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息影養胎,未婚夫卻捧白月光上位_第3章 當初祁安說我們之間的交往要公私分明
當初祁安說我們之間的交往要公私分明。
為了不讓別人明目張膽說我傍金主,他沒有給我額外的資源傾斜。
我手上的資源很多都靠自己一個個撕回來的。
反看謝染,她的商務和資源無一不是公司分配的,祈安的偏愛和例外。
當初我對祈安的做法還頗有微詞:
「什麼時候你也讓我抱抱金主大腿,從公司層面給我分幾個商務?」
只記得,他當時一聲輕笑:
「咱們歲歲可是要做娛樂圈上進的大花頂流,不走傍金主這些捷徑。
「不然對你的口碑影響不好。至於謝染,她樣樣不如你。
「如果公司不給她分幾個資源,她就圈內查無此人了。
「我是個商人,不做賠本的買賣。」
只是沒想到,如今為了捧謝染他都上趕著分我手裡吃著的蛋糕了。
怒意翻湧,我給他打個電話:
「祈安,你幾個意思?為什麼要把我的資源和商務劃撥給謝染?」
祈安語氣敷衍,「歲歲,你終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氣消了沒有?你現在不是要退出大導的選角了嗎?
「加上要全身心休息養胎生孩子,沒有那麼多精力應付外面的事。
「把你的商務暫時分給謝染也是扶持公司旗下藝人發展,畢竟你養胎休息期間也不方便出鏡。「這資源與其被外面的人搶走,還不如咱公司的人來籤。
「等你生完孩子復出,再讓謝染把資源還你就是了,這些都是小問題。」
吃到嘴裡的東西哪那麼容易讓人再吐出來?
真搞不清楚祁安的腦子是什麼成分填充的。
越想越生氣,我直接罵他:
「祈安,你就是個混蛋!想踩著我捧謝染上位?你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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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復過後,我給合作的品牌方和導演製片人分別打了電話。
他們對公司突然更換合作藝人也很是驚訝。
不少人以為是我身體出了狀況需要長期休息。
聽了我的解釋,確認我不存在變動後他們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跟所有的合作方耐心解釋完,我盤點了一遍最新的溝通結果。
除了上個月蘭姐新溝通的2個品牌已答應跟謝染籤新合約外。
其他的合作品牌全都答應跟我合作。
之前談定的合作條件依然有效,只需安排人對接合同簽字即可。
趕在謝染和其他品牌碰面之前,我讓蘭姐將各家的商務合約準備好。
我跟蘭姐逐一上門跟進簽約,三天內所有待籤合約悉數簽完字。
我的資源,一個都不會再分給謝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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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祁安的問罪電話我並不意外。
「陳歲,你不是在休假嗎怎麼還那麼鬧騰?你都跟品牌方搞了什麼小動作?
「為什麼今晚陳總他們會在飯局上刁難謝染?
「還有之前要分給謝染的商務,為什麼品牌都說已經和你簽完合約,這事我怎麼不清楚?」
電話裡隱約傳來謝染若有若無的哭泣聲,時不時還附帶幾句祈安的溫柔安慰。
我莫名其妙,剛躺下準備睡著突然被吵到,氣不打一處來。
「不是,你倆臥龍鳳雛大晚上的發什麼瘋?
「我都不知道你們跟品牌方有飯局,我搞什麼小動作?
「我前期談好的資源品牌不跟我籤跟誰籤?
「你們私下越過我跟我的合作方對接,這賬我還沒有跟你們清算。
「你們反倒跑來問我這裡問責不覺得很可笑嗎?誰給你們的勇氣啊?
