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玫瑰花海與蝶_第3章 我凝着緊閉的門

黃玫瑰花海與蝶發布時間:2026-05-20

我凝著緊閉的門,無聲笑了。

既然談離婚了,我也沒身份住在這裡了。

我什麼都沒拿,出門回了自己名下的房產。

心中不由慶幸,幸好這期間沒有喪失的事業心讓我買上了房,不至於難堪到被掃地出門。

霍祁昱的執行力一向快。

次日一早,我剛到公司,就被霍祁昱喊到他辦公室協議離婚事宜。

離婚協議很簡單,五百萬的賠償,還有房車。

字裡行間強調的不能洩露甲方任何隱私,都是讓我閉嘴他和霍妍隱晦關係的意思。

這不是賠償費,更像封口費。

我沒有戳破,只平靜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從始至終,我和他都很平靜,平靜到像是在籤一份普通的商務合同,而不是沉甸甸的離婚協議。

出了辦公室,我挺直的背脊陡然塌了下來。

一個月後,我和他再沒關係了,也好。

可命運總是弄人。

我以為能平靜度過冷靜期時,命運總如無形的蛛網,將我不斷攏進這場荒謬的四角戀中。

那天霍祁昱不知為何和霍妍在辦公室吵了起來。

我正巧去送檔案,就撞見霍妍摔門而去,臨走她衝霍祁昱賭氣放話:“我和我男朋友如何,不關你的事!”

我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這一耽擱,被渾身冷冽的霍祁昱抓去帶薪喝酒解悶。

剛下到地下停車場,就發現霍妍在車裡,正與一個男人抱頭熱吻。

乾柴烈火,情不自禁。

黑色的車身小幅度震了起來......

霍祁昱站在原地沉默看著,紅了眼,我捏著紙巾想給他又猶豫地收回。

“走。”

霍祁昱突然牽起我的手,上了車。

他開的很快卻漫無目的,不知繞了多久,他的車子停在了一處孤兒院門口。

我猜想這裡一定是霍妍以前待的孤兒院。

因為霍妍是霍家領養的養女。

霍祁昱目光悠長盯著招牌,好似在懷念什麼,間歇性,又露出自我厭惡的微表情。

車窗外天氣陰沉,車內氣氛格外沉悶。

我轉向他,猶豫開口:“你......沒事吧?”

這話像是觸碰到了機關,霍祁昱側目沉沉看了我一眼,毫無預兆的吻落了下來。

這個吻沒有溫情,全是報復性的憤怒。

“嗚......”

我震驚的瞪大雙眼,這是我和霍祁昱第一次親密。

不是因為情難自抑,而是他為了洩憤。

即將被侵入牙關時,我陡然清醒一把推開了霍祁昱。

意亂情迷的氣氛戛然而止。

“抱歉,我失控了......”

霍祁昱平復著紊亂了的呼吸,閉目低聲道歉。

我指尖摸了下被咬破的唇,擰眉道:“霍總,我不是你洩憤的工具,希望你能尊重我。”

霍祁昱頓了一下,沉沉再度道歉,車內氣氛陷入冷凝。

為破開尷尬,我從包裡拿出一個天鵝木頭擺件。

這是我在藝術課上,自己親手雕的。

我送給了他,說:“天鵝代表忠貞,祝你早日找到對的人。”

霍祁昱怔住許久。

他掌心攥著擺件,心臟好像動了一下。

這天過後,我和他的關係似乎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在公司,霍祁昱會把我送的天鵝擺件放在辦公桌上,偶爾還會問我要不要一起吃午飯。

我不明所以,還是答應了,上司請客吃飯自然要給面子。

接下來的一週,我和霍祁昱形成了一起用餐的默契。

我像往常一樣和他用完餐,順路去他辦公室遞交檔案。

正要轉身離開,餘光瞟到垃圾桶,視線陡然凝住。

那裡面正躺著我送給霍祁昱的——

天鵝擺件。

第4章

霍祁昱也看到了。

他眉頭擰緊,有潔癖的他將擺件從垃圾桶裡拿了出來。

隨即喊來秘書質問:“是誰扔的?”

秘書說:“剛剛只有霍妍來過。”

話音落下,霍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口。

她捂著嘴巴進來,一臉可憐樣。

“哥,抱歉,這個木雕看著又醜又掉價,我就幫你扔了。”

“哥,你幹嘛還從垃圾桶裡撿起來?快扔了吧,改天我送你新的,好不好?”

霍祁昱最不喜歡別人動他的東西,按道理,他一定會訓斥人。

然而我很快就知道了——

霍祁昱面對霍妍,沒有道理可講,因為霍妍就是他的道理。

他當著我的面,如霍妍所說,把那對天鵝擺件擺件重新扔回了垃圾桶裡。

“手都弄髒了。”霍妍扯著霍祁昱去洗手。

我站在原地,看著垃圾桶裡木雕自嘲一笑,隨即提起垃圾袋扔了。

連同我的愛一起當做垃圾扔了。

折返時,霍妍倚靠在拐角在等我,她盈盈笑著:“嫂子,真奇怪,我來過公司這麼多次,居然沒有見過你。”

霍妍悠悠走近:“你是不是早就發現了我和我哥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故意咬重了不可告人四個字。

生怕我不會多想。

我心口一刺,難道霍祁昱沒告訴她,我跟他已經在走離婚流程了嗎?

我面上看不出情緒:“霍小姐多慮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離婚協議裡條款規定,不能在公共場合談論與霍祁昱有關的感情話題。

所以即便知道什麼,我也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其實霍祁昱對霍妍的上心是寫在明面上的,只是從前我都用“兄妹情”替他們粉飾,一次又一次地騙過了自己。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