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寶貝兒可甜可甜了_第3章 大壞蛋
“你要是困了,就去睡覺。”白延川黑著臉說道。
“不困。”楚如願甜甜地說著,一雙大大地眼睛眨啊眨。
白延川從來都不是一個耐性十足的男人,特別是對待女人。
“楚如願,別打擾我辦公。”她一直在旁邊盯著自己,白延川只覺得心裡升起一股莫名的燥意。
“我保證乖乖地,你辦公吧。”楚如願說完,為了驗證自己說的話,規規矩矩地坐好,儼然一副小學生的模樣。
癩皮狗。
白延川突然想到這個詞。
他甚至弄不懂,為什麼弟弟會如此的愛著眼前這個小女人。
深吸一口氣,白延川繼續心無旁鷺的看檔案。
接下來,楚如願真的沒有開口說話了,只不過,白延川處理完檔案,打算起身時,發現她不知不覺中趴在書桌上睡著了。
只見她雙眼緊閉,長長密密的睫毛抖動著,看得出來,她睡得很不安穩。
挺挺地鼻樑,嬌嫩的唇,使她看上去格外讓人憐惜。
她生得極其美。
白延川覺得,或許弟弟之所以看上她,就是為色所迷吧,倒也可以理解,世人都不能免俗。
那他呢?
當白延川意識到自己居然在思考這個問題時,他冷峻幽暗的眸子散發這一種冰冷的氣息。
眼前的這個小女人是弟弟曾經的愛人,他不可能染指。
不過,她此刻睡著了,白延川皺了皺眉頭,最終還是選擇把她打橫抱-起,來到她的那間臥室,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鋪上,為了蓋好被子。
白延川站在床邊,看著她素淨地面容。
可能是被窩裡面略帶涼意,她躺下後,便蜷縮成一團,側著身,繼續睡。
嘴裡發出輕輕地囈語,“衾予,我今天看見你了,呵呵。”
白延川聽見這句話後,臉色變冷,踩著步子離開了房間,順便關上了門。
然而,睡夢中的楚如願繼續嘟囔了一句,“你現在變冷酷了,那換我來溫暖你,衾予,衾予……”
她的聲音猶如貓叫聲,酥酥麻麻地深入人心。
……
翌日,楚如願起床後,就去衛生間梳洗了一番,她還上一條吊帶裙子,看著鏡中美美地自己,很滿意。
下樓後,她沒有看到某人的身影。
整個人有些焦灼起來。
“衾予,你在哪裡?”
偌大的大廳,除了有傭人在打掃,根本就沒有別人。
楚如願一臉茫然地站在樓梯間,奔跑著下樓,客廳,廚房,後院,到處都找了一遍,當她來到前院時,還是沒有找到她想見的那個人。
立馬,她的眼淚簌簌地往下掉。
“衾予,你又躲起來了,我不能哭,我要找到你。”楚如願伸出手,抹了抹自己臉上的淚水,腳步慌亂地四處走著。
當吳姨買完菜回來,看見的就是她這副失神落魄的模樣。
吳姨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上前,來到楚如願的身旁,“楚小姐,你在幹什麼?”
此刻楚如願呆愣在原地,一雙眸子裡面透著絕望,空洞。
“衾予,衾予在哪裡?我找了他很久,找不到了,你快把他叫來,快點……啊……”楚如願語氣急切的說著,說著說著,好像受到了什麼驚嚇般,一雙手緊緊地揪住無疑的手臂,弄得吳姨手裡的菜灑了一地。
“快點還給我……”楚如願機械般地重複這句話,一臉憔悴。
“楚小姐。”吳姨企圖哄著她。
卻見她完全陷在自己的心魔裡,想起之前白先生說的話。
腦子裡面冒出一個想法:她犯病了。
“我去幫你把……衾予……叫回來。”衾予兩個字,吳姨說起的時候,有些停頓,臉上也浮現出一抹悲痛。
“衾予,你去叫衾予?”楚如願終於緩緩地抬起頭,滿眼期待的看著無疑。
“你先鬆開手,我就去叫他回來。”吳姨誘哄著。
“嗯嗯,我會乖的,你去吧。”楚如願點點頭,空洞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絲光亮,就好像看到了希望一般。
楚如願鬆開了吳姨。
吳姨恢復自由了,快步朝著屋內走去,她得趕緊打個電話給白先生。
電話打通後,那邊的白延川聽見吳姨的電話後,愣了一下,不過,還是說了一句,“我很快回來。”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吳姨打完電話,火急火燎的來到前院,看著楚如願像是魔怔一般的呆愣著,心裡哀嘆一口氣,嘴裡吐了一句,“造孽啊……”就去了廚房,人老了,見不得這種殘忍的畫面。
這位楚小姐也是可憐人吶,和曾經的戀人,經歷生離死別,弄得現在這副瘋魔的樣子。
光想想,吳姨心裡就一陣一陣的疼。
白延川從公司趕回來的路上,闖了幾個紅燈,他也不懂自己為何這般焦躁。
當他停好車,進入前院,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一個輕盈地身子整個人撲-過來,撞-進了他的懷中。
“你去哪裡了,你出去怎麼可以不帶上我呢?你這個大壞蛋,大壞蛋,嗚嗚……”
楚如願嚶嚶慼慼地哭著,一雙手緊緊地揪-住他的衣角,很怕他再次離開自己。
很快,白延川就感覺到胸-前的衣服一片溼潤。
真是一個麻煩的小女人。
而最討厭女人哭泣的他,此刻看見她哭的這般傷心,心裡更加鬱悶。
“別哭了。”白延川語氣生疏地哄道。
楚如願像是要把心中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般,根本就不搭理她,依舊低聲地哭著,還不忘在他的西裝上蹭了蹭,把臉上的淚珠全抹在他的西服上。
白延川黑臉,拿她沒辦法。
等到她實在哭累了,抬起頭,一雙紅腫地眸子就那麼直直地盯著他,那一瞬間,白延川好像看到了她眼中的星光,那裡面有深深地依戀,濃烈且毫無保留,刺痛了白延川的眼神。
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小女人,所付出的所有感情,都是給一個叫做白衾予的少年。
而他只是那個少年的哥哥,僅此而已。
他曾受不起她的深情與迷戀。
“你去哪了?”楚如願吸了吸鼻子,聲音啞啞地問著,卻沒有放開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