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你的罪_第10章 這個人很眼熟啊

我能看到你的罪發布時間:2026-05-24作者:黑色籽岷

“週末,出警了,有人報案,說某小區有人煤氣中毒了。”譚肥收拾好行裝催促著一旁正在看手機的週末。

“左顧問給我們群裡發了個影片,說是有個老人帶自己孫子行騙,似乎家境還不錯的樣子,真是人心不古。”週末看了看影片釋出日期,昨天早上,看來還沒找到這個騙子的身份啊。

“你怎麼總是關注她,不會真的看上她了吧?”譚肥坐上警車,繫上安全帶,轉頭對後座的週末吐槽了一句。

當然,對於那個影片他肯定是無視的,畢竟這樣的案子每天都在發生,他要是次次追查到底,那還不得累死,反正群裡自然有專門負責這方面的同事出面,他也就當看個新聞了。

“別瞎說,趕緊開車。”週末瞪了他一眼,只是耳根似乎有些發紅,他確實對這個短髮的可愛妹子有些好感,不過想想兩人之間的差距,還是做朋友更長久。

警車鳴笛聲呼嘯而至,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報案人說的案發現場。

小區門口已經來了消防隊的車,譚肥和他們交涉後才瞭解到這戶人家裡有個老人,趁家裡人不在反鎖了家門,釋放煤氣進行自殺的。

現在大門已經被暴力破開了,他們見已經有警察過來處理便又趕往下一個救援點去了。

週末和譚肥和消防隊的負責人在樓下交涉完了以後,就來到了房間門口,案發現場是四樓的402房間,防盜門已經被強行破開了,裡面依舊傳出一股淡淡的一氧化碳的味道。

煤氣罐剛剛已經被消防人員處理了,門窗也是大開的,所以房間裡還算是安全的,此時二人都聽到了臥室裡的哭喊聲,那聲音帶著悲切和一絲絕望。

“媽,你快醒醒啊,媽,你為什麼想不開呢?嗚嗚嗚~”

譚肥率先走進了臥室,只見一個大約三十出頭的男人,模樣長得是挺清秀的,若不是趴在床上,估計也是瘦瘦高高的身形,臉上還戴著眼鏡,此時也已經霧濛濛的了,估計是哭了有一會了。

週末隨後走了進來,給老人做了基本檢查以後對譚肥搖了搖頭,已經沒救了。

“是你報的案嗎?”譚肥耐心的拍了拍男人的肩頭,算是安慰吧。

“不是我,我只是叫了消防過來破門,因為我聞到了裡面的煤氣味道。”

男人取下了眼鏡,紅紅的眼睛有些浮腫,似乎昨晚也沒有睡好的樣子,他輕輕的擦乾了眼鏡,又重新戴了起來,似乎是平復了心情,也沒再哭了。

“我們去客廳聊聊吧。”譚肥看了眼依舊愣在那裡看著老人屍體的週末,下意識的拉了他一把。

“等等,我覺得這個老人很眼熟啊。”

週末突然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影片,裡面雖然有些鏡頭是偷拍的,但是老人的臉確實和這位死者一模一樣。

譚肥聽聞也走過了看了看,果然這是同一個人。

兩人默契的給左好發了條資訊,然後帶著這個男人到客廳做了個基礎調查。

男人名叫韓尋,今年31歲,死者是他的親生母親,他還有一個八歲的孩子,妻子今天在外面工作,已經打了電話一會就回來了。

“你剛剛說你媽媽想不開?你認為她是自殺的?”

週末沒提影片的事,只是根據男人的哭訴詢問了一句。

“嗯,因為我媽她……”

“老公,我回來了,發生什麼事了?咱媽咋了?”

男人還沒說完就看到從門外跑進來一個女人,穿著西裝襯衣還有職業的西裝褲,腳上也是一雙黑皮鞋,一副精英女白領的形象,模樣也很精緻,一齣現就讓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馨兒,咱媽她……她走了。”

男人說著又取下了眼鏡擦了擦眼睛,應該是又忍不住流下了淚來。

“怎麼會呢?她怎麼可能……啊,這兩位是民警吧,你們好,麻煩你們了。”

女人像是突然發現譚肥和週末的存在似得,連忙過來握手,表示感謝。

“沒事,應該的。”譚肥皮笑肉不笑的點頭,並沒有和她握手。

週末則是一言不發,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這兩個人。

男人哭的太誇張,女人似乎一點悲傷的氣氛都沒有,這說是自殺,誰能信服呢。

“說一下事情經過吧。”週末嚴肅臉,對面的夫妻兩也開始正襟危坐,沒再搭話了。

“我今天早上出去找工作,剛剛接到電話趕回來的,面試公司的人都可以給我作證的。”女人急忙的說了一下她今天的行程,好像想要極力擺脫自己的嫌疑似得。

“我早上送兒子去上學,然後在家工作了一會,我媽突然說要吃可樂雞翅,於是我便出去買菜了,想到馨兒生日就是明天了,我順便去訂製了一個生日蛋糕,在蛋糕店等了一個多小時,回來的時候大門緊閉,還聞到了濃濃的煤氣味道,我就叫了消防車過來破門了。”

男人邊說話邊看了看旁邊的妻子,神色意味不明。

譚肥突然站起身出了門,沒一會就從門口提進來了一個蛋糕和買好的一袋子菜,應該是回來的時候放在門口的,情況確實和他說的一致。

沒多久其他的同事也陸續趕到,現場拍照搬運屍體一氣呵成。

“請問死者為什麼自殺?”週末看了眼有點發呆的男人,再次詢問道。

“她打牌又輸了,馨兒也正在找新工作,昨天她向我們要錢,我們沒同意,她就大罵我們,說我們是想要她死,我以為她是開玩笑的,結果沒想到……”

男人說著說著便開始摘下眼鏡低著頭泣不成聲。

此時一旁的女人則是拍了拍男人的脊背,還送了張紙巾給他,小聲說道:“別難過了,不是你的錯。”

“請問你的工作是什麼?”譚肥注意到男人說在家工作了一會,這個職業自由撰稿吧。

“寫作,我是個作家,三流的,每個月稿費最多養活自己的那種。”

男人接過妻子的紙巾的擦了擦眼睛,說到後面也有些羞愧,所以一直低著頭沒露臉。

“沒事,老公你已經很棒了,很多人想當作家都沒這個天賦呢。”女人依舊在安慰自己的老公,臉上也沒有絲毫的為婆婆難過的模樣。

“謝謝你馨兒。”

男人握住了女人的手,一臉的感激之情。

如果沒有女人的支援,他早就放棄了這個文學夢想了,他這輩子做的唯一一件正確的事,那就是娶了這個女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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