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閻王和離後,他殺瘋了_第4章 我挨了兩天兩夜的天雷
我捱了兩天兩夜的天雷,連枝也昏睡了兩天兩夜。
裴恆請來最好的大夫,看過之後說連枝一直昏迷不醒是因為受了驚嚇,孩子沒事。
聽到後面四個字,裴恆才鬆了一口氣。
一副湯藥灌下去,連枝醒了。
她看到黑著臉的裴恆,連忙跪在地上請罪,“爺,都是我不好,讓您受了這麼大委屈,不過我也是為了孩子,這是爺的第一個孩子,我想保護好他。”
裴恆將她扶起來,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痕,“不是你的錯。”
連枝點點頭,心裡樂開花。
以裴恆對她的感情,生下孩子成為王后指日可待。
她將自己整個人依靠在裴恆身上,訴說自己愛意。
裴恆卻顯得心不在焉,目光一直往外面瞥。
就在連枝困惑他在看什麼的時候,只見窗外出現了裴恆手下的身影。
裴恆瞬間起身,根本不顧及連枝還在他身上。
連枝阻攔不及,裴恆已經到了門外,問那人有沒有把王后接回來。
手下吞吞吐吐,直到裴恆發火才將說我跟一個男人走了。
“王后不肯跟屬下回來,還讓屬下把這個交給您。”
他攤開手,半顆心漂浮在空中。
裴恆一眼就認出,這是他給我的那半顆心臟。
宛如當頭一棒,他臉色變得慘白,“她還說了什麼?”
跟裴恆這麼多年,手下還是頭一次見閻王這麼失態。
他想到我臨走時決絕的眼神,嘆了一口氣,“王后說已經把心還給你,你們之間就再無瓜葛,她不回地府了。”
聽到這句話,裴恆整個身形一晃。
“怎麼會這樣?”
不過就是替連枝遭受個雷劫,怎麼我還棄他而去了。
他想感受一下我的想法。
卻很快他意識到,如今他的心臟我已經取出來了,他再也感受不到我的想法了。
他又忍不住想,早在很久,我就表現出了要走的跡象。
我後宮裡越來越少的東西。
我最愛的燭臺,瓷器甚至我最喜歡的床榻,一個個都消失了。
他曾問過這些東西去哪了,我回答是搬到新家了。
當時他以為我在吃連枝的醋,故意說這件事刺激他。
所以只是哈哈一笑,還跟我約定好現在各玩各的,等老了玩不動了再好好恩愛。
當時我莞爾一笑,說了句:“等不到你老了。”
裴恆又想到三天前,我去找他要血。
他依稀是聽到了和離的字眼,不過當時他正在欣賞連枝的畫,沒有往心裡去。
其實我再仔細看看,會發現那副連枝的畫裡,更多的還是我的影子。
連枝很像我。
或者說,他找的所有女人都像我。
裴恆仔細回憶我是什麼時候對他沒感覺的。
我們共感,他想什麼我都知道,我想什麼他也應該知道。
可他找了許久才後知後覺,他已經太久太久沒感受過我的感受。
想到這裡,裴恆整個心臟都痛起來。
痛得他後退幾步,失態得跌坐在地上。
手下上前扶住他,“閻王爺,你沒事吧?”
裴恆握著他胳膊的手都在顫抖,“她把心還給我,她怎麼辦?她要怎麼活?”
手下被問得發愣。
眾所周知,沒有心是活不了太長時間的。
裴恆起身,著急忙慌往外走,“我要去找她,我要把茵茵找回來。”
他剛準備去尋我的蹤跡。
身後連枝撲上來抱住他,“爺,你要去哪裡?”
她剛才就在兩個人身後,聽了完整對話,整顆心都激動起來。
那個女人終於走了,王后的位置是她的了。
裴恆甩開她的手,“我要去找茵茵。”
連枝眼淚掉下來,“別去了爺,你沒聽他們說嘛,蔣茵是跟男人走得,她肯定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何必再去找她。”
連枝說:“她走了就走了,我還留在你身邊,我跟她不一樣,我會跟你在一起一輩子。”
她本想提醒裴恆厭惡我,放棄尋找我的念頭。
誰料裴恆眸子一暗,大手掐住她的脖子,硬生生把她提了起來。
連枝的臉瞬間變紅,她呼吸都變得不暢,連喊了幾聲裴恆名字,他才將手鬆開。
裴恆看連枝的眼神就如看地上的草芥一般,“認清楚自己的身份,你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連枝不敢置信地看著裴恆,“裴恆,你難道不愛我嗎?”
裴恆冷聲說道:“不愛,我心裡只有蔣茵,你算個什麼東西。”
連枝臉色變得蒼白,“不可能,你愛我的,你心裡只有我,否則你怎麼會捨不得我受天雷。”
“那是為了你肚子裡的孩子。”裴恆殘忍地說出真相,“如果不是因為你懷了我的孩子,我早就把你交出去了,茵茵她生不了孩子,我只是想讓你把孩子生下來,送給她。”
字字誅心。
連枝怎麼也沒想到,她在裴恆心裡當真一文不值。
她是豔鬼,依偎男人的愛而活。
得知裴恆不愛自己,她發了瘋,拿起旁邊的刀要往自己肚子上捅,“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我的孩子,如果你要送給她,那我索性不要這個孩子。”
刀在最後一寸被裴恆握住,連枝抬頭看著裴恆,眼睛亮了一下,“裴恆,你心疼了對嗎?”
下一秒,裴恆握著刀捅進她的肚子。
“我不心疼。”裴恆又變成了那個冷心冷肺的閻王,“我後悔了,我當初就不應該為了這個孩子遲疑,不然茵茵怎麼會離開我。”
連枝瞪大眼睛,“你你你......”
裴恆最後起身,擦乾淨滿手鮮血。
吩咐手下人將連枝屍體扔進冥河。
臉上沒有半點跟連枝有過溫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