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叫我小祖宗_第22章 22:他跟一條狗有什麼共鳴?
葉奈涼以前在崢雅發過傳單,也摸到一點人流量狀況。
別以為中午是各公司員工出門吃飯的時候,人多就好發傳單。
人一多,容易擁擠。
有的人脾氣暴,甚至會打電話給商場投訴,說發傳單的人干擾道路。
直接影響就是:她被人轟走。
葉奈涼用手扇了扇了風,看著手推車上厚厚幾疊傳單,估計得要忙到晚上。
她給王大媽發了一句語音,請她幫忙給抱富喂點水。
酷暑得要多喝水。
“小姐,能給我一張傳單嗎?”
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她面前,禮貌詢問。
“當然,”葉奈涼遞過去,“祝您用餐愉快~”
冷漠的社會,已經很少人主動要傳單了,葉奈涼有那麼一點感動。
“小姐,我想看一下傳單。”
“我也要。”
“給我來三張!”
“我也……”
一個主動的還好說,陸陸續續來了一大堆,葉奈涼覺得有點奇怪。
要傳單的人態度都出奇友好,有的還是企業高管,一點也不像是會去這種快餐店就餐的客戶。
哎,管他呢。
發自己的傳單就好了。
半個鍾後,來找葉奈涼要傳單的人排成了長龍,比餐飲店還要熱鬧。
在商場外面開店的老闆看了,極其羨慕,暗自決定下次也要找葉奈涼發傳單。
葉奈涼笑如夏花地發著傳單,絲毫不知道自己身價水漲船高。
不出一個鐘,就將剩餘的傳單發了出去。
美滋滋拉著手推車去【昊客來】找老闆結算公司。
店內虛無坐席,交頭接耳。
昊老闆囅然而笑,給葉奈涼發了驚喜版的獎金。
葉奈涼很有原則推了回去,“不用不用。”
昊老闆故意唬著臉,“你發的傳單,轉換率高,該獎賞,收著收著,不然我下次都不敢找你做生意了。”
葉奈涼兜裡的人民幣塞得滿當當。
走路都覺得帶風呢。
宋弦庭在葉奈涼一進商場那一刻,鬆了口氣。
終於感受到了商場裡面空調的涼意。
難怪社會社畜常說,“我的狗命都是空調給的。”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身份被拉低了檔次。
花朗去外面買了些冷飲,準備給宋弦庭喝點降一下溫度。
敲門進了總辦室,宋弦庭正握著遙控器調高溫度,“溫度調這麼低,想凍死我?”
花朗愣了好一會,“剛才您不是出了很多汗,很熱的樣子?”
“我現在像是很熱的樣子?”
不像。
臉也不紅了,額頭也不出汗了。
奇了怪了。
“宋總,您要喝點冷飲嗎?有蘋果醋。”
“不……”宋弦庭餘光瞥見一罐蘋果醋,立馬改口,“拿過來。”
花朗狗腿送過去。
哄大boss還是有點風向標的嘛。
*
次日。
葉奈涼再次去商場發傳單。
被多家商店爭用。
日結工資和分成翻了兩倍。
天氣比昨日還要毒辣。
葉奈涼心情更是火辣辣,在商場外面站了一個鐘頭,才發了不到三十份。
後背出了一層汗,掛在脖子上的手機也熱得不行。
她摸了摸手機,真怕熱得爆炸。
商場招商部的經理正在吹著空調,啃著西瓜,倏然接到上頭的命令。
顛著大肚腩跑到商場一樓,焦急地請葉奈涼進去發傳單。
葉奈涼杵在自動門前不進,“不了。”
經理快哭了,“為什麼?”
外面多熱啊,在商場裡面發傳單它不香嗎?
香是香,葉奈涼是個實誠的孩子,“沒錢,買不去你們招商部的廣告位。”
原來是這個原因。
經理鬆了口氣,連連擺手,“不收你的錢,免費讓你進來發傳單。”
大boss的命令,他哪裡敢收錢?
要收,也是給資本家賣命啊。
外面熱成哈巴狗的發傳單兼職者雙眼一亮,卻收到經理身後助理的眼神警告。
你們,不可以!
兼職者們:“……”都是人,咋差別就這麼大?
