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葯_第10章 充滿了兩人心血的魚

糖葯發布時間:2026-05-21作者:沉瑟

花澤司低垂著睫毛,耳尖有點泛紅:“腿麻了。”

花梨繪看了一眼手機:“還有多久?”

她要去看書。

花澤司欣喜:“一會兒就好了。”

花梨繪把頭收回去,“那你慢慢蹲,我先回去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

花梨繪走了。

花澤司怕待會兒還有人過來,忍著酥麻針刺的麻木感,扶著假山站起來,每踩一步腳都麻木刺痛。

沒良心的女人,就這樣丟下他走了。

花梨繪走了一小截路,在七舍旁邊的攤攤,買了一瓶礦泉水準備去圖書館,想了想又調回頭。

一個大男生晚上在外面還是有點不安全。

花澤司最後一下卯足了勁,像一隻斷了條腿的山蛙一樣跳出來,一下子就撞到了剛過來看他的花梨繪的下巴,腳踩到了一塊石頭一扭。。

另外一個下巴被猛然抬起,下齒和上齒撞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喀嚓!”

花梨繪倒退幾步揉了揉發紅的下巴:“勁挺大的呀。”

她要是剛剛說話伸出了舌頭,那現在估計她都殘廢了。

花澤司捂著腦袋,一隻腳腳尖點著地發抖:“小……梨子你怎麼還在這裡?”

花梨繪下巴紅紅的,有點不高興:“你腳崴了?”

……

涼亭。

約會的地點。

花澤司:“別……別脫……鞋子……臭。”

花梨繪抬頭,手下不停:“彆扭來扭去,你給我坐好。”

“我小時候連牛糞都搬過。”

我會怕你這點臭嗎?

花澤司捂著眼睛,抬起頭,一路從脖子紅到耳朵尖尖。

今天……他臉都丟完的。

他長這麼大,只有她敢兇他。

花梨繪摸了摸骨頭,“花澤司,你這個是錯位。”

花澤司仰著脖子:“嗯。我待會兒去看校醫。”

花梨繪:“校醫好像下班呢。”

花澤司:“啊?”

“喀嚓!”

“啊!”

疑問。

接骨。

痛呼。

花澤司腳上一痛,冷汗一冒,shi了底衣。

那痛跟腿斷了差不多。

花梨繪麻溜地把花澤司的鞋子穿好,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起身:“好了,你可以跳著去看校醫了。”

“水給你。”

緊張易口乾舌燥,

花梨繪一看手機,又走了,她走路走得很快,很快就走到七舍到圖書館上面的樓梯那邊,花澤司轉著腦袋都看不見了。

花澤司看了看鞋上的蝴蝶結,腳一踢,蝴蝶結就跟著動,愉快地去了校醫院。

校醫:“腳崴了?”

花澤司:“嗯。”

片刻後。

校醫:“已經有人幫你接好了。你還跑過來幹嘛?”

花澤司:“醫生是我……同學幫我接的。”

校醫提了提眼鏡:“小夥子,你有個很牛逼的同學。”

一個敢接,一個還敢讓別人接,還接好了。

牛叉。

校醫看著花澤司美顏忍都忍不住的笑意和驕傲:“是個女同學吧?”

花澤司:“嗯。”

校醫:“那你可要抓牢了下次崴了腳還可讓她幫你接。”

“回去買個冰糕敷一敷。用完了還可以吃。”

花澤司點頭,表情複雜。

晚上,花澤司剛敷完腳把冰糕放在桌上,出去倒洗腳水。

林狗他們打了籃球,“嘭!”一聲嘻嘻哈哈的把門打開了。

林狗一瞄:“哎,有冰糕。”

林狗眼疾手快搶了過來,把冰糕搶過來,看著李全場還要來搗亂,撕開包裝啃了一口,耀武揚威:“來呀!我不怕你。”

李全場:“快快快,我也熱分我一半。”

李全場說著就要去搶。林狗怕冰糕掉在地上誰都吃不著,只能忍痛一拳頭下去,給李全場分了一半。

兩個人一人一半,涼快自在。

王鐵嘴倒了一杯溫開水喝。

花澤司上了個廁所出來。

咦?

