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討外室開心,夫君要用庶女換嫡子_第8章 聽父皇身邊的劉公公說
聽父皇身邊的劉公公說,這幾日蕭然總是往宮裡跑,像是想要找什麼人。
我坐在御花園裡逗錦鯉,並不在意。
後宮禁地,就算蕭然想找我,也進不來。
有宮裡御醫的幫助,我的生產十分順利。
白白嫩嫩的粉糰子,眉眼間有八分像我。
他臉上幾乎看不出蕭然的影子,這讓我很滿意。
寧遠侯夫人與母后是手帕交,聽說我“病癒”後帶著自家兒子進宮串門。
我記得這小子,從小就愛跟我過不去。
只是記憶裡他是個白白胖胖圓滾滾的鼻涕蟲,總喜歡跟在我背後搶我的點心吃。
誰能告訴我眼前這個身形頎長,面若冠玉,氣質溫潤的男人是誰?
寧遠侯夫人讓我帶著顧衍之去御花園轉轉,自己要和我母后說些體己話。
一離開眾人視線,顧衍之就立馬露出了真面目。
“林姣姣,你怎麼胖了?”
我翻了個白眼:“因為老孃生了個孩子。”
出乎我意料的是,顧衍之沒有半點鄙夷的意思,反倒豎起了大拇指。
“厲害啊,我都還沒成親呢,你連孩子都生了,這次我確實沒贏過你!”
我無奈地看著他,深深替他的腦子感到擔憂。
“你難道沒看出你孃親的意思嗎?這是在撮合咱倆呢。”
我以為顧衍之會嚇一跳,沒想到他倒真的開始思考起了這個可能性。
“也不是不行,我孃親這些時日天天給我相看,我都快瘋了。”
“林姣姣,咱倆也算是知根知底了,你幫我一把唄,就說咱倆看對眼兒了!”
我一口氣嗆在了嗓子眼兒,剛要抬手打人,忽然愣住了。
方才出門的時候,母后沒攔。
誰說她就沒有這個心思呢?
孩子滿月後,我和顧衍之帶著他去皇城寺祈福。
可誰料剛到寺門口,便迎面碰上了蕭然。
看見我的身影,他面露狂喜。
可緊接著,我被一襲錦衣的顧衍之從馬車上扶了下來。
蕭然瞬間變了臉色,他雙手緊握,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姣姣,跟我回去吧。”
還沒等我開口,一旁的顧衍之就炸了毛,當在我面前,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你誰啊你,見到公主不下跪,還敢直呼公主名諱,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蕭然的臉更黑了,他哪裡忍受得了這樣的侮辱。
可是在我面前,他只能盡力忍下來。
“姣姣,你給我個機會,我想當面跟你解釋,好不好?”
眼看著顧衍之又要炸,我急忙將他推到一旁。
要真動起手來,他確實不是蕭然的對手。
我認認真真地看著他,眼裡無愛無恨,無波無瀾。
“蕭然,我想事情過去了這麼久,我是為什麼離開你應該很清楚。”
“咱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解釋的呢?”
蕭然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生氣,急迫地想要得到我的原諒。
我嘆了口氣,將孩子交給顧衍之。
蕭然的眼睛都瞪直了,死死盯著孩子,直到我將他拉走,才把目光從顧衍之身上收回來。
他想要拉我的手,卻被我躲開。
“姣姣,我和陳如月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她的孩子也沒有了,不信你可以去看,思月閣我已經命人拆掉了!”
我淡淡地看著他,像是在聽什麼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事。
“所以呢?”
“什麼?”蕭然一愣,“原諒我吧姣姣,我已經知道錯了,從今往後再也不會負你了,跟我回去吧,好不好?”
我輕笑,看著他的目光裡全是不解。
“所以你覺得,我們還能回到過去嗎?”
他眼神懇切:“我們一起許過諾的,我們說好要永遠在一起,姣姣,你不能背棄我們的誓言啊……”
不遠處顧衍之熟練地抱著孩子走來走去,目光一直警惕地注視著這邊,好像只要蕭然敢做出什麼舉動來,他就立馬趕來支援。
我有些不耐煩擺擺手。
“先背棄誓言的人是你吧。”
我直直迎著他的目光。
蕭然確實憔悴了許多,整個人多了一絲惹人心疼的脆弱。
不過不包括我。
“是你先違背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言,”我一字一句道,“你與別的女人有了孩子,還想鳩佔鵲巢,讓我的孩子給她騰地方。”
“蕭然,你好生歹毒的心思,要不是我及時察覺,我的孩子恐怕已經不在了吧。”
他臉上浮現出一抹掙扎,痛苦地想要拉住我,卻又生怕被我推開。
“不是的姣姣,我沒有想要害死我們的孩子,我只是想將他養在外面,待你和另一個孩子有了感情之後再接回來的……”
他緩緩跪倒在地,將頭深深埋進手臂:“是我鬼迷了心竅,是我受了矇騙,是我對不起你們母子……”
他祈求地注視著我,眼裡是我從未見過的卑微。
“姣姣,原諒我吧好不好?我愛的人只有你一個,我們的孩子不能沒有父親啊!”
我心中滿是諷刺。
“寶寶不需要一個不忠誠的父親。”
我轉身離開,徒留他一個人跪在原地,崩潰痛哭。
顧衍之這時倒是好心起來,略帶擔憂地朝蕭然看了一眼。
“他不會尋短見吧?”
我搖搖頭:“不會。”
他自詡深情,實際上最愛的人只有自己。
好一段時間,我都沒有再碰上蕭然。
後來聽說,他自請領兵,前往了邊塞。
聽說之前他麾下的一個女將領投了敵,他為了還清自己的罪責,立誓永不回京。
父皇說蕭然臨走前給我留了一封信,問我要不要看。
小老頭一邊摳著椅子扶手,一邊悄悄睨著我的反應,好似我只要一流露出一點留戀的神色,就立馬跳起來找母后哭訴。
我笑了笑,擺擺手:“在意那些不相干的人做什麼?”
他立馬喜笑顏開,抬手抱起自己的大外孫,也不顧孩子下手沒輕沒重揪掉了他的幾根鬍子。
我笑著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是久違地安定和踏實。
是啊,我是大夏朝金尊玉貴的公主,只要我願意,整個天下都是我的。
何必自降身價,為了一個男人哭哭啼啼?
凡所過往,皆為序章。
屬於我的好日子才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