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前塵皆可棄,今朝卜卦問佛來_昨日前塵皆可棄,今朝卜卦問佛來2
我的腿是今天他剛剛親自下令打骨折的。
現在又為了齊河心讓我站起來跳舞。
就算我沒骨折,也不會跳的,他根本不懂芭蕾。
齊河心和他都是玷汙芭蕾的人。
我不是供人取樂的玩意,絕對不會跳給這些人品不行的人看。
我強硬的回答:
“跳不了就是跳不了。”
“你這是在玷汙芭蕾,你根本就不配跳舞。”
齊河心神色受傷的靠在宋與身上。
宋與摟著她,對我怒目而視:
“秦知羽!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你就是嫉妒河心可以跳舞!”
“趕緊向河心道歉!”
我抿緊唇,一言不發。
我們舞者不是什麼戲子,也是有骨氣的。
說出來的事實絕對不可能收回去。
見我不說話,宋與不顧我的腿傷,伸手將我扯出輪椅。
我踉蹌的支撐著,他一把將我摔在地上。
“跪下!給河心道歉!”
我趴在冰冷的地上,宋與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看來是我給了你可以傷害河心的錯覺。”
他揮揮手,身後的人端起放酒的冰桶就倒在我頭上。
刺骨的寒意絲絲縷縷的鑽進骨頭,我牙關顫顫。
齊河心走上前,用只有我和她能聽到的聲音說:
“得了金獎又怎麼樣?現在還不是趴在地上乞求我?”
她眼睛滑過我溼透的衣衫,露出一絲嫌惡。
“找人把她帶下去吧,別壞了我的好心情。”
“這副樣子趴在這,別人還以為我怎麼欺負她了呢。”
我聲音微啞,乞求宋與,“阿與,……放我出去……”
宋與微頓,似有不忍。
齊河心向他撒嬌,他收回目光,不再看我。
他吩咐保鏢,“把她帶回去。”
幾個保鏢拖著我往外走,齊河心看見手機上今年金獎得主後。
“等等。”
“姐姐不是獨立女性嗎?不如讓姐姐自己爬出去怎麼樣?”
我被重重放在地上,用手使力往前爬。
如果停下來,就會被保鏢用力踩膝蓋骨折的地方。
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我的尊嚴被重重的摔到了地上,碎的稀巴爛。
我抬起頭,衝他們相擁的背影喊道:
“你們一定會遭報應的!”
齊河心微微一愣,看見我狼狽的模樣,笑開了,“怎麼辦,與哥,她要報復我呢。”
宋與低聲哄她,“她不過就是個站不起來的廢物,不用怕。”
“就算曾經是粉絲無數的芭蕾舞演員,現在也只是一個寄人籬下的玩意兒罷了。”
“放心吧,她翻不出來浪花來的。”
是啊,我曾經是多麼意氣風發,只要有我在的演出,後臺就堆滿了送給我的花。
現在的我,連站起來都費勁。
但我就這麼被打敗了嗎?
不可能的。
被保鏢關進別墅,顧不得身體的疼痛,找出藏起來的手機。
按下了爛熟於心的號碼。
我再也支撐不了,暈了過去。
幾分鐘後,一輛車停在了別墅後面。
來的人穿著修身的黑色西服,一臉心疼的抱起我離開。
3
宋與參加完宴會回家,發現家裡安安靜靜的。
想起是我被關起來了,沒有像平時一樣出來接他。
到還是有些不習慣了。
他叫來保鏢詢問,“把夫人關哪了?”
保鏢帶他來到一間雜物房,發現門口的鎖被人破壞了。
宋與著急忙慌的推開門看,沒有人在裡面,只留下地上一灘乾涸的血跡。
他走上樓,開啟我的房門,發現裡面空蕩蕩的。
他頓時著急了,“夫人呢?!”
保鏢都搖頭,惶恐的回答。
“宋總,我們不知道啊!”
“按理說,夫人都傷成那個樣子了,不會自己消失的。”
宋與皺著眉,壓抑著怒火,“還不趕緊找?!”
管家走到他身邊安撫,“小宋總,不用擔心。”
“夫人說不定就是想讓你關注她,待會兒自己就回來了。”
“齊河心小姐剛剛給您發信息,說自己感覺頭重腳輕的,好像是發燒了。”
“哭著要找您呢。”
宋與聽到齊河心在找自己依賴自己,走不動道了。
但他想到我可能離開他,心裡不覺被刺痛一下。
他有些害怕,但是這些在齊河心面前的重視相比,不值一提。
他攥了下拳頭,還是收拾好自己去赴齊河心的約了。
他在心裡安慰自己:
“她在這裡只有我一個熟悉的人,還能跑到哪兒去呢?”
“等到時候碰了壁,就知道回來了。還是吃點苦頭的好,這樣下次也不會再亂跑了。”
“河心現在更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