我的冰糕呢?

林狗三下兩下解決掉,把棍子彈飛到垃圾桶裡,洋洋得意:“哈哈哈,沒想到被我吃了吧。一口不留,全部殲滅。”

李全場:“明天還想打籃球,今天必須早睡。花,你明天要去嗎?”

花澤司:“晚上沒空。”

林狗:“你約人了?”

花澤司:“沒。”

他約了魚。

然後,林狗他們驚悚地看到花澤司天天出門會拿一個口袋,塞到包包裡,到處晃悠!

他還一連好幾天,脫鞋都是用腳蹬掉的,不是用手!

花澤司當然不知道林狗他們的密切關注。

不管能不能遇得到花梨繪,花澤司都會去弄草喂。

那段時間來荷花池約會的情侶都明顯變少了。

女生也不敢單獨穿過荷花池。

因為荷花池裡面有一個低沉優雅男聲經常對著池塘溫柔地碎碎念。

為了魚,甚至他還買了花盆在陽臺上面專門種草。

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那條草魚終於長大到了三四斤。

花梨繪看了半天:“可以吃了,你1斤多我1斤多。”

花澤司:“……”

他這充滿愛意的養了這麼久,這條魚就是用來吃的呀。

花澤司:我居然會不懂花梨繪的想法。

於是在某個晴天,天剛擦黑的時候。

棒棒糖:你要吃什麼魚?

最愛的小梨子:酸菜魚。

棒棒糖:好。

最愛的小梨子:老地方見,行動。

棒棒糖:接到指示,已經執行。

花梨繪拿著一堆工具到達了荷花池。

兩根魚竿從荷花池的假山裡鬼鬼祟祟的穿的出來,竿不高又是天黑,以至於幾乎沒有人看清。

夜晚的荷花池是約會的地方,大部分人都自覺的不往這邊看。

偷釣魚的感覺,好激動。

還是偷自己養的魚。

激動翻倍!

……

竿動了……又動了……劇烈地動……

魚掙扎著撥出來一大片晶瑩剔透的水花落到水面盪漾開去。

花澤司二人趕緊把魚拖上來。

菜板、水果刀、違規電器……一應俱全。

殺魚一般都會用菜刀務必三兩下就把魚敲死。免得開膛破肚的時候,魚還是活著的。

有些人敲不死魚,把魚開膛破肚後,在田邊洗魚,魚一下子“活”過來就衝到了田中間,慢慢死去。

花澤司用水果刀敲了幾下魚頭,魚還蹦噠,還差一點跳到荷花池裡去了。

水果刀敲不死魚呀!

花梨繪:“弄不死?”

捆著圍腰的花澤司按住魚,“刀太小太輕,有點難。”

花梨繪:“你等我,我馬上回來。”

片刻後。

花梨繪拿來了一塊磚,“我來。”

一兩下,魚就死透了。

好乾淨利落的手法。

去鱗、開膛破肚、洗魚、切魚……清理現場……

低低地打著手電筒,一聽到有人靠近,立刻捂住,停手,靜觀其變,人一走又來……

……

花澤司揹著一書包工具,提著密封了幾層外加一個不透明口袋的魚,有驚無險過了寢室管理人員門口。

……

“咕嚕咕嚕!”

隨著泡泡的爆裂和水汽的蒸發,空氣裡慢慢溢位了魚肉的鮮美和酸菜的酸爽……

每爆裂一次,香氣就一層層鋪起來,越來越香,整棟樓都飄著酸菜香味。

“誰TM在樓上煮屎?”

有人在樓下叫罵抱怨。

“誰在煮吃的?”

“別煮那麼香了,趕緊吃了。”

“哇~”

樓上的人在陽臺猛吸兩口,回去各幹各的。

倒不是人與人之間差異太大,而是有人也在煮能夠把牆壁都燻臭的螺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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