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渣男太子爺後我支棱了_第4章 你喜歡的女人已經被我玩爛了
「你喜歡的女人已經被我玩爛了,我勸你識相點,自覺離開。
否則,你現在的一切我都會毀掉。」
胸腔裡翻江倒海,肩膀不住地顫抖。
我雙拳緊握,尖利的指甲把掌心扣得鮮血淋漓。
憤怒幾乎讓我失去理智。
該來的還是來了,謝止根本沒有改變,他還是那個睚眥必報的性子。五年沒報,只是時候未到……
但明明是他辜負了我,戲弄我的感情,為什麼要我和我身邊的人來承擔!
不知道蔣昭看了多少,我放下手機,身體緊繃著,甚至想出門殺了謝止,一了百了。
突然,一隻溫涼的手包住了我的拳頭,蔣昭輕輕掰開我的手指,心疼地皺眉:
「沒事的玥玥,我不介意。女孩子的貞潔不在於裙下,謝止這樣是他賤,你自己更不能介意。」
「你想哭就哭,不要忍著。」
我一貫是能忍的。
畢竟在我六歲的時候,爸爸媽媽就都不要我了,他們各自有了新的小孩。
被迫在舅舅家寄人籬下,想要過得稍微好點,我只能忍著肚子餓不說,忍著被表妹欺負不說,忍著被同學搶錢不說。
就算被謝止出軌劈腿,我也不敢和他鬧脾氣。
這幾年,是蔣昭一點一點幫我走出。是他教我要表態,要反擊。
但我還是怕,我不敢撞見謝止,哪怕剛剛聚會後他還是那副樣子,我都不敢說什麼狠話。
因為我還是發自內心覺得,我的人生就是這樣悲慘。在他們面前,我低人一等。
可蔣昭的雙手又緊緊地抓住我的肩膀:
「林玥,你聽著。」
「你很好,我很喜歡你。我根本不在乎你底下的一層膜是否還在。
吸引我的,永遠是你小草一樣的堅韌。」
他的眼神熱切,聲音低沉而溫柔。
我的心跳加快,暖流湧遍了全身,淚水奪眶而出。
「蔣昭……」
6
蔣昭沒有理會謝止低階的挑釁。
他自以為發出的勁爆訊息,就像落入大海的一根針,無聲無息。
而日子過得飛快。
我和蔣昭的訂婚宴即將舉辦。
19號當天,我一早就被蔣昭拉起親了個遍。
化妝師把我的長髮鬆鬆地挽起,只留兩縷微卷的髮絲垂下。
我穿著低調奢華的香檳色禮服,腰側採用魚尾設計,裙襬搖曳,姣好玲瓏的身材一覽無餘。
從簾布後出來,朋友和蔣昭都呆呆地看著我,眼裡盡是驚豔。
過了好一會,蔣昭才站起身,把頭埋在我的肩膀,嗅著我身上的香味。
「寶寶,老婆,你太美了。可惜只是訂婚,好想直接結婚……」
聽到他的話,化妝師和朋友們都忍俊不禁:
「這麼著急,小夫妻殺狗了!」
我窘迫地把蔣昭拉起來,一股熱意直躥臉部。
我撒嬌般打著他的背:
「好了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去外面迎接賓客了。」
「害羞了哦……」
大家鬨笑著跟著我們來到露天花園。
底下的位置已經坐滿了人,司儀也到達了。
我和蔣昭在高臺上,按照指示,走著流程。
就在他要為我套上訂婚戒指時,噼裡啪啦的玻璃破碎聲響透了整個宴會:
「我不允許!蔣昭,她是我的女人,被我玩爛了,只能嫁給我!」
謝止竟然真的來了。
他把香檳塔推倒,胡亂地踹著幾張桌椅,把許多賓客嚇得站了起來。
「啊!那是什麼,臥槽!」
有人指著我背後的螢幕。
我著急地回頭,謝止把我和他的床照投到了上面!
但他給自己打了碼,而把我的臉清楚地露了出來。
「謝止包養過林玥嗎?我記得她是貧困戶耶……」
「真的很不要臉,都被其他人睡了還要跟蔣昭在一起。」
我往臺下一掃,正好對上了謝止身旁的張悅得意和嫉恨的視線。
渾身冰涼,蔣昭擔心地看著我:
「別怕。」
我點點頭,表示沒事,而後轉過身,看謝止緩緩走上臺階。
他自詡深情地想要牽我的手:
「林玥,我這麼做只是想讓你看清蔣昭這個道貌岸然的男人!
我早警告過他,他還不離開你,我是被逼的啊!」
他可能覺得我會因社死和羞愧而順從他。
畢竟他是大名鼎鼎的京圈太子爺,就算我再怎麼放蕩,也沒人敢議論。對我來說,他收留我,我應該感恩戴德。
然而謝止要失望了。
我鼓起勇氣,狠狠地一腳踹在他胸膛上,讓他和拉著他手的張悅,徑直摔在了水泥地上。
「天啊,她……嘶……」
在場的賓客倒吸一口冷氣,沒想到我竟如此大膽。
「謝止,你覺得放裸照就讓我羞愧到自殺,恨不得靠你庇佑嗎?
