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物語之我被男二盯上了_第13章 烏龍事件
第二天早上,四點半,許月見跟張新苓已經爬起來了。
沒過多大會兒,化妝師和攝影師相繼到達。
張新苓被化妝師摁在了化妝臺前,攝像師就拎著個攝像機,圍著新娘子拍。
作為一個自覺的,不需要操心的乖巧伴娘,許月見洗漱之後去衛生間換了伴娘服,然後開始給自己化妝。
雖然她平時懶,不化妝。但今天是她閨蜜大婚的日子,她必須得勤快一把。可不能給新娘子丟臉了!
“月見啊,餓不餓?”張媽媽去廚房煮了兩碗麵條。“吶,先吃點,墊吧墊吧。”她遞了一碗給許月見。
“謝謝阿姨。”接過碗,許月見就開始大口的吸溜麵條。
另一碗,張媽媽端去給張新苓。
他們這兒的習俗,女兒出家之前得吃麵條。至於為什麼要這樣……誰也說不清楚。
“噗嗤……”拍完了新娘化妝素材的攝影師在客廳裡休息。他看著許月見吃飯的模樣,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許月見一頓,嘴裡叼著麵條,滿臉疑惑的看著攝影師。
就在此時,攝影師舉起了他裝置,對準許月見。
“哎哎哎,大鍋,過分了啊!”許月見把麵條咬斷,然後迅速把嘴裡的吃完。“我好歹是個姑娘,你拍我醜照……我不要面子噠?!”
攝像師笑的可開心了。“哈哈哈哈哈,你別誤會,我沒惡意。”他擺擺手,“我只是沒過見你這麼豪放的伴娘,覺得很有意思。”
許月見:這就是你要拍我醜照的理由?
“有意思就有意思,你看看得了,就別給我留證據了。”說罷,許月見又開始向麵條發起進攻。
在等新娘化妝的漫長時間裡,許月見跟攝影師但是聊的很歡,也不算無聊。
2 thousand years later……
“啊,大苓子……”許月見默默地向張新苓豎起大拇指。
果然,新娘子是最美的。
看到上好妝的張新苓,許月見就想起了自己上輩子那場糟心的婚禮。好在,她們不一樣。張新苓會幸福的。
“怎麼樣?”張新苓拎著婚紗裙襬,轉了一圈。
許月見連連點頭。“美,我大苓子天下第一美!”
“婚紗好看不?”張新苓對許月見拋了個媚眼。“想穿不?”
說不想是假的。世界上大多數的女孩子都會期待自己穿上嫁衣的那一天吧?
許月見點點頭。
“那你還不快找個男朋友?”張新苓的花式催找物件,又開始了。
“我發現了……你比我爺爺還絮叨。”許月見咂咂嘴,然後蹦開老遠,怕張新苓打她。
“我絮叨怎麼了?還不是因為關心你個崽崽的未來嘛?!”
“得嘞,多謝大苓子關心。想讓我找物件……那不然你今天把花球拋給我?”
“別,不用拋了。我親自遞到你手上!”
“……”
周圍的人突然笑開了。
許月見:大苓子,你是有多希望我趕緊找物件?這給你急的……
八點,新郎帶著一眾人來到新娘家門口。
“想進門兒,紅包先給夠啊!”許月見站在門口,跟親戚裡的大媽大嬸兒一起,堵門。
周奚在外頭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嘴皮子都要磨薄了,終於進去了大門。
就在大媽大嬸兒門快開門的時候,捏著幾個小紅包的許月見麻溜的竄回了張新苓身邊,去攔第二道門。
之後,遊戲,找鞋,拜父母,婚宴。張新苓算是被嫁出去了。
許月見跟著在後頭跑了一天。婚宴結束之後,她坐在酒店大廳的椅子上,就只覺得雙腿發酸。
“月見,你餓不餓?”送走了賓客,換掉了婚紗,張新苓挽著周奚的胳膊,緩緩來遲。
許月見搖搖頭。“剛才吃飽了。就是腿有點酸。”她現在,只想回家睡覺!
“吶!拿著。”張新苓從背後摸出她的捧花,塞到許月見懷裡。
“……乖乖,你還真親自遞給我啊?”許月見拿著捧花,哭笑不得。“哎嘛,你這是要給我開buff啊。”
張新苓拍拍胸脯,“有我村服奶媽的加成,一定能給你的桃花運奶起來!”
