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良媒
一道和親旨下,公孫琦知道她和牧月的緣分就此了斷,十年單相思,苦是緣無果。只是後來,為什麼她的新婚相公長着一張同牧月一模一樣的臉?還知道她和牧月所有的往事細節?(新風格,古言甜文,歡迎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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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方才還萬里無雲的朗天忽然陰沉了些,風也颳了起來。蘇贏同公孫琦出門時,見她衣衫單薄,臉色沉了些,不動聲色地攬住她的肩膀,將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公孫琦微瞥了眼輕紗中的面容,看不真切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地掙扎了一下,只一瞬便安靜下來,因為她看到不…
一道和親旨下,公孫琦知道她和牧月的緣分就此了斷,十年單相思,苦是緣無果。只是後來,為什麼她的新婚相公長着一張同牧月一模一樣的臉?還知道她和牧月所有的往事細節?(新風格,古言甜文,歡迎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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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方才還萬里無雲的朗天忽然陰沉了些,風也颳了起來。蘇贏同公孫琦出門時,見她衣衫單薄,臉色沉了些,不動聲色地攬住她的肩膀,將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公孫琦微瞥了眼輕紗中的面容,看不真切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地掙扎了一下,只一瞬便安靜下來,因為她看到不…
日華初照,遠方傳來一兩聲悠揚的琴音。
“公孫安呢,叫他給我出來!”一道女聲打破正和殿內的寧靜。
總管低著頭不敢看面前這位俏麗的粉衣女子,小心翼翼道:“公......公主,皇上一大早就去湘南微服私訪了。”
“微服私訪了是吧?”粉衣女子輕聲一笑,側身坐在榻上,“那行,我就在這等他回來。”
“這......”總管面露難色。
粉衣女子託著下巴:“對了,你去告訴素衣娘娘,琴技大不如從前了,要多加練習才是!要不然,那麼好的琴,在她手裡浪費了,不如給我。”
她思忖了片刻又說:“算了算了,你直接去把那琴給我抱來,順便請素衣娘娘過來我們彈彈琴聊聊天。”
這下總管的臉色更難看了:“公主,這......”
“快去啊!”粉衣女子不耐煩地催促。
“是,奴才這就去。”總管慌慌忙忙退出來,來到暖華宮。
聽到總管帶來的口訊,素衣掩面而笑,一邊調絃一邊說:“皇上,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再說,七七的性子你還不知道嗎?要讓她多等一會兒,可別把正和殿給掀了。”
公孫安揉了揉太陽穴,從榻上起身,無奈朝總管揮手:“走走走。”
待到正和殿,公孫安瞧見公孫琦正倚在龍榻上,桌邊的奏摺被翻得亂七八糟,氣急敗壞道:“公孫琦,你趕緊給我住手!”
公孫琦抬起眸子瞧了一眼公孫安,面露驚訝:“咦,這不是南寧皇嗎?微服私訪這麼快就回來了?”
公孫安聞言瞥了一眼總管,他讓找個藉口堵住公主,結果總管就找了個這麼蹩腳的藉口。
總管也很是無辜,這公主的性子,連皇上也招架不住,更別說他了,他現在還能活著站在這裡,就已經是萬幸!
公孫安走過去,將公孫琦從榻上拉下來:“好歹也是堂堂南寧國的公主,你看看你哪裡有個公主樣子?”
公孫琦呵呵一笑:“你去微服私訪了應該知道民間有句話叫做,有其兄必有其妹。”
素衣抱著琴,笑著說:“好了七七,你二哥也是為你好,而且北越國強民盛,你嫁過去不會吃虧的。再者,你讓我幫你找的人,也有下落了。”
公孫琦聞言,眸光轉向素衣:“當真?”
素衣點頭。
公孫安一頭霧水:“素衣,你替她找什麼人?”
“在哪?”公孫琦急急詢問。
素衣垂眸半晌,方才說:“北越。”
公孫琦呼吸一滯。
他怎麼會在北越?
“確定是他嗎?”公孫琦似信非信,她知道素衣不會同她玩笑,但是他怎麼會在北越呢,他怎麼可能在北越?
素衣說:“已經確認過了,就是他,你說他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此番去北越和親,正好順道答謝救命之恩,七七,你不是說一直很想再見他一面嗎?”
公孫琦眉目低垂,似在思忖。
她已經七年未曾見過他,這裡面有太多的不確定性,不知道他是否還記得自己,倘若此行北越能夠再次見到他的話,他還能認出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