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物語之我被男二盯上了_第21章 天氣涼了
“宋明珩,你走開。”許月見有氣無力的出聲。
身體裡的躁動在四處亂竄,情況越來越嚴重。再這樣下去,等著她的,只有無盡黑暗。
“你最好不要過來,不然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
“哦~”宋明珩活動了一下脖子,撤送了自己的領帶,然後把西裝外套脫下來,丟到了地上。
“那個老爺子啊,呵,回頭只要我讓人把輿論引向你,說成是你勾引我,那……”
“你爺爺會自己,親自,把你送到我手上。”
許月見的心已經涼了半截。
“卑鄙!”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腳步聲“噠、噠、噠”的靠近,許月見不由得顫抖起來。
她想爬起來,可是已經使不出力氣來了。而且,她的身體狀況已經不容樂觀。
樓下的宴會廳裡,許香雪接過剛才端著飲料從許月見面前過的服務生遞過來的手機。
用密碼開啟屏鎖,她用許月見的手機對自己的手機發了條資訊。
“爺爺,姐姐說這裡太無聊了,她要先回家,讓我告訴你一聲。”許香雪把那隻手機藏起來,然後開啟自己的手機收件箱,給許丘看。
許丘仔細的看了一遍。
那確實是許月見平時說話的語氣。他那個寶貝孫女從一開始就對這次宴會沒興趣,所以,現在跑了,他倒也不覺得奇怪。
不過……為什麼資訊會是發給許香雪呢?
“爺爺,肯定是姐姐剛才給你打電話,你沒聽見吧?不然,她怎麼會給我發信息呢?”許香雪眯起眼睛,笑的可乖巧了。
聞言,許丘摸出自己的手機。果然,有三通未接電話。
“哎呀,手機靜音了。”聚會開始之前,因為怕手機突然響,許丘就直接給它靜了音。
“哎,隨她吧,讓她呆在這兒也確實是遭罪。”許丘收起手機,無奈的搖搖頭。
他想,藤御酒店地處繁華地帶,應該不會有危險的吧。
宋家人的話總算是說完,宴會也正式開始了。
就在此時,藤御酒店的門口出現了一群“不速之客”。
“先生您好,請問……”門口迎賓的小哥話還沒說完,來人直接就衝進了酒店內。
迎賓小哥:敲!這怕不是砸場子的?趕緊通知經理吧!
想著,小哥掏出手機,準備給大堂經理打電話。
“嘿,兄dei,我建議你最好不要插手。”
一隻手突然落在小哥肩膀上。他一抬頭,看見一張很文雅的臉。
顧伯勤抬頭看看天。“嘖,天氣涼了。”
迎賓小哥:???
天氣涼了?這不三伏盛夏嘛?怎麼就涼了?這人有病?
顧伯勤嘆了口氣。“記住啊,別摻和。”說完,拍了拍迎賓小哥的肩膀,跟著前面人的腳步,進了酒店。
電梯還沒下來,寧君淮不耐煩的摁了兩下,看著動都不動的“12”罵了句髒話。
“走樓梯。”
一幫人浩浩蕩蕩的奔向安全通道,順著樓梯一路小跑的奔上了十六樓。
“boss,那個門的鎖不好開。”
“拆門。”寧君淮喘著粗氣。剛跑上來,他有些底氣不接上氣。“快點兒!”
他後面跟著的人麻溜的拎著工具箱和破門工具衝著那道門走了過去。
裡頭,宋明珩衣服都脫得差不多的,卻突然聽到房門有異響。
他愣了一會兒,在想是什麼動靜。
然後,他就眼睜睜的看著房間的門……被拆掉了!
“王八蛋!”
宋明珩看清來人的那一瞬間,寧君淮的拳頭也落在了他臉上。
毫無防備的宋明珩一下跌到地上,瞬間腦子嗡嗡的。
宋明珩:???
什麼鬼?我在自己家酒店裡被人打了?!
“靠!寧君淮,你有病啊?!”
“伯勤,毯子!”寧君淮沒搭理宋明珩,繞過他時順便還踢了他一腳。
許月見的裙子上身被撕開了,隱約能看得到裡面的小衣服。她這副模樣,可不能讓別人看見。
走到床邊,接過顧伯勤遞過來的毯子,寧君淮細心的把它蓋在許月見身上,然後把蜷縮著的小姑娘抱了起來。
“把宋明珩帶走。”走到門口,寧君淮回頭看了一眼宋明珩,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
顧伯勤應聲。“知道了boss,您先走,我處理一下。”
“嗯。”寧君淮點了一下頭,抱著神志不清的許月見下了樓。
宋明珩的小腦袋上冒出了好多好多小問號,他是真沒想過,這個寧君淮會出現。他明明找人查過,這傢伙已經消失了一個月了。這……
這人這麼神出鬼沒的?!
腦袋裡一團漿糊的許月見,隱隱約約的聞到了很熟悉的檸檬香,她強撐著睜開眼睛。
“寧君淮?”
