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易冷負流年_第12章 若你有需要

煙花易冷負流年發布時間:2026-05-20作者:月光旖旎

“若你有需要,丈夫的義務我是可以正常履行,這方面你不必擔心。”

八卦的五人聽著若有似無得對話聲,神色各異。

傅惜皺著眉頭,“初初不會被欺負了吧,遲非晚果然不懷好意,不能結婚!”

傅母擰著傅惜耳朵,“你少說兩句,遲非晚比你花花小姐有心。”

“她倒是對初初真有心,誰叫我們初初長得俊朗非凡,她看見眼睛都直了,是誰當初信誓旦旦說反對包辦婚姻,還不是被初初吸引了,甚至想要直接結婚。”

“你注意言辭。”傅霏也拍了下傅惜的頭。

在外傅惜是閃閃發光的大明星,在家裡她卻是全家妥妥的團欺。

“她絕對有陰謀。媽,二位姐姐,你們都被遲非晚給騙了。她一肚子壞水,我沒少吃過虧。”

傅霏搖搖頭,“若不是心中有數,非晚不會輕易結婚。”

“初初他也是有主意的,隨他決定。”

“大姐,二姐,你們和遲非晚好的穿一條褲子,我們好不容易等回來的親弟弟被她拐走了怎麼辦?”

就在這個時候,裡面傳來咚的一聲巨響。

伴隨著男人悶哼聲音。

五人面面相覷,神色複雜。

傅母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隨即看著四人,警告道:“我兒子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們不許添亂。”

門外的人漸漸散去。

房間裡的傅初霽不小心掉下了床,也恢復了些許清明。

遲非晚臉色微紅,上前抓住他褶皺的領口,雙眸忽閃忽閃,“你躲什麼?”

“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傅先生可是擔心我吃了你。”

他深深地打量下女人的嬌顏,“你可以叫我初霽。”

“初霽多不禮貌,不如叫霽哥哥。”她咬著唇瓣的紅潤晶瑩,彷彿清晨沾了漏水的櫻桃。

“那我就叫你非晚了,你膽子真大。”

遲非晚抓住他的手,故意搭在胸前,“感受到我的心跳聲了嗎?”

男人似乎極力在剋制什麼,額間緊繃,骨節分明的手僵硬住了,壓低聲道:“你……”

“罷好,那新婚夜,我等你。”

傅初霽內心咯噔一下,回想起記憶中的那個女人,在一次郊外野遊時許青煙急不可耐的想要在帳篷裡初嘗禁果。

當時顧流年守著最後的理智,也是說了同樣一句話,“等結婚後,我等你。”

如今,這句話卻換成了面前的女人對他說的。

他推開了女人,驀地轉身,背影直挺挺的聳了聳,開口卻有些顫抖,“這樣,也好。”

遲非晚不知他為何突然變得低沉落寞,伸出手想要安撫下,最後還是停在了空中。

當傅初霽回過頭時,恢復了笑容,眼角卻仍閃爍著些許晶瑩。

“陪我喝幾杯吧。”

“好。”

從哲理到風花雪月,從建築設計到床上姿勢,傅初霽倒是與她一見如故,相談甚歡,二人聊到很晚。

第二日去遲家拜訪,遲非晚極力遮住了黑眼圈,順便給傅初霽也遮了遮。

可是遲家人似乎想到了什麼禁忌畫面,看他們的憔悴的模樣紛紛暗笑。

遲非晚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腦海裡便閃現出昨晚他的神情,臉上瞬間紅溫。

傅初霽以為只是來見應父傅母吃頓飯,卻沒想到遲家幾乎來了百十來號人。

他回到傅家後,第一次以傅初霽的身份公開露面,遲家人熱情有禮,對他也是十分照顧呵護。

傅初霽想起養父母來,心中慼慼然。

遲非晚遞來一杯果汁,緩緩放在他的手上,“不要勉強。”

傅初霽不覺得有任何勉強,與許家那種上位者的施捨不同,他們對她都很好,親切中帶著尊敬和愛惜。

長輩們談天說地,同齡人聚在一起玩牌。

傅初霽不會玩,遲非晚拿著椅子坐在他身後,附在耳邊輕聲說:“我教你,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

男人低頭,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有女人說這種話,側頭促狹著笑,“怎麼就算你的了?”

遲非晚目光澄澈,“是我表達有誤,都是你的。”

他意識到她誤解了自己的意思,“不是要讓你承認都是我的……”

遲非晚聲音婉轉,“相信我,不會讓你輸。”

牌桌上的幾人看著,揶揄的笑道何曾見過遲非晚如此緊張一個男人,宛如熊熊烈火,融化的人都要酥了。

傅初霽並不認識從前的遲非晚,所以無從得知此話真偽。

他也只與她認識了一天,卻彷彿覺得這人認識了許久。

有的人相識二十幾年,卻從來不曾真正相知。

而有的人一見如故,如同前世今生般緣分使然,這大概是無解的命中註定。

這邊春暖花開,生機盎然。

而那邊卻是寒天雪地,蕭瑟冷冽如同世界末日。

一連幾個月,許青煙未曾出門過,整日酗酒買醉,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她始終不肯接受現實,同時亦是悔不當初。

網上鋪天蓋地的輿論未曾休止,抵制辱罵許青煙與冷霄已經成了網友的家常便飯。

冷霄出門就被辱罵了半個小時,許家門口也被噴紅油漆潑髒水,許家的生意也被網友們抵制。

許青煙躲在家裡不露面,冷霄大門不出,可網暴卻一直沒有停止。

許父剛出院就忙的焦頭爛額,公司形象受損,股價下跌,合夥人終止合作,生意每況愈下。

一向愛張揚炫耀的許母也如同過街老鼠,無論到了哪裡都會被人指指點點。

許父狠狠地罵了一次,可許青煙不為所動,甚至一心求死。

她無法接受自己當初多次誤會流年。

這段時間有知情人匿名舉證,當初冷霄的確是抄襲了顧流年,甚至故意爆料出來栽贓給顧流年,目的就是為了讓許家厭惡顧流年。

後來慶功宴上,也有人證明,顧流年根本沒推冷霄,是冷霄自導自演。

博物館的工作人員也找到了出事監控,許父和冷霄從樓梯上摔下來,也與顧流年無關。

許青煙悔恨交加,手中拿著刀便衝向了冷霄房間。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