「謝染業務能力不行自己搞不定品牌方怪誰?你倆要不要這麼神經?倒打一耙的吃相不要太難看了!」
罵完之後,我給品牌對接人打了電話瞭解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總是上個月我和蘭姐新對接的意向合作品牌方老總。
他這人性格爽朗,就是喜歡在飯局上喝幾口,只要他喝嗨了當場就能拍板合作。
但顯然祈安和謝染見面之前並沒有對他進行深入瞭解。
謝染仗著祁安出面給她站臺,一張口就是催陳總簽字畫押。
全程敷衍了事的態度讓陳總很是不爽。
陳總當場就把謝染他們一行人趕出了包廂,還放話品牌和謝染永不合作。
祈安見狀全程護著謝染,甚至不惜與陳總髮生爭執。
陳總也是圈裡見過場面的,多少清楚些我和祈安在一起的事。
他是個妻奴,和髮妻相伴多年,從來不拈花惹草。
對祁安和謝染越界曖昧拉扯的舉止更是看不過眼。
直接喊服務生轟人,謝染的合約徹底沒戲了。
「陳歲,陳哥我就是看不慣那些心術不正的垃圾,合作咱倆籤。
「明天你們安排人帶上合約過來我們公司,以後我們品牌只認你這個女明星,其他的阿貓阿狗都邊上玩去。」
謝染和祁安這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但這還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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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蘭姐帶著簽好的合約回到公司。
我剛到休息室坐下,祁安就氣沖沖地破門而入。
「陳歲,你究竟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好幾次私下刻意針對謝染?」
我被他這不要臉的舉動弄得不怒反笑。
「祈安,謝染算什麼玩意?也值得我花精力去搞她?
「你不要動不動就給我扣莫須有的帽子,不是我做的事我不認。
「我只能說搶人飯碗,報應不爽。」
祈安毫無理智,拽著我不肯鬆手:
「你別打岔,你先說清楚謝染跟品牌的合約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我掙脫他的束縛,眼神凌厲地盯著他。
「祁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我結婚一開始就是為了捧謝染上位。
「虧我還像個傻子一樣被你騙得團團轉。你覺得在我知道你這些齷齪的心思後,還會跟你結婚生孩子嗎?
「你做夢!謝染想從我這裡分走資源?門都沒有!」
說完,我冷著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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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到我跟前發癲的不止祈安一個。
才過了一小會,謝染也神色不愉地衝到我跟前。
她今天的語氣不再像往日那般做小伏低,而是帶著興師問罪的指責:
「陳歲,你太過分了吧?你不能因為我性子軟好說話就可勁拿我欺負吧?
「之前祁安說好了劃分給我的品牌資源,為什麼他們對接人跟我說已經全部跟你簽好合約了呢?」
休息室門沒關,路過的其他藝人和助理都悄悄放慢腳步,停下來吃瓜。
我抿了一口咖啡,面不改色地望著她:
「謝染,我自己牽線談回來的商務資源輪得到你在這裡置喙個一二三四?
「你若真有本事就自己去談資源,別什麼都妄想別人喂到你嘴裡。
「屬於我的東西,你以後碰都別想碰,不然我見一次撕你一次。
「你大可以試試,看祁安能不能保你長久安穩。」
公司裡的人是知道我和祁安的戀愛關係的。
自從謝染來了之後,藉著關係戶的便利,祁安把很多其他藝人的資源都分到了她的頭上。
大家對此早就有意見了,只是敢怒不敢言。
如今我把倆人的遮羞布撕開,門外的議論聲紛紛,對著謝染指指點點。
謝染禁不住被眾人像猴子那樣圍觀,倉皇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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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謝染私下跟祈安又說了什麼。
向來自負的祈安竟然能破天荒地忍氣吞聲向我道歉。
「歲歲,都怪我,一切都是我的錯。
「上次的事不過是我腦子壞了跟兄弟們口嗨,你別生我氣了行嗎?
「男人嘛,喝高了嘴上都沒把門,說出口的話很多都是不經過大腦的。
「你肚裡還有咱們的孩子呢,經常生氣對寶寶發育不好。
「我跟你道歉,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我平靜地看著他表演,隨後一聲嗤笑:
「祁安,別演了,很假。有事說事。」
他眼神有些不自然,斟酌了一會才開口:
「就是你能不能退出大導的新戲選角試鏡啊?把這次的機會讓給謝染?」
我被他蹬鼻子上臉的操作整笑了,「為什麼?」
他皺著眉頭給我複述了一件他跟謝染的往事。
他年少輕狂時,深夜一人跑野路去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