所有人的裸體都一樣,我根本不在乎。
你在公眾場合放這個,是你賤,是你不道德,是你心思齷齪和自私。」
謝止幾乎氣瘋了,可當這麼多人的面,他不得不剋制著脾氣:
「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潑辣了。給我道個歉,今天這件事我勉強當沒發生。」
但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蔣昭一拳砸飛,猛地吐出一口血沫。
「你敢打我,你死定了!」
謝止不再壓抑,滿臉怒容地要撲過來。
「真不記得我是誰了?」
蔣昭不慌不忙地開口,幾名保鏢即刻圍住了謝止。
而前一瞬還囂張的謝止,忽然僵住了。
「你是蔣家那個很小去國外的長子?」
7
我也驚了一下,蔣昭輕柔地摟住我:
「回去跟你解釋。」
他抱著我的腰,離開了現場,留下了吃瓜的人群和頹唐的謝止。
京圈裡,能和謝家匹敵,甚至更勝一籌的,就是蔣家。
但蔣家唯一的孩子自小在國外,京圈太子爺的名號就落到了謝止頭上。
「玥玥,我三年前秘密回國,與你相遇相愛相伴。
本想跟你坦白,但怕你對我們這個圈子沒有好印象,不要我了。」
「能原諒我嗎……」
「早知道他會來鬧事破壞訂婚宴,我一定提前派人把他打進醫院!」
而我的腦子快要爆炸了:
「先分開一段時間吧,讓我靜靜好嗎。」
之後,我開始了和蔣昭的冷戰,跟他暫時分居兩地。
不知是不是他的示意,沒有人發訊息問我內情。
是以我可以有機會安靜安靜,但謝止又晃盪在我身邊。
他總是喝得醉醺醺地站在門口,在看到我的一刻,近乎哀求般拉著我的手:
「玥玥,我錯了。我只是想你回到我身邊,求你!」
「五年裡,我沒有一天不想去找你,可我又不願意先低下頭。
我知道我有多過分了,我從沒把你當消遣!那只是玩笑話。」
「回到我身邊吧,我愛的只有你……五年裡,我也沒有和其他女人聯絡過,你別和蔣昭結婚……我們結婚好不好,現在就去!」
謝止扯著我,就想拉著我去民政局。
他的神情小心翼翼,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祈求我的原諒。
五年前,或者在蔣昭來到我身邊之前,謝止能對我說這些,我一定會馬上原諒他,跟他去領證。
可那時候滿心愛他,信他的我,早被他親手扼殺。
他從來沒有真正尊重過我,現在的深情,也許跟小孩子被搶走心愛的玩具沒什麼兩樣。
我甩開他的手:
「謝止,你講這些話不會心虛嗎?我不知道你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來跟我說你愛我。」
「你愛的只有你自己。你要是繼續遊戲人生,找不同的【貧困生】玩弄,我還能服氣你一點。因為你認清自己就是爛人,但你現在在這裡裝浪子回頭,噁心得要死。」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堂堂京圈太子爺,所以我就得跟狗一樣,你揮之即來,揮之即去?」
這些年的委屈一股腦溢了出來,我用勁打了他幾巴掌。
謝止沒站穩,摔在了地上,但還是倔強地拉著我。
「謝止,走吧,我真的不願意再看到你了。你現在不是還愛我愛到發瘋,而是愛而不得的不甘心。我沒精力再陪你們富家子弟玩了。走吧。」
他的手終於緩緩落下。
我不再看他那張失魂落魄的臉,重重摔上了門,把他拒之門外。
坐在沙發上,我攪著咖啡,聽著還存在的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反手撥打了警察的電話。
8
趕走了謝止,蔣昭又來騷擾我。
他每日給我發自己的工作餐和日常趣事,像是對著妻子彙報行程的忠誠的丈夫。
「玥玥,今日我吃了煎牛肉,沒有你做的好吃。」
「玥玥,我今日跟同事們一起爬山逛寺廟了,我給你求到了上上籤。」
「玥玥,今天一個人睡還是不習慣,什麼時候讓我搬回去?」
「玥玥……」
與此同時,我下班到家時,總有最愛吃的蛋糕和新鮮的花束掛在門把上。
房間裡也被打掃得一塵不染,收拾得乾乾淨淨。
我不厭其煩,但如果遮蔽「田螺先生」,又覺得沒必要。
是以蔣昭得寸進尺,認為我原諒了他。
在我們在一起三年紀念日那天,把自己裝在了盒子裡,讓人送貨上門。
我甫一拆開,就被他撲個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