葉奈涼用一張傳單扇著風,漂亮的丹鳳眼清澈明亮,“為啥?”
經理再次被驚豔了一把,難怪大boss要親自打電話過來。
他張口就是胡說八道,但態度更加謙卑恭敬。
“因為您太敬業了,我們商場搞了個活動,評選出最敬業的兼職者,給ta開通人道主義的綠色通道,為大家做榜樣。”
榜樣平日裡臉皮不薄,被如此猛誇,還是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謬讚了。”
“您值得稱讚,快進來吧。”
葉奈涼進了商場,渾身被空調包裹,爽歪歪。
經理還讓人給她端了一碟冰鎮西瓜。
這兼職不要太美。
葉奈涼吃著西瓜,滿嘴甜滋滋。
她這是披上外掛,走運了?
兼職完後,其他發傳單的兼職者羨慕不已,紛紛放下驕傲,上前來請教。
葉奈涼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最後隨口感慨一句,“賺錢也不是特別難,就是比較耗時,相信你們也可以的。”
遇到一個王者段位的,眾兼職者orz。
*
週末。
葉奈涼開車去南區,幫一個玫瑰批發廠廠主摘玫瑰。
幹了一天,離開前,老闆送了她一大箱的玫瑰。
這些玫瑰都是新鮮的,只是被折斷了枝幹而已。
葉奈涼帶回了家。
將玫瑰分成好幾份。
池相宜送了一份,自己留一份用來泡茶泡腳。
剩餘的大部分,用來做玫瑰燒餅。
做好後,她騎著三輪車去了京翰別墅區。
滿載一車玫瑰花香。
人比花嬌,面朝暖陽,傾人又傾國。
在普通地方賣燒餅和在高檔別墅區不一樣。
高檔別墅區的逼格高一點。
葉奈涼不能開喇叭喊“賣燒餅嘍~賣燒餅嘍”,而是在微信群裡廣而告之。
她訊息一發出來,原本安靜的別墅區,紛紛開了門,各家的幫傭帶著家裡的小主子出來。
“葉姐姐,你終於來了,可想死我了。”
“奈涼姐姐,今天做的什麼燒餅?老遠就聞到玫瑰花的香味了。”
“鼻子真靈,這是我的新嘗試,玫瑰燒餅,各位小姐和少爺多多捧場啊。”
只要願意,她親和力一向是好的。
大家紛紛自掏腰包訂購。
聽著滴滴的到賬提示音,葉奈涼燒製燒餅的雙手越發利索起來,笑得臉頰出了小梨渦。
夏天天色晚的慢。
宋弦庭六點多回了老宅,外面如白晝一般亮。
宋正看他坐在客廳喝蘋果醋,有點嫌棄指揮,“帶著白酒出去溜一圈,你跟它會比較有共鳴。”
他跟一條狗有什麼共鳴?
“都是單身狗,這還不多共鳴?”
宋弦庭:“……”
白酒平日一齣門,一溜煙就不見影子,追得宋正氣喘如牛。
今日被宋弦庭拉著,連走路的步伐都規矩了不少。
宋正站在二樓陽臺上看著,略微滿意地頷首,“惡狗自有惡人磨,這話說得是沒錯的。”
身後的吳叔:“……”
這麼形容自己的親孫子,會不會有點不大好?
大老遠,宋弦庭就聽到一個熟悉的女嗓音。
順著聲音望過去。
天邊的殘陽如血,映在淺藍色的天空畫布上。
橘紅色的光灑在葉奈涼周身,暈染著柔和的光。
她周圍圍了不少孩子。
孩子拿了燒餅,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白酒扯著牽引繩往前面走。
宋弦庭下意識跟了過去。
葉奈涼的玫瑰燒餅很受歡迎,賣得七七八八,周遭的顧客基本也散了。
看到宋弦庭,葉奈涼熱情地答了聲招呼,“宋先生,又見面了。”
聲音如甘蔗,甜甜脆脆,動聽極了。
“嗯。”
他表情淡,穿著西裝,身姿筆挺,骨子裡流淌出一股清貴。
“宋先生,要吃玫瑰燒餅嗎?”
葉奈涼一邊說,一邊夾起一塊燒餅遞過去。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