“嗯。”聽到聲音,寧君淮低下頭,皺著眉看著許月見。
他的寶貝女孩,差點就……
想到這裡,寧君淮真想直接廢了宋明珩那個社會渣滓。
“別怕,我送你回家。”
寧君淮低沉的聲音傳進許月見耳中,猶如一顆定心丸。許月見瞬間安心下來,乖乖的靠在寧君淮肩膀上。
下了樓,寧君淮把許月見放進車裡,然後自己坐了進去。
“去許家。”
“是,boss。”司機發動了車子。
車子剛開出去沒多久,剛安靜下來許月見突然掙扎了起來。
她在扯自己的衣領,感覺是想把衣服撕掉。
“月見?”寧君淮把她抱緊懷裡,讓她的腦袋靠在自己胸膛上,然後抓住了她的雙手。
這下可壞了,許月見碰到寧君淮的那一刻,跟快吸鐵石似的,整個人吸了上去。
劉海被額頭的汗沾溼,黏在她臉上。她因為難受,現在像只泥鰍,扭來扭去的。
“……”寧君淮的八核大腦迅速反應了過來。看來,宋明珩是真的不怕死呢。
“去最近的醫院。”
“知道了。”副駕駛上的人幫司機調整了導航。
下一個路口,司機調了頭,駛向醫院。
“月見見乖,不鬧。”寧君淮輕輕拍著許月見的後背,“馬上就帶你去醫院。”
此刻,許月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幹嘛,她就只知道靠著寧君淮能舒服一點,然後就一個勁的往他身上爬。
深呼吸了一口,寧君淮坐的端正,極力壓制著自己情緒。
寧君淮:這個時候,我可不能在亂……亂了分寸!
脖子忽然被勾住,許月見手臂微微用力,她的小臉突然湊到寧君淮眼前。然後,嘴唇輕輕印在了寧君淮的嘴角。
前面兩位:非禮勿視,非禮勿視。boss,我們什麼都沒看見!
寧君淮當場就傻了。
他的初吻啊!嚶!
就在他走神的時候,許月見已經開始得寸進尺了。
本來,許月見的衣服就被宋明珩那個禽獸撕過,有些衣不蔽體的意思。她再這麼一胡來,寧君淮一低頭就能看見……
二十來歲的男人,對自己喜歡的人要做到坐懷不亂,真的太難了。
再有,許月見如此放肆,寧君淮哪裡能這麼放任她。
於是乎!
被親了怎麼辦?當然是親回去啊!
前面兩位:霧草……明天咱倆會被boss滅口嗎?
過了一會兒,寧君淮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把許月見用毯子裹成了粽子。
“boss……醫院到了……”
司機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前擋風玻璃,視線一點也不敢偏,生怕看見點什麼不該看的,明天自己就成了“查無此人”。
剛才在路上,前排的助理就已經聯絡了醫院。這個時候,已經有醫生在門口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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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的液體順著血管流進溫度超標的身體裡,很快,許月見安靜了下來,然後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翻了魚肚白。
微弱的光透進來,她微微轉了轉頭,又吸了吸鼻子,確定了這是在醫院。
輕微的動作被寧君淮抓著她的手感知到,淺睡眠中的寧君淮很快醒了過來。“月見,你醒啦?”
“嗯。”許月見輕輕應了一聲。
開啟小夜燈,寧君淮鬆開手,起身去倒了一杯水。“來,起來喝水。”
藉著寧君淮胳膊的力,許月見坐起來,喝了兩大口溫水,嗓子好受了一點。
“再睡會兒吧,才四點,這瓶水才掛一半。”寧君淮扶著她躺下,給她掖了掖被子,然後就坐在旁邊守著。
“睡吧,我在這兒看著你。”
“好。”
許月見又閉上了眼睛。打點滴的那隻手她不敢動,空閒的那隻手就自然的搭到了寧君淮手背上去。
昏黃的燈光照在女孩的臉上,讓她看起來有一些憔悴。寧君淮將此看進眼裡,眼神不禁冷了幾分。
這筆賬,他得慢慢跟宋家算。
最後一瓶藥水吊完差不多是六點,護士來拔針頭的時候許月見醒了。
寧君淮在邊上坐著,許丘在另一邊站著。許東林和蘇子藝站在老爺子後頭,邊上還有個顧伯勤。
許月見:怎麼這麼熱鬧?你們看猴兒呢?
“哎呦,我的囡囡啊,你可算醒了。”許丘頓時老淚縱橫。
想想昨天晚上那些糟心的事,他到現在都感覺後背發涼。
“爺爺,你哭啥呀?我還沒死呢。”
“呸,把你的小烏鴉嘴給我閉上!”許丘眼一瞪,突然嚴肅起來。
旁邊的許東林夫婦壓根不敢說話。
昨天寧君淮讓顧伯勤去通知了許家人,當時老爺子就反應過來了,這事兒跟許香雪脫不了干係。
許月見的手機被丟進了垃圾桶,去調了監控之後發現就是許香雪乾的。昨天晚上,許家三堂會審,許香雪嚇得嗷嗷哭。
然後,她就把宋明珩給賣了,說是宋明珩指使她乾的。
作為父親,一個女兒去陷害另一個,許東林真的是無比羞愧。所以,他現在也是沒臉面對許月見。
“爺爺,你們在這兒照顧月見,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先離開一下。”寧君淮看了眼時間,起身。
“哎,好,你先去忙。”許丘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