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限逃生
一次溺水事故,我被直接判定腦死亡。醒來卻在陰森冰冷的停屍間,還有一個不斷給我打針的怪醫生。終於在一次機會中我撥通了老公的電話:“快救救我,我還活着!”電話那頭卻冷漠的說:“你打錯了,我老婆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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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警方舉報了周澤做的一系列事情,提供了錄音與視頻。同時迅速地召開了記者招待會,打了周澤一個措手不及。各方媒體爭相報道,外界吵翻了天,紛紛指責周澤畜牲不如。而醫院也被立案調查,我暫時保留了追訴陳列醫生責任的權利。我的身份得以真正的向外界公開,周澤被判…
一次溺水事故,我被直接判定腦死亡。醒來卻在陰森冰冷的停屍間,還有一個不斷給我打針的怪醫生。終於在一次機會中我撥通了老公的電話:“快救救我,我還活着!”電話那頭卻冷漠的說:“你打錯了,我老婆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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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警方舉報了周澤做的一系列事情,提供了錄音與視頻。同時迅速地召開了記者招待會,打了周澤一個措手不及。各方媒體爭相報道,外界吵翻了天,紛紛指責周澤畜牲不如。而醫院也被立案調查,我暫時保留了追訴陳列醫生責任的權利。我的身份得以真正的向外界公開,周澤被判…
周遭很安靜,我被冷空氣凍的打了一個噴嚏。
緩緩睜開眼睛,發現這是一個我十分陌生的地方,頭頂的白熾燈亮的刺眼,我不適的眯了眯眼睛。
思緒漸漸地回到了昏迷之前。
當時,我正和我的老公在當地知名的水上樂園遊玩,來到了一處深水區。
可不知怎麼的腳一滑,掉入水中,任我怎麼撲騰掙扎也於事無補。
我看向站在岸邊的老公,想伸手呼救,卻被水嗆了幾口,漸漸地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來,就是在這個陌生的環境。
我搓了搓有些發紫的身體,顫巍巍的下了床。
看著周圍乾淨整潔的儀器以及鐵櫃子,還有刺眼的白布。
心中有些不祥的預感。
難道我已經死了嗎?
那我現在是鬼魂嗎?
“你醒了?”
一道冷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順著聲音轉過身去,發現他居然能看到我。
我還沒死?
眼前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帶著白色乳膠手套,推著一個小推車,上面擺了一些針劑藥瓶。
“我為什麼在這裡?我老公呢?”我問道。
男人的胸牌上寫著他的名字叫陳列,是個醫生。
他扯了一下手套,慢悠悠的說:
“你已經死了,你老公已經走了,你現在在昌海醫院的停屍間。”
“哦,對了,大概十天後你會被火化。”
荒唐!
這是一個醫生對一個活著的病人該說的話嗎?
我很確信我沒有死。
這家醫院有問題,一定是他們搞錯了。
正當我想繼續追問的時候,陳列拿了一個針劑向我走來,不顧我的掙扎,緩慢的將藥水推進我的身體。
意識消失之前,我聽到陳列對我說:
“別掙扎了,坦然的接受死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