下找她。
掏了掏被她哭喪聲震得刺痛的耳洞,他移步到別墅接待廳。
半個小時後,章宅偏角。
章家管家往葉奈涼手裡塞了兩千元。
葉奈涼眼裡的歡喜都要溢位來了,熟稔地數了一遍錢,訝異,“管家,多了一千。”
她將錢遞過去,不該她要的她絕對不要。
管家笑眯眯推回來,“我家先生說你哭喪哭得很敬業,超乎他想象,這一千算是獎勵,希望你能收下。”
現在很少有這麼敬業的了。
“那替我謝謝您家先生了,”她端過一旁的胖大海茶,喝了大半杯,如喝了蜜糖,“如果還有哭喪需要,下次打我電話,我一定來。”
管家:“……”
兩人殊不知,角落有對眼睛注視著這裡。
葉奈涼打算今晚吃火鍋犒勞一下自己,這兩千元將她昨天的鬱悶一掃而光。
她買火鍋食材喜歡列張清單,剛開啟手機的記事本準備打字,右肩被一股力量掰住。
“葉奈涼!”
宋弦庭特別生氣,這個女人害得他如今被人懷疑是個搞基的!
以至於宋正給他安排了相親。
葉奈涼心臟漏跳一拍,管不了宋弦庭怎麼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他是來秋後算賬的。
她疼得臉都皺了起來,掙扎起來,“幹什麼?放開我!”
男女的力量天生就具有懸殊性,更加別說宋弦庭這個被特訓營操練過的。
葉奈涼抓著他的胳膊狠狠咬了口,宋弦庭吃疼鬆了手。
葉納涼像是受驚的兔子,撒腿就跑,跑了幾步手機又掉了。
宋弦庭彎腰就去撿。
兩人扭成一團,隔著老遠看更像打情罵俏。
花朗去上了個洗手間,出來就看到這麼勁爆的畫面。
整個人杵在門口發矇。
他高冷沉穩且風華無雙的宋總哪裡去了?!
最後,宋弦庭沒爭過葉奈涼,放她走了不說,還被賞了一耳刮子。
為啥?
葉奈涼喊非禮了。
“流氓!!!”
他想要用手機扣住她,葉奈涼跟護崽似的,他一不小心,就碰到了她心臟靠左邊點的位置。
軟軟的,彈彈的。
花朗過去的時候,發現宋弦庭耳根子紅成了石榴籽。
他錯過了什麼?
可作為弱小可憐的助理,他什麼也不能問。
當晚。
宋弦庭回到自己的別墅和苑,還沒來得及用冰塊給臉消腫——
他發現自己渾身都不能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