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成白月光血包後,我果斷假死_第6章 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綴着金絲的裙擺
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綴著金絲的裙襬,綠茶味兒都快溢位螢幕。
“這件裙子可是全店最貴的婚紗誒,哥哥們都送我那麼貴重的戒指了,如果再給我買下這條婚紗,是不是太奢侈了?”
楚墨與楚澤皆是滿目的欣賞:
“怎麼會呢?只有阿念才配得上這麼貴的禮服。”
發信息的人是我大學的室友,畢業從事了婚禮行業。
她給我發了數條語音,語氣十分鄙夷:
“活久了真是什麼人都能見到,竟然還有人舉行三人婚禮!就在我們酒店,明天!”
“但是我越看這個新郎越覺得眼熟,這不是你男朋友楚澤嗎?”
我看著影片中的戒指陷入了沉思,覺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那枚戒指,原本是楚澤答應要送給我的,可我卻遲遲沒有見到那枚戒指的影子。
每每當我問到,楚澤都很不耐煩:
“你能不能體諒一下工匠?知不知道慢工出細活?你要真這麼心急,直接買個義烏的戒指得了唄。”
原來戒指不是慢工出細活,而是套在了別人手上。
裴念說的沒錯。
我一個都得不到的戒指,她竟然有兩個。
我試婚紗的時候,楚澤也只是坐在一旁不耐煩地玩著手機。
任我拿起哪件,他都會說:
“差不多行了,人長得一般,穿哪件都一樣。”
可那時的我沒有想到,這樣涼薄的人,竟也會滿眼深情地望著別人,告訴她:
你配得上最貴的禮服。
正當我黯然神傷的時候,裴念給我發來了幾條簡訊。
“姐姐,我剛才在家裡心情不好,和你耍了性子,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原本看你住院,就沒和你說這件事,但既然你出院了,我覺得這事你缺席的話不太好。”
“你和澤哥哥不是快結婚了嗎?婆婆特意特意舉辦了個酒席,想著咱們一家子聚一聚,就在明天。”
“我把地址發給你了,咱們明天見喲~”
沒想到前腳剛有人為我好心提了醒,後腳當事人主動來撞了槍口。
我盯著手機上的地址,發現這酒樓根本就是我與楚澤婚禮的選址,就連廳號都沒變。
明明裴念才是見不得人那一個,她卻明目張膽的讓我去參加婚禮,無非就是想宣示主權,看我如何吃癟。
正巧,我也有一個禮物想送給他們。
第二天,我盛裝出席,一席紅色旗袍,瞧著便喜慶極了。
我左顧右盼發現,發現婚禮大廳的佈置還是那麼熟悉。
而我之所以如此熟悉,正是因為這大廳內的一切,都是由我親自設計的。
這是我一生僅有一次的婚禮,是我與楚澤之間珍貴的記憶,投入了我兩個月的精力與心血。
可此時,紅毯上站著的,卻不是我與摯愛之人。
酒席上的人不多,都是與那三人關係親密的親人朋友。
或許正是因為來的人都無需見外,婚禮舉辦的很隨性。
此刻像是敬酒環節,裴念身著金燦燦的婚紗,頭戴皇冠,乖巧地站在婆婆的身旁與她交談。
婆婆的舉手投足間,都盡顯她對眼前人的喜愛。
見我進了門,場內的人皆是一愣。
婆婆翻了個白眼,嫌棄道:
“好好的一個婚禮,怎麼還叫這個病秧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