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分男友的四重人格_第4章 我吶吶
我吶吶:「老公……」
「跪好。」
我傻眼,愣愣看著他。
陸祁看了看手錶:「五分鐘,我去做飯,姐姐堅持一下。」
說完毫不留情的走開,留我一個人面壁思過。
9
幾天後,我發現自己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因為我是過錯方,所以我小心翼翼的討好著陸祁。
早安吻,晚安吻,一日三餐主動坐到飯桌前不等催,陸祁工作的時候倒水喂水果,被親久了也不會不耐煩推開……
——逐漸活成一個奴隸。
但是,我們仍然分床睡。
又一次被揪出被窩後,我眨眨眼,來到了之前的酒吧。
不是想亂玩,就是想放鬆一下心情。
畢竟每天面對一張臉也是會審美疲勞的。
但是我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老熟人」。
男人大手捂住我的雙眼,身體從後背靠攏過來,磁性的聲音壓低。
「又碰見了,今天我開了一間房,要過來嗎?」
我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點點頭。
不知為何,放在腰上的手臂緊了緊,力道像是要勒死我。
我:「?」
進了房間,我想轉過身來看男人的臉。
卻被死死扳住肩膀,接著,男人語氣似是簡單閒聊。
「是單身嗎?」
這重要嗎?我不解但還是乖乖回答:「不是。」
男人悶聲低笑:「怎麼有男朋友了還出來鬼混?」
「是他滿足不了你嗎?」
「出來和陌生男人幽會不怕被他發現?不怕他發現了吃醋嗎?」
約炮需要說這麼多話嗎。
我有點不耐煩:「你不願意的話手鬆開。」
腰上揉捏的大手一僵,片刻後,男人聲音低沉:「求之不得。」
10
事後我享受的吸了一支菸,並且留了男人電話。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保持著一週兩次的頻率和他見面。
身體得到滿足的同時,內心的羞愧卻越來越大。
最討厭出軌的我,如今卻為了一響歡愉,屢次背叛陸祁。
只為了一個連臉都遮遮掩掩的男人。
我不明白,為什麼每次去見男人,都是在昏暗的房間裡。
更不明白的是,男人似乎只見了兩次就暴露出自己精分的性格。
「寶貝,你好香,今天我們玩點不一樣的好不好?」
我回過神,昏暗的房間裡細細的鏈子聲音清脆,冰涼的觸感從手腕劃到大腿。
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壓抑不住興奮,帶著皮質手套的指尖閃著一點銀色的光芒。
揉捏的力道極大,我受不住的張開嘴巴。
被男人寬大的手掌兜住半張臉,嘴巴和鼻子被緊緊桎梏住。
「寶寶這樣好漂亮。」
男人喟嘆出聲,掩飾不住的愉悅。
耳邊騷話不斷。
我疲累的閉上眼睛。
「姐姐,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心累,又來了,我躺著不想理人。
男人卻像只落了水的哭泣小狗,可憐巴巴的哀求。
「為什麼不看我?難道你最喜歡他?」
不都是你嗎。
話語示弱,動作卻絲毫不憐惜。
「唔……別動。」
「不嘛,姐姐疼疼我,我好喜歡姐姐呀。」
腦袋埋在我頸窩亂蹭,手上不安分的企圖吸引我注意。
已經很累了,還要鬧。
我終於被弄煩了,抬起軟綿綿的手臂扇過去。
卻惹來更加激烈的動作。
我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只想休息。
可是還沒有結束。
男人吸了一根菸,然後從床上將我抱起來走向浴室。
我開始示弱:「老公,我們睡覺吧。」
黑暗裡,我看不見男人變得嚴厲的雙眼,卻能聽見他含笑道:
「不行哦,你還沒有滿足老公。」
「不乖的小朋友是要被懲罰的呢。」
男人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似乎在為我要接受懲罰而感到惋惜。
在漫長看不到盡頭的折騰中,我終於暈過去。
11
雖然被仔細清洗過身體,可曖昧的痕跡到底留了一身。
我畏畏縮縮的在大夏天穿了個長袖長褲回了家。
姐妹知道我的情況,打電話過來嘲笑我:「你這生活過得爽啊,家裡被伺候生活外面被伺候身體。」
「嘿嘿嘿不過我不會偷偷告狀的,好姐妹永遠站在你這邊。」
我糾結:「可是我良心上過不去嘛,我高貴的品性不允許我做這麼不道德的女人。」
「那你就不要出去偷吃了。」
我:「……咳,家花沒有野花香嘛,你懂得。」
「nonono,我不懂,你不要汙衊我,我在每一段感情上可都是身心合一的。」
姐妹陡然情緒激動的反駁,聲音卻壓到了最低彷彿不敢大聲說話。
嘖,這是被教訓了?
「怎麼,你的新男友跟你算舊賬?最近都不讓你出來玩了,你不是最討厭小氣的男人了麼。」
姐妹義正言辭:「怎麼可能,都說了我不出來玩是在訓狗,以往都是這樣,只不過這次時間久了點,你懂的。」
聲音依舊小得不行。
我默默掛了電話。
嗯,懂了,這次恐怕真的要被套牢了。
在我良心備受譴責了一個月後。
我終於決定向陸祁坦白,結束這贏亂的生活。
輕輕敲開陸祁的房間,我猛然瞪大雙眼,看見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陸祁躺在床上弓著身體,下半身蓋著我單薄的小毯子。
眼尾透著薄紅,喘息凌亂,另一隻手上抓著我的一件衣服深嗅著。
看清他在做什麼糟糕的事情,一股熱氣直充我的大腦,我走出去。
腦子裡第一反應是。
陸祁,他居然在滿足自己?
隨後氣的腦袋疼,好傢伙,一點都不和我親近,結果……
門開了,陸祁驟然從背後擁住我,語氣低沉:「姐姐,你都看見了。」
我在氣頭上,沒聽出這話裡深埋的危險,聞言大怒。
「你洗手了沒有就來碰我,髒不髒啊!」
陸祁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說這個,身上陰沉的氣息散去。