“行行行,借你吉言。”許月見收下了捧花。
在這倆姑娘說話的時候,周奚一言未發,他就只是靜靜的看著張新苓,滿目的愛意,藏都藏不住。
許月見:我不想吃狗糧,甚至想一jio踢翻狗碗。
“得了時間不早了,我回家了,你們小夫妻倆慢慢膩歪吧。”許月見呆不下去了,她選擇了麻利的開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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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車回到寧君淮家,剛好十二點。
許月見猜這個點寧君淮應該睡著了,於是就躡手躡腳的開門,然後悄無聲息的上了樓。
二樓上,書房的門並沒有關緊,暖黃的燈光從裡頭投了出來。
“誒嘿,他竟然還沒睡。這大半夜的,難道又在打遊戲?”在好奇心驅使下,許月見貓到了書房門口。
此時,寧君淮一手扶著額頭,眼眸低垂,好像在思考什麼事情。他的另一隻手上,精緻的鋼筆不停的在紙上劃拉著。
電腦開著,他好像在跟什麼人說話。至於說的是什麼……
全是法語,許月見一個字都沒聽懂。
“看著樣子,他好像是在幹正事兒。那我就不打擾他了。”許月見很識時務的踮著腳尖摸回了自己房間。
洗漱一下,倒頭就睡。
草莓一天沒看見主人,也是想許月見想的緊,它今天破天荒般的睡到了許月見枕邊。
不一會兒,房間裡安靜的只剩下貓咪的呼嚕聲。
凌晨四點,寧君淮從書房出來了。
國內跟法國有六個小時的時差,這也就造成了他經常要熬大夜去開會。
寧君淮沒有發現家裡的異常,於是就洗洗睡下。
四個小時之後,家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許丘站在寧君淮家門口,開始電話轟炸許月見。
“喂?誰啊?!”許月見被吵醒,起床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喂?囡囡啊!我是你爺爺啊,你快下來給我開門。”
“爺爺,嗯……嗯?!爺爺!”許月見的大腦瞬間開機。“你回來啦?”
說著話,許月見穿上拖鞋,風一般的奔下樓。
聽見家裡有動靜,剛睡輸得寧君淮一下子醒了過來。
“哎呦,爺爺,你回來了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兒啊?”許月見盯著雞窩頭去開了門。
昨天累的她還沒緩過來,剛才又跑的急,許月見突然覺得腿有點軟。
“囡囡啊,你怎麼了?”許丘看到許月見在揉腿,關心道。
許月見擺擺手,“沒事兒,就突然腿軟。”
“腿軟……?!”許丘的目光落在了剛從樓上下來的,穿著睡衣的寧君淮身上。
八點多了,這倆人還穿著睡衣,許月見的頭髮還是亂的,睡衣也是皺皺巴巴的,然後她又喊腿軟,這讓人沒辦法不多想啊……
許丘看著寧君淮的眼神突然就變得奇怪起來,隱隱約約中透著那麼一股……怨氣!
狀況之外的寧君淮:我是誰,我在哪兒?許月見什麼時候回來的?爺爺用那種眼神看我幹嘛?!
許月見率先理解了她爺爺的眼神。“哎呀我去……爺爺!”
許月見突然很大聲的喊許丘,嚇得他蒼老的身軀一激靈。
“你又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呢?!我是昨天在外頭跑了一天才……才……”她的餘光瞥到了還在蒙圈的寧君淮,然後,後半句就讓她給吃了。
這多尷尬?!
缺覺使寧君淮反應遲鈍。半晌,他緩過勁兒來了。“啊……爺爺,你,你聽,聽我解釋!”
突然緊張到結巴。
五分鐘之後。
許丘在客廳裡坐著,喝著茶。換好了衣服的兩個人站在他面前,大眼瞪小眼。
“爺爺,你怎麼突然就回來了?”許月見揉揉鼻子,直勾勾的盯著她爺爺。
許丘喝了一口寧君淮剛給他泡的茶。“嘖,我要再不回來,你要麼就是被那一家子黑心腸的欺負死……”
話說一半,許丘的視線又飄到了寧君淮身上。“要麼就是讓人給拐跑了。”
寧君淮:???我冤枉!
“爺爺,到底誰拐誰還不一定呢吧?”許月見哼了一聲,“你看看他那個沒睡醒的樣子,看起來就不太聰明。”
寧君淮嘴角一勾,沒有反駁。
“你可拉倒吧,就你那智商還好意思說別人不聰明?”許丘無情的打擊了許月見。
鑑定完畢,是親爺爺沒錯了。
“爺爺,你聽我解釋啊……”寧君淮沉默了半天,終於開口了。“月見前天就出去了,昨晚我都不知道她回來了。所以,您是真的想多了。”
許丘嘆了口氣。“誒,行了行了,不逗你們了。我老頭子也不是傻,不用解釋了,我都知道。”
“爺爺,皮這一下,你開心嗎?”許月見眼一眯,盯著許丘,目露“兇光”。
許丘表示,皮這一下我是真的很開心。
這個烏龍事件至此翻篇。
既然許丘回來了,那接下來許月見要做的,自然是回到自己家去。
許月見:蘇子藝,哼!誰還沒個靠山啦?!
“要搬回去啦?”寧君淮幫許月見把行禮從樓上搬下來,送到了門口。
許月見點點頭。“嗯。老在你這兒蹭吃蹭喝也不是個事兒啊。”
“行叭~”寧君淮聳聳肩。
“哎,幹什麼呢?還不快點兒?”許丘的柺杖杵了兩下地面。
許丘看了一眼孫女兒,臉上突然多出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要是捨不得,你就住在這兒也行。”
“別介,我還是得回我自己的狗窩去。”聽到爺爺的話,許月見從寧君淮手裡接過箱子的拉桿,越過許丘,頭也不回的就奔自己家去了。
寧君淮:頭都不回一下,狠還是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