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要炒股,騙我去貸款_第6章 說完
說完,我大力的關上了門,對許陽的苦苦哀求置若罔聞。
他和蘇曼的心眼子加起來能繞地球一圈,我可不敢再輕易相信。
只是許陽這次好像是真下定決心要守著我。
我家是一梯一戶的樣式,他進不來,就搬了個摺疊床睡在外面,日日夜夜,每時每刻都在。
只是半夜的時候門外偶爾有男女拌嘴的聲音,我知道是蘇曼來了,許陽正和她掰扯。
其實這樣也挺好的,至少我不用和蘇曼正面拉扯,我也就默許了許陽守外面。
這樣的日子穩定了個把月,在秋天的某個早晨,我發現自己羊水破了,立馬喊了救護車。
見醫護人員的到來,許陽意識到我要生了,他並沒有表現出一個父親該有的著急或者擔心,反而異常平靜。
他用自己是孩子生父的理由說服了醫護人員將自己帶上救護車。
以我對許陽的瞭解,他會怎麼可能會這麼好心,事出反常必有妖,我開始鬧,想讓醫生將他趕走。
這下,許陽乾脆也不裝了,他勸走醫生後,立馬掐著我的脖子,將一包粉末灌進我嘴裡。
「周青,你就好好的認真生產吧,以後我和蘇曼會照顧好孩子的。」
就知道這畜生不懷好意,我抬手就扇了過去:
「你給我餵了什麼,你想……」
只是我話還未說完,四下開始模糊起來,肚子也愈發的疼。
許陽湊了過來,猶如惡魔般在我耳邊低語:
「沒什麼,就是一些鎮靜的,還能暫時讓你說不出來話。」
我慌了,徹底的慌了,重生回來後我是第一次哭了。
我死命拽著許陽的袖子,眼神哀求,求他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許陽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猖狂:
「周青,你把我害那麼慘,讓我淨身出戶,我說過,我肯定要將這一切奪回來的。」
我努力的保持清醒,用盡力氣開口:
「你……你等著,等我……生完就報警抓你!」
許陽無所謂的搖搖頭:
「你不會活著下手術檯的。」
我想反抗,奈何身上已經沒有一絲力氣。
許陽確認我真的動不了,放下心的出去,準備給蘇曼打去電話報信。
我有些絕望,難道這輩子我就要這樣被許陽扼殺嗎?
我還沒有見到我的孩子,我沒有聽他叫我一聲媽媽。
許是想著自己還未出生的孩子,我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力氣,居然有力氣顫顫巍巍的拿起了一旁的手機。
只是還沒有來得及操作,打完電話的許陽進來了,他很敏銳的察覺到我應該是幹了什麼,暴力的抓起我的頭髮:
「周青,我勸你最好老實點,不然現在就要了你的命!」
8
我死瞪著許陽,眼裡寫滿我不服。
這時,護士進來給我掛液體,許陽也鬆開了我,戴上口罩,刻意把臉撇過去。
而我也乘機抓住了護士的手,流著淚,眼裡滿是驚恐。
護士見我這樣,懷疑的指了指一旁的許陽,我立馬點點頭,護士果真用繳費的藉口支走了他。
「怎麼了?」
我將藏在被子下的手機拿了出來,用盡全身力氣吐出最後兩個字:
「報警!」
說完後,我猶如洩氣的皮球,徹底昏死過去。
再次醒來是兩天後。
見我醒來,我媽大哭的撲到我身上:
「媽媽的寶貝,你終於醒了!可嚇死我了。」
我安撫著我媽,長舒一口氣:
「沒事了。」
我又轉頭看了看四周,李叔叔以及我往日的一些朋友都來了,還有張浩。
「許陽呢?」我露出疑惑的神情。
我媽立馬炸毛,開始喋喋不休:
「要不是醫院報警,你差點就被他害死了!」
「不過你李叔叔已經把他抓了起來,他殺了人,怕是沒以後的日子了。」
「啊?殺人?」
我和孩子都好好的,許陽還能報復誰呢?莫非是蘇曼?
這時,張浩湊了過來:
「青姐,許陽殺了蘇曼的兒子,也可能是他的兒子,還是兩人一起拋屍的。」
我捂住了嘴,大為震驚,忙問:
「怎麼回事?」
李叔叔憤憤不平說:
「許陽想製造你在生產過程中不幸去世的假象,透過你們的孩子繼承你的財產,但他又害怕蘇曼的孩子影響到他的計劃,兩人就合計將孩子殺了,真是喪心病狂。」
我唉唉嘆息一聲:
「確實喪心病狂。」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這倆瘋子,連自己的孩子都能下得去手。
一個月後,我出了月子,而許陽那邊的判決也出來了。
因為他是主謀,被判了死刑,而蘇曼是死緩。
隔天,李叔叔打電話說許陽的遺願是想見見孩子,讓我過去一趟。
看著懷裡面乖巧可愛的女兒,我逗弄著她:
「安安,我們去看看你爸爸吧,以後就見不到了。」
在探望室等了半小時後,許陽終於被獄警帶出來。
他已經沒了之前的意氣風發,滿臉油膩,鬍子拉碴,眼神渾濁。
但許陽看我懷裡的安安時,他的雙眼就亮了:
「這是我的孩子?是女兒還是兒子?」
我:
「女兒,叫周安安。」
許陽蹙眉,他質問我:
「為什麼不姓許?她是我的孩子!」
我無語的冷笑一聲:
「你也配?」
「連自己親生兒子都能下得去手的。」
許陽立馬聲嘶力竭的否定:
「不!他不是我兒子,他是蘇曼和其他男人生的孩子,我把他殺了不是很正常嗎?」
我也沒多說,只是將一個檔案袋拿了出來:
「醫院替你和鬆鬆做了個親子鑑定,你自己看看吧。」
然而,許陽看見我手裡的檔案袋好似見到了鬼一樣,只會驚恐的往後縮:
「我不要我不要,他肯定不是我的孩子,我不看。」
看著許陽如此,我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將檔案袋扔了出去:
「你應該知道鬆鬆是你的親生兒子吧。」
「你誆騙了蘇曼,讓她誤以為不是你的兒子,再利用花言巧語,讓她和你一起殺了自己的孩子。」
這下,許陽開始控制住不住的發抖,他拼命的捂住自己耳朵:
「我不聽!!」
見此,我無奈的搖搖頭,抱著安安起了身準備離開,許陽又過來拽住我的腿:
「周青!」
「安安以後會知道我的存在嗎??」
我低頭看著已經熟睡的安安,突然就釋懷的笑:
「放心,她有權利知道這一切。」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