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白月光回國後,我的狗被她挫骨揚灰_第5章 我忽然想起
我忽然想起,那日我下班回家,推開門就見宋錦言滿頭大汗,手上都是鮮紅的血,一旁桌子上的來福奄奄一息。
他和我解釋,來福發狂和路人起了爭執,被人一刀劃開肚皮,受了重傷。
後來我著急地蹭著宋錦言的車準備去醫院,半道卻被他扔在荒無人煙的郊區。
最終來福因為失血過多在我懷裡嚥了氣。
現在想來,來福一向乖巧,怎麼會和路人起衝突。
原來它的死宋錦言是知情的!甚至於,他是故意的!
只是我因太過悲痛,從來沒去懷疑事情的真相。
各種關於細節的回憶在腦海中連成一片。
我開啟手機,顫抖著手點進和宋錦言的對話方塊,果然在聊天記錄裡找到最後一塊拼圖。
某一日,他給我發來連結,“狗狗的末期腎病如何治療”。
我以為他是在關心來福,還打趣他,“來福的身體很健康,不用擔心哦。”
他追問:“腎臟也很好嗎?”
我應,“當然了,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他一反常態地沉默,回家時罕見地抱著我親吻許久。
原來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宋錦言,他明知道來福對我來說多麼重要,可他為了給祁雅的狗治病,殺了來福。
我又笑又哭,心臟像被人用手掌攥住,怎麼也喘不過氣。
門被我大力推開,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下,我走向宋錦言,一巴掌甩了過去。
“你早知道來福死了對吧?你只是故意不肯承認,因為來福是被你殺死的。”
面對我的怒火,祁雅驚叫一聲,宋錦言則皺著眉,有些不悅。
“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來福死了不是你的謊言嗎?”
有人來攔我,可我已經瘋了,不管不顧地拿起一個酒瓶就砸在宋錦言的臉上。
酒瓶受到撞擊碎了一地,我用破碎的瓶口抵著宋錦言的脖頸。
紅著眼叫喊,“和我說實話!來福的死是不是你做的!”
宋錦言不再皺眉,他沉默地睨我,最終嘆了口氣。
“小晴,那只是一個畜生而已。”
我的眼淚瞬間落了下來,抓著酒瓶的手無力垂下。
我視為生命的來福,原來在宋錦言的心裡,只是一個畜生,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
宋錦言,他表面裝出一副用情至深、愛屋及烏的樣子。
背地裡卻把我的狗剖開腎臟給了祁雅的寵物狗。
宋錦言想把我扶起來,
“你要是實在喜歡,我們還可以再去買一隻來養,保證和你喜歡的來福一模一樣。”
我狠狠甩開他,怒吼出聲:“這不一樣!”
真正的來福已經死了,誰也替代不了它。
我失魂落魄地起身,想要離開這個地方,可一旁祁雅的狗好似忽然發狂,朝我衝來。
瞬間,所有人都退得很遠,只有還在為來福心痛的我因為反應遲鈍留在原地。
大型犬低沉的吼聲在耳邊響起。
“快跑!”
在眾人的叫聲裡,我勉強回神,卻見面前的宋錦言猶豫地看我一眼。
而我只不過是眨了眨眼,他便毅然決然地轉身抱住祁雅往外撤。
“小晴,你以前做過寵物幼兒園的老師,我知道你可以應對!”
那不過是幾秒,包間裡的人全部走了個乾淨,只留下一個我和祁雅突然發狂的狗對視。
耳邊還傳來竊竊私語。
“雅雅姐的狗好像一直脾氣都不太好。”
“不是脾氣不好,這是應激了,雅雅姐有時候發脾氣會拿狗出氣,可能是剛剛打碎酒瓶的動靜讓狗受到刺激了。”
“大型犬的咬合力可不是開玩笑的,姜晴……她不會死吧?”
“管她呢,宋總都沒管,輪不到我們擔心。”
……
討論聲入耳,面前大狗的呼吸近在眼前,我都能聞見它嘴裡的臭味。
我笑了,千鈞一髮間,腦子裡閃過很多東西。
母親離世時眼裡的擔憂,來福在我懷裡嚥氣時逐漸冰冷的身體,宋錦言藏起來的另一個手機……以及剛剛大狗發狂的瞬間,宋錦言毅然決然地選擇了另一個人。
我以為我做好了離開的決定便不會難過。
可從來沒有一刻,像這時一樣,讓我那麼具象地體會到什麼叫心如死灰。
我苦笑著閉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